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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鱼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的不舒坦,身下像是硌着东西,硬邦邦的,他迷迷糊糊之际,又忍不住被梦中的小美人给勾搭走了,露出痴汉笑吃吃吃追过去,结果等追到人了,猛地扑过去,结果小美人一转过头,朝着他嫣然一笑,下一瞬就变成了赵誉城冷冰冰的一张脸。
周良鱼活生生给吓醒了,与此同时,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推了一把似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面上,头顶上上方空荡荡的,四个角还往下悬下四条锁链,看到锁链,周良鱼一激灵彻底清醒了。
只是一坐起身,往下一看,差点吓尿了,赶紧用手一挡,下去下去。
与此同时,迅速转过头偷偷去看,等发现赵誉城这厮躺在不远处双目紧闭还在沉睡时,周良鱼才松了一口气。
幸亏没暴露,否则,万一这厮一怒之下将他给咔嚓了,真的彻底那啥了。
周良鱼赶紧将睡姿不佳给扯得歪的里衣给拽好了。
可低下头看到小兄弟这么敬礼也不行啊,周良鱼正想找个地方赶紧想办法给解决了,结果一偏头,就对上了一副巨大的棺樽,脑海里迅速闪过三具白骨,硬生生……将周良鱼给吓萎了。
周良鱼呆呆瞧着,许久才僵硬着脖子低下头瞧着蔫头耷脑的兄弟,苦了你了。
下一瞬,周良鱼嗷地蹿起来,就朝着石门跑去,只是扒了半天门,石门纹丝不动,周良鱼只能欲哭无泪地转过头,瞧着还睡得死死的赵誉城,这天应该都亮了,应该正常了?
可万一呢?
周良鱼吞了吞口水,纠结了半天,再瞧着对方的四肢被锁得好好的,赵誉城不醒他永远都出不去啊。
最后一咬牙,周良鱼慢慢挪回去,先躲在了远处,扯住了其中一条锁链,开始一点点拉直了,等锁链绷直了,开始小幅度扯着赵誉城。
一下,两下……
赵誉城放在另外一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攥紧了,嘴角僵了僵,等差不多了,才睁开了眼,转过头凤眸幽幽朝周良鱼看过去。
周良鱼看赵誉城醒了,迅速往后躲了一下,等再头看过去确定对方的眼珠子是黑的,神色也没什么不对劲,才抬起手:“嗨~”
赵誉城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周良鱼,神色复杂一言难尽,慢慢坐起身,带动身上的锁链响动,视线落在躲在棺樽后的人,从他的雌雄莫辩的一张脸扫过,最后往下落,一马平川,再继续……
赵誉城想到什么,不自然地转开视线,以前只觉得太平了些,却并未多想,如今想来,真是……
赵誉城定定瞧着周良鱼:“你就没什么跟本王说的吗?”
周良鱼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有!王爷你要信我,我真不是有意进来的,刚开始的确是好奇……可后来被那个假山阵给困住了,这才……王爷你放心,昨夜看到的,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若、若是说出去……就、就罚我跟王爷同年同月同日死怎么样?为了我的小命,我也不会出卖王爷的!”
赵誉城嘴角僵了僵,“本王何时问你这个了?没有别的了要说的?”
周良鱼仔细想了想:“还有……别的?”
赵誉城深深看了周良鱼一眼,最终皱着眉转开视线,沉默许久,才道:“本王不会杀你的。”
周良鱼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喘完,就听到赵誉城继续道:“你可知这四周的黑匣子里放着什么吗?”
周良鱼疑惑地仰起头,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他的确是发现了,不过这些黑匣子都用东西罩着,他还以为是装饰,瞧这形状,不会是……啥不好的东西?
周良鱼吞了吞口水:“是、是什么?”
赵誉城凤眸半眯,陡然一跃而起,带着锁链飞掠到其中一个黑匣子上,陡然拽下了其中一个黑匣子的罩子,等里面的东西露出来,周良鱼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
周良鱼头皮发麻地瞧着因为光亮刺激,陡然直起身,吐着蛇信儿的蟒蛇,那蟒蛇不知养了多少年了,瞧着能吓死人。
“这、这……这什么?”他终于明白当初大婚之夜赵誉城那句他的下场就是那个饺子是什么意思了?他不是想把他给喂了?“王、王爷啊,有话好好说啊。”
赵誉城重新将黑罩子放了回去,陡然轻飘飘落地,站到了周良鱼面前,眯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放心,这些东西不是为你准备的,而是为一个该死之人准备的。”
周良鱼:“这就好这就好……”
赵誉城继续道:“可,若是你将昨夜看到的以及这地宫里的东西说出去,那么……本王不介意先提前试一试这些东西的效果。”
周良鱼干笑两声:“哈、哈哈、哈哈哈,都、都老夫老妻的了,我出卖谁也不会出卖王爷的对不对?好歹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不能这么凶残啊大哥,吓死人了。
不过为一个该死之人准备的?
周良鱼瞧着这一圈的黑匣子,联想到尚佳郡主的话,以及那棺樽里的三具骸骨,其中那具小的明显是孩童的骸骨,如果是一家三口,那面前的誉王是谁?
联系到一起,脑海里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默默给燕帝点了一圈的蜡烛,不过对方做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该死就对了,可大哥我无辜的啊,不带这样吓人的。
赵誉城瞧着对方怂哒哒的模样,眼底不经意闪过一抹笑意,抬眼看向周良鱼时,继续淡定“威胁”:“你怕什么?”
周良鱼口是心非:“怕?谁怕了?”不怕才怪好吗?你被这么多蛇吓一吓试试?
赵誉城:“不怕你还蹲着做什么?”
周·怂怂·鱼:“就、就是有点腿软……”
赵誉城:“……”
就在周良鱼以为对方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的时候,就瞧见赵誉城神色颇为怪异地瞅着他,瞅得周良鱼心里就要没底的时候,赵誉城这厮竟然!走了过来!还伸出了手。
周良鱼往后躲了躲:“好汉刀下留人!”
赵誉城无奈:“起不起?”
周良鱼:这么好?“起!”
只是等拽着赵誉城的衣袖起来时,周良鱼总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咦不对啊,他猛地仰起头,“你厌女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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