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拿起手机,发送消息。
[黄色猫猫无聊.jpg]
[黄色猫猫拨动黑色猫猫头.jpg]
[黄色猫猫打滚.jpg]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估计在忙工作。
以茧一眠的性格,看到消息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复的。
他今晚估计是睡不着看,不如打开游戏来个通宵。
王尔德这样想着,绕过爸妈房间,钻入游戏房,进入游戏仓。
[……游戏加载中……]
游戏里的时间也是夜晚,王尔德用系统特权打开茧一眠的房门,对方正安静地睡在床上。
王尔德在床头蹲下身,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茧一眠睡觉时的样子。
在现实中,对方总是比自己晚睡,又比自己早起,他醒来时茧一眠基本早早就做好了早饭在等着自己。
他细细观察着眼前这张安静的脸庞。茧一眠的眉毛舒展着,眉峰温和而不失英气。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为整张脸增添了几分清俊。唇瓣偶尔随着呼吸微微张开,整张脸庞线条柔和,没有过分锐利的棱角。
此刻,这张没有尖锐刺人感、表情也不再冷淡的脸,与现实中的茧一眠渐渐重合。王尔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茧一眠有了反应。原本舒展的眉峰渐渐聚拢,在眉心处形成一道浅浅的川字纹。几缕发丝随着翻身不安分地翘起,像小动物受惊时炸开的毛发。
唇角微微下压,抿成一条直线,流露出不高兴的情绪。
现实中的茧一眠从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不论自己做什么,任性也好,撒娇也好,对方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用能包容一切的温柔回应他。
这样的茧一眠当然很好,好得让人安心,好得让人依赖。
可王尔德想看看他不一样的样子,愤怒的,悲伤的,大笑的,还有其他的很多很多表情……他想看到茧一眠因为自己而产生占有欲,想象着对方难得显露出的小心眼和醋意。
有一次,他故意在茧一眠面前提起自己那些追求者。
茧一眠是这样回答的:“你这么有魅力,谁喜欢你都很正常啊。我也喜欢你呀。”
那句“我也喜欢你”确实让王尔德心花怒放,可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理智的、大度的、仿佛圣人般的喜欢,他想要茧一眠因为他而失控,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被包容着?像个被宠溺的孩子一样,被茧一眠的温柔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他也想要反过来,想要成为那个能够包容对方小情绪的人。
想要看到茧一眠也有不讲道理的时候,然后自己可以哄他、安慰他,或者干脆两个人一起闹脾气。
想着这些的时候,王尔德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甚至逐渐变为擀面一样的揉搓。
被弄醒的茧一眠:……?
“哈?你在干嘛?”带着困倦的抱怨声从他被揉得撅起的唇间蹦出来。
茧一眠侧着头,一只眼睛眯着,另一只眼睛努力想要睁开却又被睡意拉扯着。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翘着,眉头皱得很紧,脸颊还保留着王尔德揉搓出来的印痕,一边比另一边略微红肿,显得有些滑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散发出的起床气场。
王尔德脱口而出:“在想我男朋友。”
茧一眠:?
茧一眠:“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他知道关于王尔德男朋友的事情。之前这家伙忽然就说自己恋爱了,态度好了很多,也不折腾人了,还跟自己郑重其事地说以后要专注于现实了,今后不再见。
所以,这不还是回来找自己了吗?难道是吵架了,和男朋友闹掰了?
像是迎合茧一眠的内心猜测一般,王尔德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茧一眠的脸,眼神越看越幽怨。
茧一眠受不了,又在对着他莫名移情了:“你到底要干嘛?”
王尔德:“你不懂。”
随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茧一眠去换衣服,王尔德在这个间隙爬上茧一眠的床,舒服地一躺,感受着床上留下的温度,头一歪,继续盯着茧一眠。
茧一眠这时候起床气已经消除了大半,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脱下睡衣又穿上衬衣,把自己看了个光,内心只剩下生无可恋。
“又怎么了?如果是刚刚我的语气不好,我道歉。可你不该在其他人睡觉的时候打扰他。”
茧一眠回头,这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马甲,胸前系着一条丝质领结。他伸手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白色手套,将右手的手套套上,手指一根根地仔细调整,确保每个指缝都贴合。
“你又不是其他人。”王尔德回过神来,侧躺在床上,身体呈现出一个舒适的弧线。他用左手肘撑着床面,手掌托住自己的侧脸。腿微微弯曲,搭在被子上,脚踝轻松地交叠着。
他其实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看着那具身体看呆了。
“我该为你这句话感到开心吗?”茧一眠没有表情地回道。
王尔德:“开心吧,我允许了。”
茧一眠:“谢谢你啊。”
王尔德调整了一下撑着脑袋的手臂,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饿了,我想吃东西。”
“牛排,龙虾,鹅肝酱,松露,鱼子酱,和牛,还有那种用金箔装饰的甜点。红酒也要,要很贵的红酒,一瓶能买下半条街的那种。”
他掰着手指数,眼睛直直地看向茧一眠的方向,目光中是理所当然的期待,等待对方满足自己的要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