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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虞花看他,没什么好脸色。
陆慕面色焦急,小心翼翼道歉:“阿盈,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两个月生了那么多事,早知道我就不去港城了,他们都瞒着我。”
“你现在还好吗?我带你回去好不好?”他细细打量着她,面露哀求。
阿盈,是虞花的小名,从小到大,身边熟悉亲切的人一直都是这样喊她的。
虞花刚出生的时候,原本定下的大名就是虞盈,那是虞老太太给她起的名字。
只不过虞父上户口的时候,写了刘美芸跟他私下里起的虞花,于是阿盈便成了小名。
心知肚明的虞老太太因此没好气念叨了许久,虞花记事起她老人家也将这事提过好几回。
陆慕是和虞花一块长大的,两家是邻居,也是世交。
他们的娃娃亲,是虞花七岁那年虞老太太和陆家老太太给定下的,她们是相识多年的老姐妹了。
陆慕和虞花同岁数,从小就喜欢跟在虞花身后跑,对她唯命是从。
他喜欢虞花,从小也知道长大以后虞花会成为他妻子,他以为他们会顺理成章结婚,可谁知打破这一切的意外来得那么突然。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多,陆慕也清楚知道自家当初的冷眼旁观和逃避,已经让他跟虞花回不到从前了。
可他哪能甘心!
“我跟你回去?回哪?你是我什么人?”虞花平静问。
她觉得陆慕烦的同时,却也知道他和他家里其他人不太一样,他是真心对她的。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越牵扯不清。
“陆慕,我说过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看见你就会想到你爸妈,我会觉得很恶心!”虞花冷言冷语。
“你以为我们还是小孩子吗?你为什么觉得你家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后,我还会因为你说几句好话就什么都不计较?”
“你每次只知道事后来跟我道歉赔罪,最后什么都做不了!”虞花语气激厉几分。
“我现在是知道爸爸为什么宁愿将我嫁给陈己坤也不指望你了,你还是回去继续当你爸你妈的好儿子去吧!”
陆慕被她一句句犀利的话刺得脸色煞白,苍白说不出解释的话来。
“不是这样的!阿盈,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就我们两个人!”他苦涩殷切道,语气紧绷。
“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他连连保证,有些慌不择口。
“你不应该在这种地方的,也不应该过这种日子,我们去……”
“你们不出现不来害我的话,我不知道过得多好!”虞花不耐打断他的话。
“你以为之前我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是你那处长女儿未婚妻让人绑架我!想害死我!你妈你爸,你们所有人都给她做假证!她还成了受害者?真是可笑!”虞花回想起两个月前的事,急火委屈,憋在胸口的躁郁席卷而来。
“如果你不来纠缠我,我日子不知道多好。”
“陆慕,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你没本事管好你家里的人,就不要来给我惹麻烦!”
说罢,她也不管陆慕脸色多难看,砰的一声甩上门。
陆慕失神,站在原地许久,浑身凉。
这其实不是虞花第一次这样对他说这样的话了,可这次更加决绝。
她这回受伤的原因,原来还是因为他。
虞花说得没错,他向来都不能及时护得住她,每次在她无助的时候都不在她身边,无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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