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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苡一口一个哥哥,听的徐聿岸在烟雾中半眯了瞬眸子。喊他岸哥的人挺多,喊他哥哥的倒是头一个。
这小姑娘玩什么情调呢。
“徐苡?”他刚听见她说自己叫徐苡。也姓徐。
“是呀,哥哥,你想起来我啦?”徐苡站得笔直,裙褶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她看着家的方向,“你是刚从我家出来吗?”
又是一声哥哥,徐聿岸掐烟,暧昧的眼神收敛。
从她家出来……
再仔细一看,她的裙子也不是普通连衣裙,而是本市中学的校服。白色的校服衬衫深蓝色百褶裙。校服一点都不合身,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不止一号,衬衫扎在裙子里,还能空出来两指,显得腰肢格外单薄。裙摆规整地停在膝盖上方,露出下面两截白生生的腿。
徐聿岸终于想起,刚才打碎蹦在他脚边的照片,一家三口的合照,中间那个穿着校服笑得蠢乎乎的小屁孩,和眼前的小脸重合。
哦,是了,他想起来了。印象中是有个和人腿差不多高的跟屁虫,总跟在她妈妈身后,挨个和长辈问好。
好像也和他问过好,他记不太清了。
这么看起来,她还确实挺嫩。也不是小短腿,意外的白皙修长,这是长高不少啊。
话说回来,她的校服是不是大了一码?
“……嗯。”徐聿岸含糊回应,搭讪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怎么说都是堂妹,刚才差点就摸人小脸。
最后男人愣住的手落在她头发上揉了揉,像是长辈的语气:“不早了,别在外面逛了,回家吧。”
不管怎么说,大人恩怨,祸不及小孩。他可不是那吃里扒外的叔父,对亲侄子都能赶尽杀绝。
对于徐苡来说徐聿岸太高,他的身影盖了她一脸,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看他,“哥哥,我都已经十八岁读高三啦,又不是小孩就别揉我脑袋啦。”
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乱的。这个年纪的女生,都不会太喜欢被人把头发弄乱。
徐聿岸没接触过这个年岁的小女生,当然不会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读高三呀,那挺费脑子,”徐聿岸随手掏出一卷钱塞给她,随口敷衍着,“喜欢吃什么,去买。”
“这么多钱?太多了,我不能要。”徐苡瞪大眼睛,妈妈可从来不会给她这么多零花钱,她要把钱还给徐聿岸。
这就多了?徐聿岸问:“你平时的零花钱是多少?”
徐苡是老实孩子,她诚实回答:“一天有五十块,如果请同学喝奶茶,爸爸就会再多给我二十块。”
徐聿岸嗤笑一声,他那叔父还真是节俭,也不知道做给谁看。东亚首富,钱都成海了,还抠抠搜搜的只给自己闺女五十块。
“好妹妹,”他眼神透着玩味,“你到底是不是我那叔父亲生的,就这么抠门,五十连买狗粮都不够塞牙缝,我看你那爸妈也不是真疼你。”
“我当然是亲生的呀。”徐苡脸色明显不开心起来,徐聿岸干嘛要说她爸爸妈妈的坏话,她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但出于礼貌,她瞪得也不明显,只是语气冷下来,“我爸爸妈妈才不抠门,他们都很疼我,只是不想我养成大手大脚的浪费习惯,你根本什么都不清楚还乱说!”
被瞪的徐聿岸微妙地挑眉,呦呵,这是说她爸妈,她不高兴了。
徐苡的电话手表来了电话,屏幕显示“妈妈”。
“哥哥,你可以帮我拿下水吗?”
“当公主呢随便使唤人?”徐聿岸嘴上嘲讽,但看她举着手拿着水接电话,细胳膊细腿地举着,非常不得劲儿,还是接过了她手里饮料还有……她甩在手里玩的悬铃木。
他听见电话那头叫了声“苡宝”,对了,这妹妹小名叫苡宝。
“妈妈,我快到家了,哦好我马上回去……”说到这,徐苡下意识偏头看向身侧,“聿岸哥哥?是呀,我见到了,就在我旁边呢。”
女孩声音柔柔的,软到人骨子里。徐聿岸已经很少听见别人叫他名字,这妹妹虽然倔,但声音还是不错。
他懒洋洋地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遮掩不了一点心思,有趣得很。
很快,女孩望着徐聿岸的眼神开始戒备,稍微侧了些身体远离他,声音也磕磕绊绊起来:“碰见了……是徐、徐聿岸,我这就回家!”
妈妈问她到哪里了,还说回来遇到徐聿岸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电话里一时说不清,但妈妈这么说肯定她的道理。
比起徐聿岸这个哥哥,徐苡当然更听妈妈的话。
挂了电话,徐苡连连后退着,转身要往家的方向跑。
徐聿岸觉得好笑,这高中生果然是蠢呼呼,有点心思全摊开在脸上。刚还一口一个哥哥,现在不仅喊他大名,连再见都不说了。
徐苡闭眼往前冲,跑得气喘吁吁,就听见头顶男人气定神闲的声音。
“好妹妹,原地踏步有意思吗。”徐聿岸单手轻松勾住她的书包系带。
徐苡茫然仰头,漂亮的眸子倏地睁大,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男人长指勾着她书包,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捏着小狗的后颈,刚好让她半步都迈不出去。
徐聿岸的袖扣压在她颈间,在皮肤上留下轻微的压迫感,也不出意外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圆圆的印记。白的晃眼,红的明显。
男人眼神暗了暗。
徐苡眨了眨湿润的眼睛,额前还挂着细小的汗珠。她下意识挣了挣,却只换来衣领更收紧一分,最终徒劳地晃了晃腿。
徐苡只能硬气点,“徐聿岸,你放、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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