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尘完全不知道,昨天就在他的床前,就在他呼呼睡着,大魔王的三个脑袋,就自己跟自己打了好几场!
最后三个脑袋自己拧了拧,又拧了拧,最后合成一个更大更丑的脑袋,犹豫着又犹豫着,最后,也只把自己凑到了乔尘的手边,轻轻……蹭了蹭。
就算只有这样,也很知足,很快活啊。
大魔王这个晚上,就一直以原型蹲在了他的心上人身边,睡了过去。
直到翌日一大早,又立刻变成了人形,躺在了乔尘的身边。
乔尘则是在脑袋上发痒的时候,才终于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他这才发现,他眼睛上的领带,一直都没有被去掉。只是系着的蝴蝶结给拉到了一侧,没有影响到他的睡眠而已。
乔尘囧囧有甚的发现了这一点,然后才把领带给去掉。
然后就看到了正支着脑袋,袒露着赤果果的胸膛,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的大魔王。
乔尘、乔尘脸又开始红了。
然后他就听到大魔王也红着脸小声又温柔的问他:“昨天,你、你喜欢吗?最喜欢……哪一次?”
毕竟他基本上是隔一次换一个小魔王,所以,还是要问问仔细的好。也好确定心上人最喜欢哪一个小魔王。
乔尘:“……都喜欢啊。”
好像是同卵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嗯,大小胖瘦也一样……
系统:“……”
系统:“……”
啊啊啊啊!它就是趁着宿主和大魔王酱酱酿酿的时候跑去检测了一下病毒库,怎么一检测完跑出来,就被这个愚蠢的宿主的想法给吓到了!
什么双胞胎,什么大小胖瘦一眼?以为他这样说,本系统就会以为,这个蠢宿主说的就是纯洁的什么双胞胎,而不是那个他心里真正想着的两个大丁丁的吗?
简直愚蠢!
简直荒唐!
简直……
系统没能简直下去,就觉得自己又要暴.走了!
“叮叮叮!红色预警!红色预警!大魔王痛苦值-3,-2,-……大魔王现在痛苦值仅为3!请宿主一定一定要立刻想办法,让大魔王痛苦值增加,否则本系统将无法成功带着宿主重新回到宿主原本世界,系统商城也将关闭,不会开……”
系统的最后一句话刚说完,就听到它家宿主“呵呵”了一声。
“小黄鸡,你没有看到,我的积分增加了吗?还有系统商城并没有关闭啊。我刚刚还试了一下,我可以购买的东西的范围增加了。”
系统:“……”
“所以,你之前之所以不希望我为原身报仇,就是因为你知道,我除了可以渣了大魔王获取积分外,还可以通过报复那些对不起原身的人,来获取积分?”
系统:“……”有点害怕qaq。但是,它还是默默地沉默了一会,然后小心翼翼的小声道,“但是宿主,本系统从来没有欺骗过宿主。”它只是隐瞒了一部分信息而已,“而且,宿主现在通过虐渣获取的积分太少,远远比不上宿主渣了大魔王后,通过大魔王的痛苦值获得的积分多。所以,请宿主保持理智,一定要记得大魔王是个品质恶劣、恶事做尽的大恶魔,宿主渣了他,是宿主在做好事!请宿主一定要谨记这一点!”
乔尘微微皱了皱眉,就被自己脑袋上的痒痒的感觉给转移了注意力。
他忍不住眉心越皱越紧。
大魔王·秦哲在一旁瞧见了,立刻凑上前去,温柔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昨天……我弄得你不舒服了?”
乔尘的脸刹那间又红了起来。
但是脑袋上痒痒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别扭。
于是他还是小声道:“脑袋,痒。好痒好痒的那种感觉。”
秦哲立刻凑了上去,开始扒拉乔尘柔.软的短发。
半晌,秦哲神色颇为复杂的开口:“乔乔,你脑袋上好像……有一个绿色的小芽。”
说起来,秦哲本身不是什么正常人,因此努力看了很多有关正常人的书籍碟片什么的,所以,以他目前对正常人类的了解来看……正常人类,脑袋上好像,不会发芽?
还是绿色的小芽芽。
乔尘:“……”
说好的要开出一朵花儿的呢?为什么不是花而是小芽芽,还是……绿色的?
一时间,乔尘和秦哲同时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向彼此。
乔尘忍不住就开始有些委屈。
明明……他只是想当人啊!都怪系统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才害得他现在脑袋都变绿了!
绿了!
绿!
男人的脑袋,是轻易能绿的吗吗吗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