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芜视线一直落在太上皇身上,她一抬眼,便与镜中的太上皇四目相对。
太上皇此刻散着头发,脸上还带有初起的倦色,依旧难掩男色。
“过来梳头。”
声音不大,嗓音还带了点晨起的慵懒,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却发现太上皇意有所指。
没有指名道姓,但春芜知道她是在叫自己,她将手里的托盘交给旁人,上前欠了欠身,才拿起镜台上的梳子。
一头墨色长发自然垂落及腰,春芜长这么大,还未给男子束过发,站到太上皇身后,举起梳子顿了顿。
太上皇如平时那般淡然地看着她,并不催促,春芜却不敢耽搁,轻轻将梳齿放了进去。
太上皇的头发不似宫中娘娘们的秀发那样柔顺细泽,甚至带了点糙,春芜不能一梳到尾,遇上有要打结趋势的地方,她抿唇抬手,轻轻抓起那缕头发,一点一点将其梳散。
春芜梳得小心,生怕一个用劲扯疼了太上皇,然后太上皇投桃报李,把她的头扯下来。
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如瀑的发,一缕一缕分开细细梳过,手上动作又轻又缓,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
“不用这么仔细。”
太上皇突然开口,春芜吓得松开了手上拿着的头发,她抬眼看向镜中的太上皇。
太上皇腰背挺直,人坐着和她差不多一样高,她往一旁挪了挪,到了太上皇的身侧,才看清他的面容。
没有生气,没有不耐,察觉她的动作,眼皮轻掀,眉眼舒张。
看起来有些许无奈。
[梳得太慢了。]
“寡人没有那么娇气,梳快些,扯疼了也不会怪罪你。”
太上皇发了话,春芜不再如此谨慎,直接从头梳到尾,但春芜还是收着劲,怕扯着太上皇。
好在太上皇的头发看起来有些糙,梳起来却很顺,不过有些多,春芜盘的时候有些费劲,好在最后还是很成功地盘成了一个圆润的小山包。
春芜将玉簪插上,欠身退开,见太上皇似在端详镜中的自己,春芜有些忐忑。
莫不是她梳得不好,太上皇不满意。
正疑惑着,太上皇起身走到她跟前,低眸看她。
“以前没替人梳过头?”
春芜抬眸望了眼,她手艺不错,人还是俊俏的,但不知为何配上这圆鼓鼓的小山包,一向威风凛凛的太上皇此刻看起来有些平易近人。
还显得比之前更年轻了几分,说他现在是弱冠之年也不会有人怀疑。
春芜觉得不错,太上皇好像有些不满意,但也没有不喜欢,她可不敢顶嘴。
春芜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认错:“梳过,但奴婢手不巧,请万岁爷恕罪。”
头顶传来轻笑,“不巧?寡人觉得未必,给啸月做球的那双巧手不就在这吗?”
“奴婢……奴婢梳得不多,还没能生巧,奴婢下去一定多多练习。”
太上皇看春芜头都快埋到胸前了,心道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怕成这样。
算了,也还看得过去,他也不在乎这些。
“嗯,练好了再来给寡人梳。”
“遵命。”
太上皇招手叫上福川往外走,春芜这才抬起头。
[梳得这么圆,像在头上顶了个球。]
春芜面上一窘。
怎么她觉得挺好看的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