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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吓了一跳,忙不迭开了门。守夜太监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掌了灯。
小太子带着满身的潮气,一头扎进来。
李嗣宁在梦中正与柳情肌肤相贴,那耳鬓厮磨的美梦还未及做完,就被闹醒。
他撩开半边帐子,披衣坐起,眉眼间尽是不解。
往常这样的雨夜,但凡天上打个雷,璋儿总是头一个被吓醒的。
那孩子胆子小,便自己抱个枕头,颠颠地往柳情那边跑。到了门口也不敲门,只拿脑袋拱开一条缝,然后掀了人家的被窝就往里拱。
有时他正来了兴致,刚把柳情剥干净,压在大床上,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外头就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先生先生”的叫唤。
可柳情喜欢这孩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放人起来去哄。等孩子睡熟了,再搂着柳情亲嘴,摸黑做那未完的事。
柳情怕吵醒了隔壁的小人儿,便是到了那极乐的关头,也只咬着枕巾,哼也不敢哼一声。
可今夜的雨大,雷也响,这孩子怎么跑到自己这里来了?
“璋儿,出什么事了?你先生呢?”
小太子小脸煞白,抱着枕头的双手不住地哆嗦,像是还没从什么可怕的场景里挣脱出来。
李嗣宁脸色一沉,那点子睡意立时散了个干净。
他俯下身,一双大手握住孩子瘦小的肩头,诱哄道:“好孩子,别怕。父皇在这儿呢。快告诉父皇,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太子哇地哭出了声:“父皇!柳先生与谢师父光着身子在打架,喘得好大声……谢师父欺负了先生!”
一纸离书断君臣
“你说什么?”李嗣宁腾起身,三魂七魄都震出了躯壳,“再说一遍。谁、和谁?在哪儿?”
小太子吓得打了个嗝:“儿臣……儿臣被雷声惊醒,很害怕,抱着枕头去找先生。他怀里最暖和,我想爬到先生被窝里去睡……”
他一边说,一边往下掉眼泪:
“先生的寝殿门没闩紧,我就轻轻推开门进去了,可是……我看见……”
他闭上眼睛,想驱散那画面,可那声音、那影子,死死地黏在眼皮底下,怎么也甩不脱。
“我看见……先生被谢师父压在下面,脸朝着我这边……他脸上全是泪,嘴巴张着,发出……发出像哭又不像哭的声音……谢师父的头埋在先生脖子旁边,肩膀也在动,也在喘气……”
李嗣宁向前迫近,逼问道:“然后呢?”
“我听见先生很小声地求他‘慢些’、‘轻些’,但谢师父好像没听见,他……他动得更凶了,床……床都在晃,吱呀吱呀地响……我、我就吓跑了……”
李嗣宁听完,脸上没了人色,僵在那儿,连指尖透出青灰,浑身上下流淌出一股死气。
这番溃败,是他坐拥江山以来头一遭尝到的绝顶苦楚。
小太子还不解事,摇着他胳膊,仰脸问:“谢师父和先生是在打架吗?先生哭了,是不是因为他输了?我们快去保护他呀!”
李嗣宁低下头,看着儿子纯真的眼睛,惨淡道:“他没输,他只是不要你了,也不再要父皇了。”
小太子拼命摇头,眼泪珠子跟着甩出来,哭着喊道:“你胡说!先生不会不要我。他最偏心我了……是你!是父皇不好,先生才不要你的。”
李嗣宁听着这稚气的控诉,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也轰然一声,塌了个干净。
他认输道:“……是。是父皇不好。柳先生还要你。他只是,不要父皇了。”
太监抱走太子,那孩子一路还在喊“先生”,哭声被夜风撕碎,飘在雨里。
李嗣宁披头散发,走出宫门,嘶声道:“来人,摆驾——”
内侍们撑开伞,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连成数条蜿蜒的火龙,涌向了柳情寝宫的每一扇窗。
-蒂蒂裘正利-
掌事太监推门时,柳情正背对着门,坐在妆台前,拿着木梳,理通一头秀发。
镜中照出他平静的眉眼,也映出门口被灯火拉长的扭曲影子。
李嗣宁的长发和龙袍都在滴水,站在那里,像雨幕里的孤魂野鬼。
他往前走了两步,温柔地说:“宿明,朕来看看你。”
柳情放下梳子,站起身:“陛下的衣裳湿了。来人,伺候陛下更衣。”
李嗣宁摆手屏退宫人:“不用换,朕今夜来,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是。臣就在这里,陛下慢慢看便是。”
李嗣宁在床边坐下,低头笑了笑:“璋儿怕雷,能来寻你。朕也怕,所以也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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