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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陡然落空,商聿年面色一沉,“没在家。”
纪淮声音更大了些,“少来,我在车库看到你的车了。”
商聿年闭了闭眼,挂断电话,过去开了门。
无视面沉得能滴水的商聿年,纪淮跟谢千俞各提一口袋的零食进来,自顾自从鞋柜里拿出新拖鞋换上,跟鹤愿打着招呼就往沙发那边走。
看到跟上次来不同的沙发,纪淮眼前一亮,在商聿年和鹤愿之间来回扫视,“换新沙发了?”
鹤愿站在沙发边,才降下去的热度又往脸上窜。
再走近些,纪淮看到鹤愿红肿的嘴唇,勾唇笑得鹤愿心里发麻。
关上门,商聿年沉着脸过去搂着鹤愿坐下。
纪淮跟谢千俞也不是客气的主,两人把两大袋零食往茶几上一搁,一个盘腿坐,一个翘着二郎腿。
这俩人平时甚少单独来往,商聿年审视地望向他们。
有时关系太熟也不好,比如商聿年一个眼神扫来,纪淮就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我们太久没见小愿弟弟了,来看看他有没有被你欺负。”
“哦。”商聿年看着他编。
纪淮不看他,从零食袋里翻出一袋黄瓜味的薯片,塞到鹤愿手里,还不过一秒钟,就被商聿年拿走扔回桌面。
“走,吃饭。”商聿年牵着鹤愿往餐桌方向走。
徐阿姨做好的饭菜都放在厨房保温,端出来即可。
纪淮和谢千俞是吃了饭来的,走过来消了食,两人坐在沙发上各抱一包薯片,咔嚓声此起彼伏。
这边饭菜都端上桌,鹤愿看商聿年神色不悦,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小声哄着,“哥哥别生气。”
“没生气。”商聿年夹起排骨咬了一口,还是忍不住给沙发上的两个咔嚓怪扔去一记眼刀。
奈何那两人各怀心事吃得投入,根本没感觉。
要说纪淮跟谢千俞怎么会一起来商聿年的公寓,还得追溯到一周前。
自从那个意外发生之后,涂景林也不知是不是那夜让他食髓知味,又是给纪淮打电话,又是发短信,说些会负责的莫名其妙的话。
把他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还换着别的号码给他打。在拉黑了涂景林的数十个号码后,那人还阴魂不散地跑去环星堵他。
毕竟是鹤愿的朋友,纪淮也不想弄得太难看。想着先躲一段时间,这些天都没去公司。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纪淮几乎每晚都会梦到那夜发生的事,画面之清晰动作之细节,越想忘记越挥之不去。
为此,他还特意找了几部片子来看,本意是想替代那些画面,结果震惊地发现他硬不起来了。
在连看好几部片子后,纪淮低头看着无动于衷的小兄弟:?!!!
第二天一早就找了家离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最远的医院,挂号。
他穿得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墨镜帽子,坐在等候区。
一转头,跟身边那个穿得不相上下的人对上了眼,即使双方都裹成了粽子,即使隔着两片厚厚的墨镜,但数十年的熟悉还是让他们一惊,同时沉默着偏过头去。
两人是被同时叫号,一人进了性病门诊,一人进了心理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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