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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昭昭在为茯月和似浔准备的公寓等她们。
似浔和茯月很准时,两人到时都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
手里拎着不大的行李箱,背脊挺得很笔直。
“进来吧。”楚昭昭领着两人,径直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坐下。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
在地板上投出长条形的光斑,刚好落在她交叠的膝盖上。
似浔和茯月跟着进来,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上。
行李箱放在脚边,没出一点声响。
公寓是楚昭昭前几天特意找的,两室一厅,装修简洁,家具都是全新的。
楚昭昭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随手放在茶几上,塑料文件袋碰到玻璃面,出轻响:“看看。”
似浔先伸手拿了过去,指尖划过封面上“昭浔月安保咨询有限公司”的字样。
她眼角一红,动作顿了顿,才慢慢翻开。
注册地址、经营范围、注册资本……
每一页都清清楚楚,最后的法人信息栏里,写着楚昭昭的名字。
她一页页翻过去,指尖微微颤。
到最后几页时,突然合上文件。
抬眼看向楚昭昭,眼底亮得惊人,却又飞快地垂下眼睫,不敢直视。
茯月忍不住抽走文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看到最后突然抬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帮主,真的愿意为了我们成立公司?”
她指尖捏着文件边缘,指节泛白,仿佛手里攥着的不是几张纸,而是千斤重的承诺。
楚昭昭往后靠了靠,沙靠背陷下去一小块。
她抬眼扫过两人,语气平淡:“与其偷偷摸摸接活,被人拿捏着把柄,不如光明正大做。
而且让你们去给别人做事,我也不放心。”
似浔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帮主,其实你没有义务为我们做这些。
老帮主走的时候……只让我们护着你,没让你……”
她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想起小时候老帮主总摸着昭昭的头笑,
说这丫头是道馆的小福星,以后肯定能让大家都过上安稳日子。
那时候她只当是老人的玩笑话,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
“我是不欠你们。”楚昭昭打断她,目光坦荡地迎上两人的视线。
“但我做这些也不全是为了你们,我是要挣钱的。”
她顿了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公司业务分两块,你们听听合不合适。”
茯月和似浔同时屏住呼吸,等着她往下说。
“第一块是安保业务,接个人或项目的安保工作,由茯月负责。”
楚昭昭看向茯月:“你之前接的那些活太杂,风险高又危险,以后只接合规的单子。”
茯月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从七岁起跟着老帮主学习格斗,后来成了他晚年年龄最小的保镖。
老帮主走后,她只能靠以前的人脉接些见不得光的护卫活,每次都像走钢丝。
楚昭昭这是给了她一个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机会。
“第二块是教学业务,开防身术班,主要收女性学员,似浔来带。”
楚昭昭转向似浔:“道馆里的教学方法你熟,就是得按规矩办执照,那些那比我更清楚,你来负责就好。”
似浔的睫毛颤了颤。
她是道馆里最早一批的学员,老帮主夫妻俩不但把她从孤儿院接回来。
还教她识字练武。
后来她当上了教练,看着一批批孩子在道馆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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