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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扬清你认识这位……嗯……校友?”顾扬清前座的另一名好友,扭过头来问道,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八卦。
顾扬清只觉得面前女子的五官轮廓似曾相识,尤其是一双顾盼流光的眼睛,感觉特别的熟悉,然而却又想不起来是在何处见过。
他摇了摇头,剑眉微锁,望向乐溪迟疑道:“你……认错人了?”
“我去,我就觉得奇怪扬清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原来是认错人了?”坐在顾扬清身边的友人谢光裕拍拍胸口吁出一口气。
乐溪睨了说话之人一眼,“我没说他结婚了呀,现在男女朋友不是流行这么称呼彼此吗?况且我们早晚都会结婚,提前喊喊也没什么的?”
和那人解释完,乐溪眨巴着水汪汪的杏眼,目视着顾扬清,有点儿小无辜地回答他所提出的疑问。“我们昨天才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不是吗?我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男朋友?”
顾扬清顿时如拨云见日,昨日早晨的荒谬画面,和某名恶名远扬女子的轮廓,当即浮现在眼前,巧妙地和喊他老公的女子重合了。“你是……”
顾扬清刚刚话出两个字,后半段话就被整间课室之人整齐的声音压了下去。
只听得,周围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学生们,蓦地异口同声大喊道:“你是秦疏桐?!”
“原来……论坛上说的是真的?!!”
“一夜之间整容是不可能的,谁能想到那可怕的熊猫妆下,居然是一副闭月羞花的姿容?”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差点要掉下来,再也说不出秦疏桐校花之名名不副实的话了。”
“顾扬清这是撞大运了!”
室内和顾扬清同班,参与了昨日陷害时间的四人,得知真相,揪着自己的头发,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桌面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们就是一群智障,陷害不成反而让顾扬清得了个如玉美人做女友。
如果秦疏桐丑到令人窒息也就算了,他们大概不会如此不平衡,问题是她非但背景深厚,还长了一张天仙似的脸,他们怎能甘心。这一刻,他们甚至把自己这个破脑袋砸烂的心都有了。
众人忙碌着感叹的时候,顾扬清双唇蠕动,良久才在吵闹的环境中,对乐溪轻轻道出一句话。“昨天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情书并不是出自我手,也不是我的本意……”
乐溪听罢,唇角浅而美好的笑意一秒消失。她乌黑透亮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掩盖了她眼璀璨的星光,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似的,无端地惹人怜惜。
顾扬清也算是一名一等一的美男子,初中开始就有女孩子塞情书给他了。不过顾扬清知道自身是什么情况,为了有更大的能力分担母亲肩上的压力,便一心专注学习,对这种影响他专注力的情爱之事,一向不予理会。
是以多年来,面对众多女子的表白,顾扬清一律冷漠无情地拒绝了。
然而此时,向来心硬的顾扬清,却在乐溪似哭要哭的神情下,再也说不出更多冷硬拒绝的话语。
甚至,心中倍感心慌意乱。
他想安慰乐溪,不过他从小到大完全没有过安慰他人的经验,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下手去安抚她的情绪。
过了几分钟,乐溪眼眸中的雾气有浓郁的趋势,顾扬清桌下的手抓紧裤缝,泄气道:“算了,男女朋友就男女朋友。”
反正他都已经上大学了,交个女朋友也不算早恋,应该耽误不了他的学习和生活。而且,这位豪门大小姐,说不准也就是玩玩而已……
听了顾扬清的话,乐溪的眉眼一秒舒展开了,面上重新漾起了一抹如花的笑容。
顾扬清:“……”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接下来的课堂上,声名狼藉的某人乖觉地趴在桌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瞅着顾扬清,令顾扬清压力山大。
这个时候,偏偏谢光裕还递纸条过来给他。
“顾扬清,你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的福气,才赚了天仙似的女朋友?怎么兄弟我就没这好运呢?羡慕嫉妒恨啊!”
一眼扫完了纸条上书写的内容,顾扬清揉成团塞入了抽屉里,没好气地睇了谢光裕一眼。
谢光裕连忙举起手做投降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只是暗搓搓地瞄着乐溪和顾扬清,并不再打扰后者。
墙上的挂钟的时针又转过了一圈,眼瞧着顾扬清上午最后两节课就要结束了,乐溪终于舍得眨了一下眼睛。
“下午我们去哪里约会?”
甜软的声音飘入耳内,顾扬清书写的动作一顿,故意用冰冷冷的声音回答:“我还要去做兼职,你和自己的朋友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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