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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银镯,复古做旧,上面的雕纹古朴精细。
“想清楚,镯子戴上了就摘不掉了,除非我们两个恩断义绝。”
陆鑫橙将镯子拿在手上转了一圈仔细欣赏了翻,他笑出了声:“恩断义绝??你怎么不说除非是有人负心薄幸……”
…………
………………
“啪嗒”小巧的银镯掉落在那人的脚边,翻滚几圈,沾染了地面上的点点尘土。
几乎是同时,陆鑫橙手上的手镯也松开了。
那镯子落入了陆鑫橙手中,利刃破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陆鑫橙仿佛毫无察觉,他捏着手上的镯子,喃喃自语:“这就是恩断义绝吗?”
其实在最开始遇到闻钥知时,陆鑫橙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结局。
本来就是为了保命,才试图去插手闻钥知既定结局的人生。就像已经死掉的陆鑫橙,哪怕复活了也始终变不回正常的活人。闻钥知也一样,他不可能会因为任何人改变作为猎鬼人的立场。
算了吧,
放弃了吧。
心里有声音这么说着。
紫乌转瞬而至,恍然间,陆鑫橙回到了山庄地下矿洞。
…………
“你是要杀我吗?”
闻钥知脸上近乎冷血的默然,“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
“对不起你太香了,我没忍住。”陆鑫橙将唇边血舔净,“我发誓,没有下次了。”
…………
闻钥知的手掌撑在沙发靠背上:“还是……你想吃我?”
“打算怎么回报我?”闻钥知目光隐动,侧过头,指着侧颈上的咬痕位置,“请你喝点?”
“请你吃夜宵,吃吗?”
“你不是喜欢我吗?”闻钥知的眼睛仿佛深夜中饿到了极点的野兽,“我好像也……”
………………
你应该也没那么喜欢吧……陆鑫橙思绪淡淡,也挺好,反正我也不会喜欢上男人。
眼前的画面被逐帧放慢,隔着破空而来的紫乌。两人的距离不过十米,陆鑫橙望着一身肃杀的冷脸男人,却觉得他们的距离遥不可及,仿佛身处在两个被完全隔断的独立世界。
他等待着死亡,但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没想到……最让你害怕的人竟然是我。”打破空间的声音贴着耳廓传入。
陆鑫橙只觉得耳膜一阵酥痒,怔神之间……紫乌的攻势已经止住了,剑刃调转方向向外,指节修长的手稳稳握住伞柄。
陆鑫橙瞥眼间就看到了身旁人腕上闪亮的银镯,而对面那个要杀他的闻钥知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心中一动……是幻觉?
陆鑫橙望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一时不敢确定他到底是真是假。
紫乌化作紫光被收入鞘中。“那么害怕我会杀了你……”闻钥知托起陆鑫橙的下巴,将他脸上的污渍一点点擦拭干净,“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冷血。”
陆鑫橙沉默地抿着唇。
闻钥知冷嗤了一声:“装聋作哑也没用,这里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陆鑫橙终于开口了,他声音嘶哑,“是那个邪灵的幻阵吗?”
闻钥知帮陆鑫橙把镯子带回手上,抚着陆鑫橙的侧颊:“下次别让它掉了,好吗?”
陆鑫橙望着眼前的人,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在……”
“大人对祭品的要求已经那么严格,为什么还得要是年轻的情侣?”
幽深的地下甬道中,两个戴着动物面具的人举着火把前行着。
“相互扶携走过人生的至暗时刻,才能算作的人生伴侣,才能算合格的祭品。这是那位大人的原话。”
“原本以为只是选取年轻的肉体和灵魂供这位神明享用,但现在看来这活祭似乎别有深意啊……”
“这你就别瞎琢磨了……把他老人家伺候好,咱们该升官发财的升官发财,该长命百岁的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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