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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正闻言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脚下力道骤然加重,随即猛地松脚。
裴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提起来,攥拳对着他腹部连砸数下,力道狠戾至极,随后像丢垃圾般将人甩在地上。
李公子痛得浑身抽搐,几乎要吐白沫,捂着肚子在地上干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裴正面无表情地接过保镖递来的手帕,在卡座上慢条斯理坐下,一根一根擦拭指节,眼神轻蔑得像在看垃圾,语气轻佻又冷硬:
“扒干净,丢到第二层,别怠慢了,伺候好了本少有奖。”
保镖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扯下他脸上的面具,随手一扔,又将他衣服撕得七零八落。
李公子惊恐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绝望地闷喊。
不一会儿,就被拖进电梯,直接扔去了第二层。
卡座周围的人吓得酒都醒了,大气不敢喘。
都是豪门圈子,可谁都清楚,他们这种仰人鼻息的小门小户,跟裴家这种顶流世家根本没法比。
裴正擦完手,将手帕随意丢在一旁,目光冷冷扫过全场,忽然扬了扬嘴角:
“你们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谁敢多嘴一个字,下场只会比刚才那人更惨。
见没人敢开口,裴正才满意地笑了,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压得全场窒息:
“忘了。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他抬了抬眼,淡淡吩咐身边的人:
“把刚才在许逸酒里下药的那个,也找出来,送到第四层,有人会处理。”
我家孩子
ag第二层,李公子被剥光了直接丢在台上,周遭是ag里专门寻刺激的客人,哄笑、戏谑的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带着赤裸裸的鄙夷与玩味。
他蜷缩着身子,想要爬下台,被堵在周围的陌生男人推了回去。
台下的男人个个戴着面具,遮住狰狞的面孔,朝他伸出油腻的手。
李公子的挣扎在这群人眼里,不过是助兴的表演。
有人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拖回台中央,有人直接伸手去摸他,还有人隔着面具发出粗鄙的大笑,污言秽语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裴少发话了,‘别怠慢’,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哟,这不是李家大少爷吗?平时多威风,现在还不是任人摆弄?”
“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这么不禁玩,来,给爷笑一个。”
屈辱、恐惧、疼痛交织在一起,瞬间击溃了李公子的心理防线。
他瘫在台上,连哭喊的力气都要耗尽了,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李誉绝望地闭上眼,在那些油腻的手攀上身躯时死死咬牙。
就在那群人想要更近一步时,第二层突然涌上来一群黑衣保镖,动作迅猛地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全部隔开,气场慑人。
李誉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团团护在其中,睁开眼,一件西装外套落在他身上,堪堪遮住狼狈。
陈默站在他面前,身姿笔挺,露出公事公办的微笑:“抱歉,让李公子受到惊吓了。”
台下的男人都茫然无措,不知道来人是谁,有几人在抱怨不满。
“不是裴少说好的伺候好人有好处,怎么?玩不起?”
话音刚落,陈默便已转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说话的男人,脸上依旧挂着公式化笑容:“鑫福珠宝有限公司董事长,田涉,田总,注意言辞。”
被点名的田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嘴唇瑟缩说不出话。
在ag戴面具是为了隐藏身份,能准确说出其身份的人绝不简单,何况手里还拿着“真理”。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一点,没人再敢说一句,鸦雀无声。
见状陈默收起枪,微笑着解释:“只是玩具枪,各位随意。”
话落,更是一片死寂。
只有不要命的才会相信在ag的地方“真理”会是玩具。
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脚步声,步伐不紧不慢。
因为安静,众人都听见了,循声望去。
只见男人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修长,双手佩戴着黑手套,脸上的金面具遮住了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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