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吻住的第一下,她听见她姐又是很明显地笑了一声。
“认真点白虞桥。”她说,“不准笑,不准想。”
她姐本来闭着眼,听完她的警告慢慢地睁开,就在她没收到回应还想警告下一句的时候,她姐突然抬高她的下巴,比她更热烈地吻住了她的唇。
吻着吻着,两人身形开始向沙发上倾倒,白蔻能感觉到自己腰后抵到了遥控板……但很快白虞桥伸手把遥控板抽走了。白蔻半倚沙发,一只手后撑,一只手扶在了白虞桥的脖侧,白虞桥吻她,她便用指尖勾勒着白虞桥的下颌,从耳根摸到唇角,磨蹭回去,重复回来。
白虞桥的呼吸因此变得愈发浓重。
她起先还只是侧身,现在已是被白蔻勾带着一只腿跪在了沙发上,她努力去扶住白蔻的腰,怕这样的姿势白蔻会不舒服。
后面白虞桥直接把白蔻抱回了房间。
明明这么互相抱过好几次了,白虞桥每次都全身心交给白蔻,白蔻却总是不信任她似的,要夸张地搂住她的脖子,一路“挑衅”……
“哎呀白虞桥你千万要小心点!”
“行吗?你可别摔着我啊!”
“你毕竟也三十……”
白虞桥把人稳稳地放在床上,表情有些郁闷地低头看着妹妹,后者笑得脸都红了。
白虞桥知道有些话白蔻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也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白蔻喜欢这样“气”她,换着句子试探她的反应,什么三十了还是要保重自己……白虞桥以后要不还是我多来吧……你可以吗白虞桥……嗯……好心疼哦……
所以白虞桥很配合地,在做的时候,佯装生气,轻轻地从背后咬了一下白蔻的肩膀。
“嘶!”
白蔻这也要夸张,她根本没用力,白蔻却超级明显缩了缩肩膀,委屈巴巴的声音,“白虞桥……疼……”
接着转过身来,搂住她的脖子,啄一下她的唇,笑眯眯地问,“但是……怎么有人报复心变得这么重啊白虞桥?嗯……看来是戳到痛处了嘛……哎哟,你看你现在的表情!可爱!我们姐姐快让我多亲两口吧!”
……白虞桥有一瞬间觉得她如今真是被白蔻耍得团团转。
但是没办法。
被不断亲吻着,白虞桥故意绷紧的唇角压根没办法维持超过两秒。
隔天,中午的时候白蔻突然跟她说下午要和童童出去逛街,让她下午自己找事情做,自己玩。
白虞桥其实没什么关系地点了点头,白蔻去而又返,踩着拖鞋嗒嗒嗒回到面前,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三连问:“一个人不会无聊吧?不会很想我吧?不会舍不得我舍不得到要哭了吧?”
白虞桥被逗笑了,依旧配合白蔻演戏,尽量失落地瘪瘪嘴,双手握拳在眼睛下方做出哭泣的姿势。
当然把白蔻哄得很满意,一下子抱住她的腰,脸颊在她身前蹭了蹭。
“好吧好吧,乖乖乖,我玩完立刻回来,在家等我。”
白虞桥送白蔻到电梯,注视电梯门关上,脸上持续已久的笑容才渐渐淡下一些。回到客厅左右环视了一圈,见泡芙正摊开在阳光下晒毛,很有兴趣地走过去蹲下……毫无防备的小猫被白虞桥冷不丁戳了一下肚子,一个卷腹就猛地弹了起来!
回神发现是她,才重新打了个滚躺下,把肚皮摊开同意她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