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5怎么办(第1页)

余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白晃晃的、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日光,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他眨了眨眼,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从那个梦的泥沼里拔出自己。

梦里的那些画面像蜘蛛丝一样黏在他身上。

老男人的手、他妈妈的脸、书房里那道把他切成两半的台灯光,他用力的甩了甩头,才觉得那些东西从皮肤上剥落了下去,碎了一地,像干透的泥壳。

然后他感觉到了手臂上的重量。

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的左臂,沉甸甸的,温热,带着呼吸时特有的、微微起伏的节奏。

他偏过头去,看到了杜笍。

她趴在他旁边,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姿势和昨晚他失去意识前一模一样——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的颈侧,身体蜷缩着,像一只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沉沉睡去的动物。

她的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他伸手拨了一下,指腹碰到了她的额头。

烫。

烫得他条件反射地把手缩了回来,指尖残留着那种不正常的、让人心里发毛的高温。

他愣了一下,又把手指贴了上去,这次贴了更久一些——额头、太阳穴、耳后、脖子,每一个地方都烫得不像话,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底下燃烧着,把她的体温烧到了一个不应该属于活人的高度。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在徒劳地散热。

她的脸色白得不正常,不是平时那种沉稳的、有厚度的白,而是一种灰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褪去的苍白。

眉毛微微蹙着,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但那片阴影比平时更深、更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眼皮上,让她睁不开眼睛。

余艺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复杂的、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脸颊,指腹感受到的皮肤是滚烫的、干燥的、微微发涩的。

她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含混的、像是梦呓一样的哼声,然后把脸往他的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余艺的手悬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他头顶浇下来,把他从那个状态浇醒了。

他发现自己正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完全没有应对经验的问题——杜笍病了。

那个把他关在这里、操他、打他、喂他吃饭、在他崩溃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女人,病了。

她的身体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她蜷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而他是这里唯一的人。

余艺把杜笍的头从自己肩窝里搬开,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抱婴儿的父亲,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着床垫,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脑袋放到枕头上。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一直在抖,杜笍的头发从他的指缝间滑过去,像水一样,他抓不住。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快,眼前黑了一瞬。

他用手撑住床沿等那阵眩晕过去,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他的手没有被拷上。

他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钻上来,沿着小腿一路往上。他站在床边看了杜笍两秒,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门没有锁。

他拉开门的时候,走廊里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洗衣液和木质家具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廊的尽头是楼梯,楼梯下面是一楼,一楼有一扇门,门外面是外面的世界。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条走廊,看着那扇门——那扇他想象过无数次、在梦里走过无数次、本以为第一次真正面对的时候会用尽全力冲过去的门。

他的脚没有动。

他在那里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转身走回了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转身,他甚至拒绝去想这个问题。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体温计、退烧药、碘伏、棉签和一卷纱布。

杜笍把医疗用品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想必是备着他受伤时候用的,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用上的一天。

余艺把抽屉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床上,体温计滚到了被子下面,他翻了好几下才找到,甩了甩,塞进杜笍的腋窝里。

他不知道自己甩的那几下对不对,也不知道体温计要不要甩,只是隐约记得小时候他妈给他量体温的时候做过这个动作——那个动作在他记忆里已经模糊成了一团灰色的雾,只剩下几个孤立的画面:他妈的手指捏着体温计的一端,手腕轻轻一抖,然后把它塞进他的胳肢窝里,说“夹紧了”。

他把杜笍的手臂压下来,帮她夹紧了,动作粗鲁得要命,那一下用的力气大概把她弄疼了,她皱了一下眉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去倒水。

热水壶在厨房里,他光着脚下楼,厨房的地砖比楼上更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猫不见了

