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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从海岛出来,一来是邬玉离家两年,心里想念家人,二来最重要的目的,便是想找到解决冯恕身体问题的法子。冯恕早已与冯家决裂,断了往来,不愿再踏入冯家半步,邬玉便想着,回到邬家,求一求自家老祖邬苍,或许老祖修为高深,能有压制血脉的办法。
其实,邬玉也反应过来了,老祖可是炼虚期的修士,就算冯恕的白虎真身再强悍,只有元婴期修为的冯恕,是不可能从邬苍的眼皮子底下逃出的。想来,是邬苍对他们两个手下留情了。这也是邬玉为什么敢带着冯恕回家的底气。
看完花灯后,两人干脆先在一家客栈暂时歇脚。冯恕没忍住,头顶倏地冒出一对兽耳,身后软尾也不自觉显露出来,轻轻缠上邬玉的腰。
邬玉被突然缠上腰的软尾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连忙抬眼看向冯恕,见他眼神依旧清明,只是脸色微微泛着红,并非失去意识的模样,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夫君?”邬玉抬手在冯恕的眼前晃了晃,“冯恕哥哥?”
他的手还没晃两下,就被冯恕一把捉住,“别闹了,我没事。”
“那就好。”邬玉放下心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顺势与他十指相扣,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冯恕头顶的兽耳,眼神亮晶晶的。
还是好喜欢。
冯恕看着他眼巴巴的模样,抿了抿唇,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无奈又宠溺,缓缓弯下腰,将脑袋凑到邬玉面前。
邬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摸上那对柔软的兽耳,指尖轻轻摩挲着,触感毛茸茸的,格外舒服。
冯恕的兽耳本就十分敏感,被邬玉这般揉。弄,身后的尾巴也不自觉收紧,将邬玉的腰缠得更紧了些。
两人顺势双修了一晚。
……
翌日,邬玉和冯恕两人,乘上冯恕炼制的灵舟,花了不到半天,便到了江南邬家。
守门弟子见了二人,惊得神色大变,连忙入内通传。邬苍正在闭关,冲击炼虚后期,暂时无法见人。
原本邬玉心里忐忑不已,想着当年自己一声不响跟着冯恕逃婚,族中的叔伯们,必定会对自己满心责怪,甚至会给冯恕脸色看。
可没想到,一众叔伯得知他们归来,纷纷赶来相见,脸上都带着笑意,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慈爱,就连看向冯恕,也都是和和气气,神色和蔼,没有半分责怪之意。
尤其是当众人看到,邬玉不过短短两年时间,竟然从当初的炼气三层,一路突破至筑基初期,还踏上了丹修之路,进步如此神速,皆是万分惊讶,围着两人连连祝贺,纷纷夸赞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天成。
邬玉被众人夸得脸颊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只当是这些叔伯从小看着他长大,终究是心善,念及情分,不忍心责怪他当年的任性。
可冯恕却看得透彻,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发现这些叔伯,大多是元婴修士,其中还有几位化神期的长辈,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除了和蔼,还隐隐带着几分讨好之意。这般态度,让冯恕心里多了几分戒备,暗自留了个心眼,琢磨着其中缘由。
众人寒暄过后,便设了简单的接风宴。邬玉挨着冯恕坐下,小心应付着长辈们的问候。
“既然回来了,便择个吉日,把你们的道侣大典补办了吧。”
“是啊,该有个正式名分。”
“不如通知冯家一声。”
“不用了吧。”邬玉一惊,悄悄看了眼冯恕,见他神色平静,才轻声道,“我只是和夫君回来看看老祖和诸位叔伯,当年是我不懂事,各位不怪罪,我们已经很安心了。”
几位叔伯听完邬玉的话,相互对视一眼,随即都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愈发温和。
“怎么会怪你呢?玉儿,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当年的事,过去便过去了,只要你们小夫妻两个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我们就放心了。
当年冯恕大闹婚礼,带邬玉离去,他们本以为冯家会追究到底,不料邬家老祖亲自前往交涉,此事便轻轻揭过。后来又有传言,当日冯恕在邬苍威压之下,现出白虎真身,驮着邬玉离去。
相传,冯家先祖本就是白虎一脉的神兽后裔,修仙界诸多古老世家,或多或少都有神兽血脉传承,只是历经几千年时光流转,血脉日渐稀薄,那些神兽后裔的名号,早已成了虚名。
可冯恕身上,却出现了罕见的返祖现象,血脉纯正,潜力无穷,或许真的有机会,达到近万年来,都没有修士能触及的大乘期,甚至有可能飞升成仙。
邬玉跟着冯恕,对邬家而言,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机缘。这般想着,众人看向邬玉和冯恕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与看重。
席间,邬玉的二叔忽然笑着打趣,看向两人问道:“你们夫妻二人,感情这般好,可有打算,要个孩子?”
邬玉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顿时一惊,一口茶差点呛出来,连连咳嗽了几声,脸颊瞬间红透,一直红到耳根,连忙放下茶杯,有些手足无措。
“二叔,您说什么呢!别打趣我了。”
他心里暗自着急,自己还没跟冯恕说过,自己特殊体质可以怀孕的事,而且他心里,暂时也不想生孩子,不想被孩子牵绊住。他无助地看向冯恕,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盼着冯恕能帮自己解围。
冯恕见状,轻轻拍了拍邬玉的后背,替他顺气,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平静,“我们眼下,想先稳固自身修为,孩子的事暂且不考虑,有了孩子,便多了牵挂,反倒不利于修行。”
他早就知晓邬玉的特殊体质,可在他心里,邬玉还带着少年心性,像个需要人疼宠的孩子,他舍不得让邬玉受生育之苦,再者,他也不希望有孩子,分走邬玉对自己的注意力。
“好了好了,孩子们的事,他们自己做主,等冯家的人来了,再慢慢商议。”邬玉的父亲邬珩开口打圆场,他如今已是邬家家主,说话颇有分量,众人见状,便也不再打趣,继续聊着家常。
邬玉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担心,怕冯恕会因为孩子的事不高兴,悄悄在桌底下,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冯恕的手,还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他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在场的长辈,众人看在眼里,都心照不宣地偷笑,心里暗自欢喜,想着邬家此番真是好运气,日后有冯恕庇佑,在修仙界的地位必定能水涨船高,愈发繁盛。
接风宴结束,众多亲戚纷纷离去,大厅内只剩下邬玉、冯恕和邬珩三人。
邬珩看着眼前的邬玉,两年不见,儿子精气神比以往好了太多,眉眼间愈发温润,修为更是突飞猛进,还走上了丹修之路,心里满是宽慰,觉得儿子跟着冯恕,也算是跟对了人。
可他看着冯恕,终究还是憋着一股气,毕竟是眼前这个人,拐走了自己的儿子两年,音讯寥寥,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两年了,倒还记得回来。”
冯恕自然听出,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微微躬身。
“是我考虑不周,这些年忙于安顿,没能早日带着玉儿,回来看望岳父大人,还望岳父恕罪。”
说着,他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几颗四阶、五阶妖兽妖丹,还有几件用高阶妖兽筋骨炼制而成的法宝,一一递到邬珩面前,“这些是小婿的一点心意,还请岳父大人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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