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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黄色的海绵宝宝图案。
外包装分明都没有画图案,怎么里头全是卡通!
陈越偷偷抬眼看向陆鸣,没想到正好撞上陆鸣的视线。
于是慌神急忙把这盒抑制贴也塞回去盖上。
陆鸣抑制住怒吼,声音低沉:“你故意的?”
陈越连忙摇头:“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没买过这种东西呀不知道它还有这么多图案的,看价格贵一些以为效果会比较好,所以就……随手拿了。”
天地良心,陈越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他真的只是想着贵有贵的道理,给陆鸣用的东西应该买好的,所以才拿了那一些的。
抑制剂有安眠效果,陆鸣已经懒得再说什么,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眼。
陈越打开第三盒,好在这盒虽然也有颜色但没图案,淡淡的天蓝色,挺好看的。
见陆鸣没再睁眼,陈越主动把抑制贴撕开给他贴上,然后把桌上没用的垃圾收拾进垃圾桶里。
陆鸣现在应该还没有发烧,因为人看着状态还行,没到很差的地步。
陈越在沙发边上看了一会儿发觉陆鸣呼吸声逐渐平缓,还以为他是在闭目养神呢,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对,陆鸣这是直接睡了。
陈越刚才有看抑制剂的说明书,里面是写了有安眠成分,打完会困是正常的,可也不能在沙发上睡,又没被子,虽然屋内有暖气,但还是会冷的。
于是他凑上前去,蹲在陆鸣跟前,小声叫道:“陆总?陆总?”
陆鸣听见他的声音了,只是没睁眼,眉头紧蹙,陈越思索片刻伸手:“您房间在哪儿?上床休息吧,睡沙发不舒服的。”
他浑身滚烫,脸色也浮现着异样的红,特别是后颈的那片地方简直像要被烫伤一样,身体虚弱的陆鸣比在公司清醒时的陆鸣难伺候多了,脾气也暴躁许多。
不过身体不舒服嘛,陈越能理解。
他扶着陆鸣,顺着他的脚步把他扶到最里头的房间里。
刚一碰到床陆鸣就直接陷进去,陈越爬到另一边将被子从他身下扯出来,再给他盖上。
起身后才环顾四周看了几眼。
陆鸣的房间乃至整个房子都是灰白色调,没有绿植,没有花草,没有任何装饰品,是一层两户的大平层,原本就没有多少东西把宽大的房子衬得更加冷清。
陈越喜欢在家里放很多东西,如果位置足够的话,放书,放花,放各种绿植,装饰画和摆件都得有,他喜欢暖色调,喜欢看着家里满满当当全是东西,那样就算是一个人生活房子里也显得有人气,才像个家。
他不明白怎么有人会把家弄成这么冷清的样子,走进来都觉得比外头的空气还凉。
陈越走出卧室,房门特意没关留了个缝,好让他能听见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他坐到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片刻后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手机咨询浏览器,问alpha易感期一般是怎么个流程。
显示的回答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所以没有固定流程,有的人易感期平复下来后才会开始发烧,有的人一开始就发烧,烧退了人好了才开始易感期,症状也各有不同,什么头痛呕吐浑身无力手脚莫名酸痛都是正常现象。
陆鸣现在打了抑制剂睡下了,不知道夜里会不会发起烧,毕竟刚才他身上挺烫的,已经有点要发烧的迹象,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陈越没法走,只能在这守着。
他坐了一会儿想起跟季行报个平安,给他发去微信说陆总已经打了抑制剂睡下了,现在他正在陆总家里,准备守在这过夜。
季行过了几分钟回复,跟陈越说辛苦了。
其实这种情况就算季行在也没法过来,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紊乱,他自己也是alpha,两人只会互相被影响,各自都难受。
陈越就好了,他根本不受影响的,连信息素是什么味都闻不到。
叫他过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本来照顾陆鸣也是他的工作。
只是陈越想不通,他上回还半夜给人送避孕套呢,陆鸣易感期不去找情人恩爱度过,为什么自己搁这儿打抑制剂?
这不是平白找罪受吗?
他们那种有男或女朋友的,特殊时期不就是要在一起吗?
总不能才过了这么段时间就撇清关系了吧?
那速度也太快了点。
陈越坐久了有些发困,他不知道陆鸣家哪里有被子或是毯子之类的东西可以盖一下,但就算知道东西在哪里他也不敢去拿,在别人家里,没经过人家同意,私自拿东西不好。
于是他把自己那件放在柜子上的大衣拿过来盖在身上,靠着沙发椅背闭眼。
刚迷糊要睡下了就听见一阵响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子里变得很明显,陈越睁眼坐直身子,听了一下声音来源,好像是从陆鸣卧室传来的。
他走近卧室门口才听清那是手机铃声。
陈越眉头一皱,开始寻找手机,最后在陆鸣被子下找到。
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陈越当然不知道是谁,生怕是生意上的人,便凑近去叫陆鸣:“陆总,陆总?”
陆鸣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到那头自行挂断,屏幕黑下去后陈越才松口气,准备把手机放回原处,结果下一秒铃声又再次响起。
这么孜孜不倦地打了两通,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陈越想起季行说过他是陆鸣的助理,以陆鸣为中心,他四周所有的事情,只要他不在,陈越就有权先行处理。
他也当了一段时间助理,已经开始适应工作了,想着万一真是生意伙伴什么的,接了也能和对方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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