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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邬玉拼命扭过脸,想要躲开,却还是被他轻轻按住,细细擦干净了满脸泪痕。
“听话,快把这身衣服换上,我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邬玉的哭声渐渐止住,茫然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前的视线也慢慢清晰起来。
他愣愣地抬眸,看向眼前之人。对方有着飞扬的长眉,高挺笔直的鼻梁,容貌俊朗非凡,可这些都不重要,最惹眼的,是那双鎏金的眼眸,深邃又明亮。
“雪球?”邬玉怔怔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抱歉,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冯恕抬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语气里满是心疼。
“你、你真的是雪球!”邬玉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竟让他暂时忘记了方才的绝望与痛苦,“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心底的喜悦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的不安。
“这些事,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冯恕柔声安抚,“你先把这身嫁衣换掉,我们立刻离开这里,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
“我一直都在等你,是你回来得太晚了。”邬玉乖乖听话,伸手解开嫁衣的衣带,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都怪你,雪球。”
“雪球,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是不是闻着我的味道找来的?”
“我跟你说,他们之前一直问我跑去哪里了,我什么都没说,半点都没透露你的事。”
……
冯恕闻言,沉默了一瞬。他出发时特意换上了当年与他婚约画像中的同色衣衫,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束起,打理得整整齐齐,可眼前人,竟还是没能认出他是谁。
“我叫冯恕。”他轻声开口,纠正道。
“啊?”邬玉已经将嫁衣褪得差不多,或许是冯恕在身边,他心底满是安心,连身体里难耐的潮热,都减轻了大半。他愣了愣,小声重复着,“冯恕?”
他小心翼翼地将口口中的冰魄玉取出,本想随手扔到床上,但不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抖着声音又唤了一声。
“冯恕?”
看着邬玉对自己的名字毫无反应,全然没有半点印象,冯恕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涩然。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名字,没有丝毫反应?
难道是当年那场被破坏的婚约,有人从中作梗,压根没将他的画像交给邬玉?
“冯恕,你怎么了?”邬玉换好常服,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眼底满是依赖,“我们快走吧,我一点都不想成亲。”
他习惯性地想要像从前那样,搂住雪球的脖子,可如今两人身高相差甚远,这个动作再也做不到了。
“冯恕,冯恕。”邬玉只好改而搂住他的腰,仰着脸催促道,“我们快点走好不好?”
那双清澈的杏眸里,满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罢了。冯恕轻叹一声,不记得便不记得吧,过往的都不重要,只要以后在他身边就好。
“好,我们走。”冯恕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
冯恕来之前,早已悄悄取回了自己暗藏的储物袋,里头装着他这些年积攒的灵石,还有不少高阶法器、护身符纸与疗伤丹药。有这些东西在手,他带着邬玉突破冯家与邬家的重重围堵,脱身的机会也能大上数倍。
方才摸进新房时,守在屋外的几名筑基修士,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暂时放倒,短时间内绝不会醒过来。只要两人能顺利离开邬家府邸,找一处隐秘之地闭关一段时日,再慢慢谋划未来……
冯恕忽然想起邬玉刚从口口中取出的冰魄玉,眸光微沉。
当务之急,还得先帮邬玉彻底解决这炉。鼎热期的麻烦,不然一路奔波,他定会难受至极。
“好了,我们走吧。”冯恕揽住邬玉的腰,准备带他飞身离开。
可话音刚落,一道不善的声音骤然从房门口传来,带着浓浓的戾气,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安稳:“走?想走去哪儿?”——
作者有话说:打起来打起来,龙傲天来抢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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