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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弦的心猛地一缩。
“那你还来?”
陆昭尘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黑暗里亮着的眼睛。
“来。”他说,“每天晚上都来,就像之前一样。”
天快亮的时候,陆昭尘怕吵醒叶清弦,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走到远处,回头看了一眼冷宫的方位。
破烂不堪窗纸上隐隐约约透着一个模糊的影子,静静地躺着。
他站了很久,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块木头,桐木,老桐木。
那是他从北境带来的,从出发那天就一直揣在怀里,贴着心口。
他把那块木头重新塞回怀里。
抬头看了一眼天。
天边压着厚厚的云,灰蒙蒙的,像要落雨。
他加快了脚步。
冷宫里的叶清弦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南疆,回到老家那间院子里,梧桐树还在,娘坐在树下纳鞋底,这一次,娘没有说那句话。
娘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
“他回来了。”娘说。
叶清弦在梦里笑了,那笑容,是这五个月来,最真切的笑容。
雨夜蓑衣
雨是从傍晚开始落的。
起初只是几点,砸在冷宫的破窗纸上,洇出铜钱大的湿痕,后来连成一片,哗哗地响,整个屋子都泡在雨声里。
叶清弦坐在窗前,抱着那些碎木片。
伤已经好多了,老吴的粥,阿福偷偷塞进来的药,还有那个人每晚的到来——他不知道是哪一样让他活过来的,也许都是。
他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摆在膝上,数着。
十七片。
他闭上眼,还能想起那些没捡回来的碎片的样子,有一片是琴头的一角,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那是娘年轻时自己刻的,有一片是岳山,被弦勒出了深深的痕迹,还有几片他记不清了,只知道它们不在这里。
他把碎片拢回怀里,抬起头,看着那扇窗。
窗纸破了好几个洞,雨水正往里灌,他盯着那些破洞,盯了很久。
这么大的雨,他不会来了,他这样想着,却还是盯着那扇窗。
盯到眼睛发酸,盯到天彻底黑了,盯到雨声里,忽然混进别的声音——
窗框响了一下。
叶清弦猛地站起来。
那扇窗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人翻进来,落在地上。
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衣裳滴着水,整个人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可他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里盛满星河的笑着。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陆昭尘说。
叶清弦看着他。
他想骂他傻,这么大的雨,来干什么?
可他骂不出口,他只是走过去,走到他面前。
然后他看见了陆昭尘手里的东西。
一个木盒,很旧,脏兮兮的,沾满了泥污。
“这是什么?”他问。
陆昭尘把木盒递给他。
“打开看看。”
叶清弦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堆碎木片。
他愣住了。
那些木片,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琴头的兰花,岳山的痕迹,还有那些他数了无数遍却找不到的……
他抬起头,看着陆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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