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钥知:…………
闻钥知将水晶放回保险柜,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低头时,只觉得侧颈火辣辣的,他去镜前查看,刚回来时没有留意,洗澡后侧颈上未愈合的伤口又开始出血了。
闻钥知盯着镜中那两排齐整的牙印,那入肉的深度,下嘴的人是丝毫没留情。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他回忆起了当时的滋味。
利齿咬破皮肤的那一瞬是入骨的剧痛,其实以闻钥知的反应速度,完全可以在第一时间将背后的魂体甩下来,但他侧过头,硬生生压住了将人甩下去的条件反射。肩部传来微微的酥麻感,很奇怪,对方明明没有实体,他却好像能清晰的感觉到两片柔软的冰凉嘴唇。
那一刻,闻钥知明显听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了。他不知道是何种原因,按道理说他完全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闻钥知在镜子前发呆的同一时间,站在他身后的陆鑫橙心烦意乱到达的峰值。那股血香味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他此刻只想跑到离闻钥知远远的地方,但是亲密距离却限制了他的行动。这好比在瘾君子嘴边晃动着大麻,陆鑫橙都快疯了。
他不自觉的往前踏出小半步,几乎贴在了闻钥知的后背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连一只手都塞不进去。陆鑫橙下巴微收,头就埋在了那个颈窝里,上面带着点温热的潮湿,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好像是某种可口水果……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迷恋。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血红色再次弥漫眼眶。陆鑫橙的视线炙热而模糊,眼前的红色仿佛和甜品店中的水果盒子重合在了一起。
陆鑫橙小心翼翼地吐出舌尖。
镜子前,闻钥知的瞳孔霎时紧缩,不仅如此,他的整个上半身的肌肉都在同时猛的绷紧。记忆中的酥麻感再次出现,在相同的位置。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酥痒感慢慢加深、扩散……闻钥知闭上眼睛,他呼吸收紧,薄唇抿成了直线,那明显是一种正在忍耐的表情。
直到那牙齿终于在相同的位置咬了下去,他才倏地睁开双眼,眼底因为压抑而满是血丝。
“陆鑫橙。”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气。
不是询问,不是试探,是准确的肯定。
陆鑫橙从那温热颈窝中慢慢抬起头,眼神中残留着几分眷恋。
他在镜中没有倒影,否则他一定不会觉得镜中人是自己。
陆鑫橙长得跟阴柔完全沾不上边。虽然他的五官精致近乎完美,但他身上一直有着一种阳光的气质,随便套个白t都给人感觉是那种集万千爱慕于一身的大学校草。
但此刻,他眼神失去聚焦,两片柔软唇瓣被鲜血浸润,好看的眉毛因为失落而微微绞着,却有着某种绮丽诡谲的媚感。
闻钥知转过身,手指准确地扣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语气似乎是有一些诧异,“我刚刚怎么说的,不要让我逮到。”
因为距离过近,陆鑫橙几乎是被对方揽在怀中,这种危险的距离,让他立即想要挣脱。
却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不对劲——闻钥知居然能看到他了。
闻钥知盯着他,脸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异瞳却闪着危险的暗芒。
陆鑫橙突然想到刚才浴室内景象,闻钥知应该不会要杀他灭口吧。
在短暂的几秒内,陆鑫橙大脑高速运转,就在他要开口之际,桌面上传来振动声。
“你要不要……先接电话。”陆鑫橙声音异样的沙哑。
闻钥知一手钳制住他,一手撩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接起,点了免提。
年轻嗓音迫不及待地在电话那头炸开了响。
“钥子,我跟你说,咱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闻钥知把声音调小,对面的人还在继续:“你知道吗,那个戴导可算是人物啊,人家之前可是有副厅级的保护伞,原本这一次可能也就是进来喝杯茶的事,结果谁能想就在今天早上那副厅被查贪污受贿落马了。这一下他可算是完了,看我们不查死他。”
对面的声调昂扬,说话语速比一般人更快。这一串连珠炮似的。陆鑫橙没看到来电名字都猜到了对方是谁。
程宿。
原著中的男二,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闻钥知对他说的没有表示出丝毫的意外——气运是守恒的,戴胜凡之前偷来的好运,都会加倍奉还。
闻钥知只淡淡问了句:“够判死刑吗?”
程宿沉默:“死刑够呛,毕竟他手上没沾血。而且很多事情涉及到玄学,逻辑链都是没办法闭环的,调查起来很有难度。相思泪那案子更是快过追诉期了。唯一能定罪的,就是在剧组指示场务换枪杀人。但是在没有旁证的前提下,他完全可以推给那个场务,其余的经济犯罪最多蹲个几年大牢就出来了。”程宿语气重充满了惋惜和不甘,想到这人手上过了那么多条人命,到头来居然连个死刑都判不上。”
没想到对面传来一声轻哂:“那挺好的。”
“啥?”程宿怀疑自己听力出错。
“死刑太便宜他了。与冤魂们共度余生才是他最好的归宿。”闻钥知眸光森然,似乎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戴胜凡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24小时哪够?xql要一辈子贴贴!
第23章
◎他整个人被无形的空气墙所包裹,被迫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了闻钥知身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