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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年还在睡,他小心拿开腰上的手,轻手轻脚爬起来,光溜溜的身子套上毛绒睡衣,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
外面雾蒙蒙的,天气预报说会是个大晴天。
鹤愿又走回床边,俯身嘴唇碰了下商聿年的额头,踩着大头拖鞋去了一楼的浴室洗漱。
镜中的人穿着小熊睡衣,圆圆的领口上脖颈白皙,昨晚商聿年并没有在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
新买的牙膏是橙子味儿的,清新与酸甜盈满口腔,想到今天会有好朋友来家里做客,他的整颗心脏也像是泡在酸酸甜甜的橙汁里。
这是他不曾有过的体验,连期待都带来幸福。
刷完牙,擦干脸上的水珠,他上楼走进衣帽间。
蹲到衣柜前,拿开压在上面的几件衣服,从最角落挖出了他藏在里面的快递袋。
再打开看看,脸刷地红了,又塞了回去。
这一幕被站在门口的商聿年看得明明白白,他唇角勾了一下,“乖崽,在找什么呢?”
这低沉的声音给心虚的鹤愿吓一哆嗦,跌坐在地毯上,扭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商聿年,小声说,“有件毛衣没找到。”
“那我跟你一起找。”商聿年走向他,也蹲下身,睡袍衣襟微微敞开,肌理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鹤愿脸上闪过慌乱,拢了拢商聿年的睡袍,拉着他一起站起来,“这边我找过了,可能在那边的衣柜。”
商聿年没戳穿他,被他带着转身到对面的衣柜前,看他像模像样地翻找着,“怎么起这么早?”
大家提前打过招呼,在下午过来。
“有一点兴奋。”鹤愿找了件简单的白毛衣,仰起的脸既欢喜又带着羞涩,跟坐在凳子上等待分发糖果的小朋友一样简单又容易满足。
商聿年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毛衣,伸手还没抓到衣摆,他的双臂就已经抬了起来,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习惯与依赖。
换好毛衣,商聿年顺势把人拉进怀里,手指理着他翘起的几缕头发,“比和我一起睡觉还兴奋?”
鹤愿手抱着他的腰,脸埋在颈窝深吸了口气,耳尖绯红,“那……那不一样的。”
商聿年揉捏着他的耳垂,低低笑了一声,指尖挑开腰带,睡袍顺着胸膛往下褪至脚踝。
怀里的人目光不受控地跟着睡袍往下,喉结滚了滚,红着脸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件同款毛衣,给商聿年换上。
两人有很多同款的衣服,鹤愿很喜欢和商聿年一起穿,那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宣告占有。
纯白毛衣裹着商聿年宽阔的肩膀,比起平日里的正装更显亲和,额角的黑发自然垂落,干净清爽。
系好休闲裤的抽绳,鹤愿垫脚吻了下商聿年的唇,拉着手一起下楼吃早餐。
八点过太阳就升起来了,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碎成一地金色光斑,从玻璃幕墙望出去波光粼粼。
吃完早餐,商聿年进厨房洗碗,鹤愿就把买的零食和水果摆成好看的形状,再去花园看看花,前院看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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