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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困了吗?”
&esp;&esp;宋清安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肩膀,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esp;&esp;是狂风暴雨后的风平浪静,他温和地笑,好似刚才施加疯狂举动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esp;&esp;他是有点“变态”的。
&esp;&esp;崔晓月看了他一会,闭上眼,面上是掩藏不住的疲倦。
&esp;&esp;宋清安另一只手将她的头往他胸口按,说话的声音通过胸腔传到她的耳膜,“累了就睡吧,明天要让妈陪你一起接明尧吗?”
&esp;&esp;“不用,我自己可以。”崔晓月仰头看他,手撑在他的左胸上,隔开点距离。
&esp;&esp;她想自己一个人,多一个人一起,接宋明尧的事情就毫无意义了,会变成刘石琴接小孩,而不是她。
&esp;&esp;“那让陈叔送你?”陈叔是宋清安的专职司机,事事都服从他,跟他汇报,崔晓月更不愿意。
&esp;&esp;眼见着崔晓月的表情愈发控诉他,他无奈摇头,“你一个人开车我也不放心,打车去吧,把车牌号那些都发给我,一个小时给我发一次信息,告诉我你在哪。”
&esp;&esp;“好,”崔晓月知道这是他的进一步妥协让步,“明尧明天几点的课?”
&esp;&esp;说是接他下课,崔晓月当然不可能只表面地接他回家,送去辅导班也一并包了。
&esp;&esp;“上午十点。”
&esp;&esp;这个点正好是每天崔晓月起床的时间,怪不得她早上从没见过宋明尧,原来他已经提前半个小时出门了。
&esp;&esp;“明天我早点起来。”
&esp;&esp;“你起得来吗?到时候我打个电话叫你?”宋清安怀疑她的执行能力,她已经习惯晚起,偶尔吃个粥,养养胃,晚一些就直接是午饭时间。
&esp;&esp;面对丈夫的质疑,崔晓月没辩解,毕竟都是事实。
&esp;&esp;但她还是说道:“我自己定个闹钟就行。”
&esp;&esp;这周宋清安都在加班,看起来工作的事不简单,才会让他连周末的时间都挪不出来陪她。
&esp;&esp;宋清安不知道崔晓月心理想法,看她坚持也不再劝说,这两天公司接了个大单子,承办一个跨市公司的客户答谢晚宴,这单子涉及环节多,从场地敲定到流程对接和食宿安排,都需要一一过目,不能出任何差错。
&esp;&esp;宋清安大学学得专业是艺术类的,想着毕业后专心做设计。后来父亲身体每况日下,他也不得不接受他名下的几家酒店。搞艺术的,他审美能力和学习能力都很强,不仅把父亲的酒店越做越大,连续开了好几家连锁酒店,还对接酒店营销创立了一所软装设计公司。如今手上的业务越铺越广,责任也跟着重了,不敢有半分松懈。
&esp;&esp;第二天早上八点,宋清安已经收拾整齐,床上的崔晓月睡得正香,他没吵醒她,轻手轻脚地在她紧闭的眼帘上吻了一记,带上门出去。
&esp;&esp;阿姨已经将早餐端了上来,小米粥,包子和油条,还做了宋明尧喜欢的芝士鸡排三明治。粥冒着热气,宋明尧先拿了个三明治小口小口啃着。
&esp;&esp;宋清安叮嘱他,“晚点妈妈送你去上钢琴课,听话点,知道吗?”
&esp;&esp;宋明尧惊讶,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嘴角向上扬了扬,“我知道的,爸爸。”
&esp;&esp;宋清安知道他高兴,到底还是个孩子,无意识亲近母亲,对于他来讲,克制有点难。
&esp;&esp;他偶尔会跟他说“明尧是个男子汉,要学会独立,不能黏着妈妈”,他听进去了不少,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玩,或者去辅导班学习东□□立性很强,学习能力很快,辅导机构的老师多是夸他的。
&esp;&esp;宋清安想过给他请家教,一对一教学或许教学效果更好,但这样一来,或许社交能力上会有点欠缺,而且崔晓月经常在家,最终还是决定将他送出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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