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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隋郁怔了怔,似乎遇到了什么宝贝似得,漆黑的眼眸迸发出亮光。
&esp;&esp;他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声音清朗好听。
&esp;&esp;“刚刚谢谢你救了我。”
&esp;&esp;隋郁随即收敛了笑容,笑起来时胸口上的伤口撕裂,疼的他头皮发麻。
&esp;&esp;“我……”
&esp;&esp;许令晚不等隋郁说完话,继续催促:“赶紧走吧。”
&esp;&esp;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这个麻烦,外面的人不是善茬,一旦发现男人藏在她这,她也会受到牵连。
&esp;&esp;外面的脚步声没有停止,许令晚焦躁的打开车窗。
&esp;&esp;“你从这边走。”
&esp;&esp;隋郁跳下床,看了眼窗外,捂着受伤的胸口可怜的看着许令晚:“你不怕我跳下去摔死吗?”
&esp;&esp;他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试探。
&esp;&esp;配上那精致冷硬的面容,此刻可怜的模样,反差感十足。
&esp;&esp;“你死了关我什么事?”许令晚撇撇嘴,心肠比石头还硬,嫌弃溢于言表,“别连累我就行。”
&esp;&esp;再可怜她也不会心软的,她可怜别人,谁来可怜她?
&esp;&esp;而且这男人有身手,否则也不会气定神闲的跟她聊天。
&esp;&esp;她可不是书中随地大小救的善良主角。
&esp;&esp;许令晚此刻没有伪装,她格外的真实,没有一丝虚情假意,说的都是真心话。
&esp;&esp;“够狠。”隋郁脸上可怜的表情突然消失,他站在窗户前,回头深深的看了眼许令晚,随即翻窗消失。
&esp;&esp;不知是不是许令晚的错觉,她竟然觉得隋郁的话里带有欣赏与夸赞。
&esp;&esp;隋郁翻上车顶,半垂着眼皮,嘴角扯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没有犹豫,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塞进了窗户里。
&esp;&esp;许令晚刚准备关上窗户,一个项链便飞了进来。
&esp;&esp;她拾起项链,细细打量,银制项链,吊坠上挂着一颗子弹。
&esp;&esp;许令晚大概能猜到麻烦是什么人了。
&esp;&esp;她趴在窗户上,仰头往上瞄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
&esp;&esp;“呼。”见麻烦走了,许令晚松了口气,立马关上窗户,然后爬上床开始整理床铺。
&esp;&esp;所幸床铺上没有沾上血,但是那个麻烦穿鞋上床,实在睡不下去了。
&esp;&esp;许令晚爬上对面的床,把床上用品调换了一下。
&esp;&esp;困意侵袭,许令晚刚准备关灯,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esp;&esp;包房门再次打开,这次许令晚看清了来人的脸。
&esp;&esp;几人穿着黑衣一脸严肃,周身带着戾气,看着就不像好人。
&esp;&esp;“别叫。”为首的男人警告道,“我们只是过来搜查一番。”
&esp;&esp;许令晚害怕的瑟缩着身子点点头。
&esp;&esp;包房很小,确认包房内没有第二个人之后,那些人便离开了。
&esp;&esp;许令晚松了口气,躺下准备睡觉。
&esp;&esp;在火车里待了几天,终于到达了宁越站。
&esp;&esp;许令晚面色红润,几天几夜的火车并没有让她受到影响。
&esp;&esp;同批的知青们已经先她一天到了公社。
&esp;&esp;不远处有人拿着牌子,上面写着‘前进公社’,以及许令晚和沈未央的名字。
&esp;&esp;许令晚走到女人面前:“我是许令晚。”
&esp;&esp;来接人的是一个中年女人:“我是公社副主任,我叫苗兰,你叫我苗副主任就成。”
&esp;&esp;苗兰环顾四周一圈,嘀咕道:“沈同志呢?”
&esp;&esp;沈未央拎着行李箱走了过来,她满脸疲色,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一般:“我是沈未央。”
&esp;&esp;这时候坐火车就好比遭罪,沈未央有些怀念上辈子的生活。
&esp;&esp;出行都是商务座,头等舱,服务和环境都是让人舒心的。
&esp;&esp;现在呢,普通人就算有钱也不配买软卧。
&esp;&esp;“人齐了,走,我带你们去公社。”
&esp;&esp;“昨天火车到站的迟,又加上下了暴雨,新来的一批知青在供销社住了一晚,等到了晚上,大队才会派人过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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