我的猫不见了

文案本文将于35号入v十七八岁时,夏节纪是永远的年级第一,天之骄子,衆星捧月,即便穿着最普通的校服,抱起吉他时也有演唱会的效果,总有人说他天生大明星。彼时秦纺,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学习中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看着他的名字发呆。他不缺追求者,可她还是在一场模拟考後大着胆子拦住他的去路,夏同学,如果高考我考过你,可以答应我的追求吗。夏节纪歪头瞧她,仿佛被她的话震住一瞬,才调笑,你追人真时髦。秦纺绷着张小脸干巴巴的,可以吗。他扬起唇角,漫不经心,可以。那年夏天,秦纺是文科状元。夏节纪放弃高考,出道成了明星,红极一时。混蛋。这是秦纺第一次骂人。他只有一条自动回复谢谢。二十五六岁时,夏节纪已然是娱乐圈顶流,虽然他总是肆无忌惮,我行我素,黑他的人绕地球三圈半都绕不完,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必然是人声鼎沸,聚焦中心。彼时秦纺,还是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为了工资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为爱奔波一下。夏节纪办演唱会那天,呼喊声震耳欲聋。聚光灯下,那个仿佛被上天眷顾的男人却陡然开口,宣布了即将退圈的消息。在一片哭声中,秦纺混在其中,捡了片彩带。准备离场的时候,却突然被工作人员留住。休息室里,夏节纪懒懒靠在沙发上,模样矜贵,好似还是八年前的模样,还记得我吗,同学。顶流男星夏节纪即将解约退圈,所有工作只剩下一部电影。突如其来,震惊全网,顶着‘最後一部’标签的剧组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瞩目。代拍占了整个山头,拦都拦不住,导演也是在痛苦中快乐着呢。结果,各方粉丝每天都能在微博上看到小作文。今天,夏节纪在跟他助理吵架。今天,他们又在吵架。今天,还在吵。今天,服了,天天吵。今天,同上。今天,他们在接吻。ps无原型无原型无原型!!!!!—预收野狐狸祁狸失忆了。父母数落她,这婚你不结也得结!就算要跳楼也只能去赵家楼顶跳!朋友告诉她,你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别人!你就是为了不嫁给他才跳的楼,千万别嫁给他!陌生的环境,毫无记忆的面孔,祁狸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蓝色的头发,只问了一句,他是谁。珠宝设计师,DL品牌公司的创办者,赵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及翻了四页纸都没翻完的获奖记录祁小姐,先生说尊重您的意愿,如果您执意不嫁给他,婚约即刻取消。最後一页是他的证件照,祁狸关上合同,声音清脆,父母决定就好,我的意愿不重要。???赵译西是个病秧子,有人说他活不过三十岁,有人说他脾气古怪,有人说他暴戾病态。却独独生了副好皮囊。最近他家里多了个女人,是他父母塞给他的老婆。资料中显示,她追了另一个男人六年。以及,宁愿跳楼也不愿意嫁给他。不过,他也不在乎。第一次见面,赵译西居高临下,冷淡警告,你可以喜欢他,但不能背叛我。祁狸明白了,她老公应该是病得不轻。商业联姻,平城那一圈谁都知道祁家把女儿卖给了赵译西,只为了得到一个合作机会。冲喜,貌合神离,惨等字眼砸也砸似的贴在祁狸身上。受伤了?他拉住她腕,视线落在她指尖,有道细长的口子。削水果的时候被割到了,疼。他扯下嘴角,故意按住伤口,眼中闪过分恶劣与考量。祁狸双眼潋滟,神态已是疼得受不住,却没让他松开。赵译西顿感无趣,扔开她手腕,却第一次吃了她送去的午餐。有天深夜,他抱紧她腰,低身在她额上轻吻,怜惜极了。紧接着,祁狸梦中轻呼出一个名字。赵译西在短短一分钟後,果断对医生致以问候。失忆後不恢复记忆对身体有害吗?失忆的人还会恢复记忆吗?怎麽才能不恢复记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娱乐圈暗恋秦纺夏节纪韩佶周裕真一句话简介今天,他们又在吵架立意谨慎沟通,少走弯路...

京圈太子为爱低头,她却出走不干了

京圈太子为爱低头,她却出走不干了

夏筠心三岁时,她成了陆家的养女,成了陆家继承人陆颂喧名义上的妹妹。陆颂喧对她而言,是初恋,也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然后在她成人礼的那天,她借着酒意强吻了他。得到的是他不加掩饰的鄙夷和训斥。她的热恋以最狼狈的方式收场六年后再遇,他是掌握生杀财权的投资总裁,她变成了个小小工程师。他表情冷漠的如同一个陌生人。直到陆颂...

七零大院:离婚后嫁绝嗣京少多胎

七零大院:离婚后嫁绝嗣京少多胎

(重生复仇,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双洁)前世,京市的贵人重伤危急,只有宋璃拥有的罕见血型,可以救命。她以为结婚后有了依靠,却惨遭丈夫利用,用她的命,修成了向上爬的阶梯。再睁眼,回到救人后撕开丈夫真面目前,她果断离婚,一根毛都不留!京市都传陆少又逃婚,是因为受伤后不行了!陆泽野发挥不好,一夜洗七次冷水澡...

梁沫沈慕白

梁沫沈慕白

的的速度赶回了家,连闯了七八个红灯。上楼的时候不...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