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3章(第1页)

那两盏绢花灯笼的光晕,在他渐渐涣散的瞳孔里,碎成几星模糊的亮沫。

岸边,几个大理寺年轻官员正推杯换盏。酒到酣处,眼也花了,看见河心荡开的涟漪,拍着栏杆嬉笑:“哟!好大个水花,准是条肥鲤鱼。”

“赶明儿叫人撒网捉来,正好添道下酒菜!”

众人哄笑着举杯,浑不知一河之隔,正有人缓缓沉向黑暗的河底。

错认歹人作檀郎

小舅迟了足足大半年,才来看他。

柳情积攒了许久的埋怨,在见到人眉眼带笑、踏进门坎的那一刻,悄悄散了大半。

夜里,他蹲在木桶边,挽起袖子替小舅擦背。

白蒙蒙的水雾里,一道狰狞扭曲的伤疤,正趴在小舅紧实而宽阔的背肌上。

柳情的手指瞬间抖了起来:“这……这伤怎么弄的?”

小舅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掬起一捧水,泼在他脸上,笑声混着哗啦水声:“小崽子,问这么多做什么!男人身上没两道疤,还叫爷们儿吗?”

这敷衍打哈哈的口气,与他幼时追问母亲下落时,如出一辙。

“你说你是我小舅,”他那时不依不饶,揪着人家衣角,“那我娘……长什么样子?”

“美得很。”

“有多美?”

“比你这辈子见过的、想过的所有姑娘家,加起来都美。”

他气得咬住袖口磨牙。小舅从来这样,不想答的就插科打诨地糊弄过去,问得急了,便用大手揉乱他头发,直到他哼唧着求饶才罢休。

画面陡然翻转,被冰冷的雨水浸透。

那个阴冷的清晨里,他在泥泞的河堤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湿透的柳条被风卷起,抽打着他的脸,又麻又疼。

他摔了许多次,膝盖都磕在石头上,却怎么也追不上那个决绝离开的背影。

“小舅——小舅别走!”

嘶哑的呼喊被风雨吞没。

忽然间,那模糊的背影晃动了一下,转过头来,居然变成了林温珩清俊雅致的脸。

他心头大恸,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紧紧抱着温珩的腰身放声痛哭,哀求着别丢下自己。

可林温珩只是沉默着,一根根,坚定而缓慢地,掰开他紧扣的手指。

最后,连那片他最熟悉的青袍衣角,也彻底消失在迷蒙雨雾里,远了,淡了,再也抓不住一丝痕迹。

柳情猛地睁开眼,额间冒出一片湿冷汗水。

他想抬手拭汗,胳膊却不听使唤。双臂已被人反剪在身后,用铁链捆得结实。

嘴里还塞着一团湿布,呛得他齿颊生酸,几欲作呕。

四下里一片昏暗,帐帘缝隙处透进些许惨淡微光。

看来这条小命,暂时还吊着。

帐帘飘动,一道熟悉的身影踱步而出。

昏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一身锦绣袍服,可脸上再不见半分往日的天真跋扈。

他俯下身,扯出柳情嘴里的布团,沾着唾液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就着那湿意,拍了拍他的脸颊。

柳情啐出口中残涎,哂笑道:“我早该想到,你能与拓跋野同榻而眠、厮混一处,自然与他是一路货色。”

“本王今夜,不想为难你。”六王爷垂着眼。

“我的手脚被你们绑了,”柳情挣了挣身后铁链,“王爷不是在为难我,难道还是疼我爱我吗?”

“疼爱?”六王爷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冰封的漠然裂开一道缝隙,眼底翻涌出暗沉的火光。

他伸出两根指头,那手指头又粗又硬,顺着柳情滑溜的脸蛋子往下滑,刮过颈窝那片皮肉,最后停在了喉骨处,用指尖盖按压着,流连不去。

“拿开你的脏手!”柳情恶心极了,偏头想躲开那喷在脸上的灼热鼻息,却被更狠地摁向地面。

六王爷先除了他外罩的蓝衫,随手丢在地上。又勾去他中衣,三两下扒拉开,里头那件贴身抱腹,便再遮不住,明晃晃地露出来。

柳情双手被反绑着,挣又挣不脱,霎时间前襟便敞了个透。在白惨的灯影下头,晃着一痕瘦伶伶的锁骨。

“既然柳大人这么盼着本王疼你,”六王爷俯身挨近,用牙齿叼住他颈后那根系带,含糊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仰起头,便要扯落最后一点遮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送我一朵栀子花

送我一朵栀子花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黑莲花老婆逼我装O

黑莲花老婆逼我装O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豪夺贤妻

豪夺贤妻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江穆辰黎知忆

江穆辰黎知忆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生化武器

生化武器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顾时傅尹凝清

顾时傅尹凝清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