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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将江岁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受伤:“我只是想对你好,想保护你,想让你安心。这也有错吗?就因为我是季承渊,所以我做的这一切,在你眼里都可能是别有用心,都可能是‘麻烦’的前兆?”
江岁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委屈的控诉,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原本因秦风提醒而升起的强烈不安和警惕,又开始动摇、混乱。
是啊,承渊除了过于亲近,除了身份复杂,他做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事吗?没有。相反,他一次次救自己于危难,悉心照料,提供庇护。
“对不起,承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乱了。”江岁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声音轻不可闻。
感觉到江岁的软化,季承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手臂却收得更紧,语气更加温柔:“没关系,江叔叔,我明白。你只是太紧张了。别怕,也别想那么多。一切都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你,也不会成为你的麻烦。相信我,好不好?”
然而,秦风留下的那句话,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埋在了江岁心底最深处。它没有立刻发芽,却让那份原本被依赖和温情掩盖的不安,有了具体的形状。
接下来的日子,江岁的心就像一根被两头拉扯的弦,一边是日益加深的对季承渊存在的习惯和隐隐的贪恋;另一边,则是秦风那番话和王太太的调侃带来的警醒与不安。他越来越无法忽视两人之间这种在外人看来极不寻常的同居状态。
他不再是那个只需要被保护、被照顾的惊弓之鸟。身体上的伤痛渐愈,白天独自看店时,理智和羞耻感便会回笼,反复拷问他:这到底算什么?一个比他小十岁的男孩,以保护为名,几乎全面接管了他的生活,睡在他的床上,打理他的花店,介入他的人际……而自己,似乎正在默许甚至依赖这种越界。
每次沈星烈打来电话或发来信息,询问他近况时,江岁心中的愧疚和心虚就达到顶点。他不敢告诉儿子真相,只能用苍白的话语掩饰,挂断电话后,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眉宇间残留的疲惫和……一丝被娇养出的松懈,更是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和季承渊谈清楚。在沈星烈回来之前,必须让一切回到正常的轨道。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季承渊照例收拾碗筷。江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挺拔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季承渊擦干手走过来,很自然地在江岁身边坐下,伸手想去搂他的肩膀,声音温和:“江叔叔,今天累不累?要不要早点休息?”
江岁身僵了一下,他微微侧身,避开了季承渊伸过来的手,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季承渊。
“承渊,我们……我们需要谈谈。”
季承渊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谈什么?江叔叔你说。”
“小星……马上就要回来了。”
“嗯,我知道。沈同学回来是好事,江叔叔你就不用总惦记了。”季承渊语气如常。
“我的意思是……”江岁顿了顿,鼓起勇气,“小星回来,家里就不太方便了。而且,我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晚上……也不怎么做噩梦了。这段时间,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没有你,我可能……但现在已经好了,你也该回去了。”
他终于把话说出了口,心脏跳得飞快,甚至不敢去看季承渊此刻的表情。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岁岁玩着铃铛球的细微声响。
季承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岁。江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指蜷缩得更紧。
“江叔叔,”季承渊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这是……在用完我之后,又要赶我走吗?”
界限
“不是赶你走!”江岁立刻反驳,“承渊,你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用’你的意思。你对我的帮助,我永远记在心里,也一直很感激。但……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们非亲非故,你一个年轻男孩,长时间住在我家里,照顾我的起居……这本身就不合常理。外人看了,也会说闲话的。而且小星也快要回来了,如果你继续在这里……对你和他都不好,我不想把之前的那些事告诉他让他担心。”
他把心里的顾虑一股脑儿倒了出来,越说越觉得难堪,但同时也感到了破釜沉舟般的轻松。
季承渊听完,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一点点沉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前晦暗的海面。
“外人?江叔叔指的是王太太,还是……秦风?”
江岁的脸瞬间白了白。
“不管是王太太还是秦师兄,他们的看法不重要。”江岁艰难地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心里要清楚,什么是合适的,什么是不合适的。承渊,你对我的好,我很感激,我之后也一定会努力偿还这份恩情。但有些界限,我们不能越过。”
季承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江岁,“江叔叔,你口中的界限,到底是什么?是年龄?是身份?还是你觉得,我季承渊对你来说就是一种麻烦,一种需要被划清界限的不合适?”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压抑着的情绪开始泄露出来:“在你害怕得发抖,哭着求我别走的时候,怎么不提界限?在你靠在我怀里被我抱着才能睡着的时候,怎么不提界限?现在你伤好了,不怕了,儿子要回来了,就觉得我碍眼了,迫不及待要把我踢回那个所谓‘合适’的位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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