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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副官问:“依大人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柳情斩钉截铁:“替我准备两样东西。一柄小刀,要锋利无比;再寻些迷香,要无色无味,入喉即倒。”
“大人呐,您久居金陵官场,不知道江湖险恶。这些物件,对付不了亡命之徒啊。”
“我自然明白。三日之后,我若未归营,你们便发兵剿寨,不必再有顾忌。届时,劳烦诸位替我照看好林校尉。”
此话一出,营中一片死寂,众人皆知道他存了以命换命的死志。
柳情看他们面如土色,反倒安抚起几位军官来:“我平生未结仇怨,他既点名要见我,多半是另有所图,而非真要取我性命。还请诸位放心。”
一行人将他送至山脚,不再往前走。
柳情一面沿着山路疾走,一面观察着四周的地形。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路旁林间闪出五六个持刀的彪形大汉,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
柳情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开口:“诸位应当知晓我的身份。我已应约前来,请将林公子和他的随行小兵还给我们。”
其中一名虬髯汉子答道:“我们二当家吩咐了,你这人素来诡计多端,必须亲眼看着你踏进寨门,才能放人。”
“你们出尔反尔,让我如何信你?”
“二当家早料到你会有此一说。他叫我们提醒你一句:林公子的性命,可容不得你这般犹豫。”
天边滚落雪花,积在前方一枝墨绿的树叶,莹莹的一点白,好似他一颗苍白的心脏。
柳情闭了眼:“既如此,便请引路吧。”
汉子取出一条四指宽的黑布,从后蒙住他的双眼,粗声粗气道:“得罪了!”
在黑暗中走了许久,有人上前解下他眼前的黑布。
骤然闯入眼帘的,是山寨聚义厅内跳动的火把,并几张新剥下的狼皮。
一个铁塔般的高大男子立在堂前。他豹头环眼,一身肉筋,几乎要将短褂撑裂。
火光映在他脸上,半边亮,半边晦,更添几分凶悍之气。
柳情拱手一揖,神色不卑不亢:“阁下想必便是大当家‘黑面虎’了?”
“不错,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黑面虎!”那汉子咧嘴笑道,“果然如二弟所言,你小子生得标志,唉,就是个带把儿的爷们。”
“大当家这样啸聚山林的人物,难道也拘泥于皮囊表象、男女之别?”
“少拍我的马屁!瞧你这细胳膊细腿,风一吹就倒的架势,白日不能替寨子砍人、夜里不能给老子暖床,留在这山寨,不就是浪费米粮吗?”
柳情微微一笑:“大当家所言极是。在下这副书生皮囊,于阵前厮杀确实毫无用处。
可大当家您呢?空有一身龙精虎猛的好筋骨,不去边关报效朝廷,却落草为寇、劫掠四方。
说来惭愧,您与我这书生,倒都成了这世道的无用之人。”
黑面虎仰天爆发出洪钟般的大笑:“哈哈哈!好个嘴利的小子。可惜啊可惜,任凭你说破天去,老子也不好你这口——来人!带他去后山,交给二当家处置。”
几名喽啰走出来,押着柳情,穿过山道,来到后山一处隐蔽的木楼。
守在门外的,是个瘦条汉子。见人来了,他叉腰往前一站,喝道:“二当家交代了,想见他?得先‘过水’。”
“过水?”押送的喽啰里有个是愣头青,抓抓后脑勺,茫然地问,“大哥,这大冷天的,真要让这小白脸下河洗澡?”
“洗你爹的澡!‘过水’都不懂?亏你还是道上混的。”瘦条汉子拿指甲剔了剔黄板牙,又在衣襟上刮了几下,不耐烦道,“就是把人弄光了!里衣、裤子、袜套,连块布都不准留。二当家要瞧瞧,他身上藏没藏家伙。”
柳情凛然道:“我一个人手无寸铁上山,已是最大的诚意。你们未免欺人太甚。”
“柳大人,有志气嘛。可你那相好的林公子,还在地牢里享清福呢。听说昨儿个,他手指头都冻断了两根。”
柳情脸色白了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瘦条汉子得意地搓搓手,几个喽啰也嘿嘿笑起来,他朝身后一挥手:“兄弟们,瞅见没?柳大人抹不开面子,手脚也放不开,咱们发发善心,帮帮他!”
两个喽啰上前拧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另外两个人,毫不客气地朝他腰间束带探去。
“躲什么呀?柳大人!都是爷们儿,害什么么臊嘛。”
“就是就是,官老爷,让小的们伺候您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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