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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变道,拐进一条僻静宽敞的湖畔道路,靠边停下。
李望月环顾四周:“这是哪?你还有事要做?”
庭真希倾身解开他的安全带,慢慢放下他的椅背,“睡。”
李望月:“?”
庭真希按了手边按钮,遮光帘缓缓放下,车内顿时漆黑一片,安静舒适。
李望月的椅背放平,往后滚了半个身位,腿下的脚垫升起来。
李望月觉得这感觉很熟悉。
“你……把小赵的系统要来了。”
“嗯。”庭真希从后排拿出毯子,盖在他身上。
从头盖到尾,跟入殓似的,李望月扒拉了两下才把脑袋露出来呼吸。
“现在在这睡?”他还是不自在。
庭真希也放下主驾驶的椅背,悠闲地撑着脑袋,“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李望月正要说什么,眼睛干涩一下,而后填满泪水,又打了个呵欠。
他好像确实该睡了。
毕竟这么自然汹涌的睡意,还真是可遇不可求的,这次强撑着熬过去,没准等会儿就不困了。
昏暗的环境让人平静,他闭上眼,耳边也只有呼吸声。
他又想起在车子里睡觉好像不安全,似乎是什么窒息、中毒之类的风险,努力掀开眼皮想说,嘴唇被点了点。
“你睡吧。”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几分调笑:“有我在,能害死你吗。”
李望月一句“那不一定”堵在喉咙里没说出来,眼前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沉。
醒来时不知道时间,李望月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点亮屏幕的瞬间,差点把他眼睛闪瞎,捂着手机屏幕调亮度。
现在是下午六点,他睡了四个小时。
四个无意识的、非常高质量的、醒来神清气爽的小时。
眼睛睁不开,他想打开灯,手腕被握住。
“醒了。”
手掌扣在他脑后,接着是落在唇角的亲吻,将他抵在车厢角落,炽热的吻慢慢挪到他颈边,他仰头时,脑袋后的手掌似乎还赞赏地轻抚,如同夸奖。
“睡得怎么样。”他的声音似乎诱导。
李望月刚醒,体温很高,一切触觉都很敏感,头晕眼花的,伸手抵在他胸口喘气。
“还行……你没睡吗?”
“还没。”庭真希轻咬他喉结。
喉咙上又痛又有点酥麻的痒,李望月喘不上气,抓他头发,“你总爱咬人……”
“只咬你。”
庭真希终于放过了他,车内温度很高,很闷热,李望月脸颊都泛着红,额头薄汗涟涟。
车厢里这么热吗。他不知道。
几点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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