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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最后还是换上了运动鞋,还换上了长裤,套上了防晒衣,戴上了帽子。
代林包裹严实,站在方铭洲面前,歪着头质问他
“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你皮肤白大太阳一通晒不只是会晒黑还很容易晒伤,听话。”
他点点头虽然不认同他的说法但是听话没有脱掉,嘴里悄声嘟囔着
“哪有那么矫情啊。”
“说什么呢,宝宝?”
方铭洲笑眯眯的低头看着他,伪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代林翻个白眼没理他,擦着他的肩膀出去往外走。
他笑笑,随即也跟出去,给代林包的严实,自己也不差,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可能更装一点给自己配了一副不便宜的墨镜。
小山虽小但也有几百米高了,偏偏栈桥不在好地方,他们要去栈桥必须得先爬山,爬到山顶再从另一边下山才能去到弯弯绕绕的栈桥上。
方铭洲体力还可以,他一直吃药,为了不被激素影响,为了保持身材让演出状态好一点他一直有健身跑步的习惯,谈恋爱之后虽然运动少了一点但总体还是比代林要好上太多。
代林才爬到三分之一就开始大喘气,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鬓角被帽檐压着又痒又难受。手刚抬到耳边想摘下帽子,就被方铭洲轻轻握住手腕,直接预判了他的行为。
“别掀,一会儿山风一吹容易感冒。”
方铭洲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关切一点没少。
他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替代林将防晒衣后面的帽子也整理了一下,确保没有皮肤露在外面。
“方铭洲,我快热死了”代林有气无力地抗议,脚步越来越慢,几乎是被方铭洲半拉半带着往上走。
“坚持一下,快到半山腰的亭子了,到那儿休息,给你喝水。”方铭洲说着,很自然地绕到代林身后,双手托住他的胳膊肘,几乎是给他加了一把向上的力。
“来,跟着我的节奏,吸气,抬脚,呼气…”
代林被他这专业陪练似的架势弄得哭笑不得,但别说,跟着他的节奏,呼吸似乎真的顺了一点,脚步也没那么沉重了。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山道上,耳边是鸟叫和风声,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与脚步声。
代林微微侧头,能看到方铭洲墨镜边缘滑落的汗珠,和他清晰的下颌线。这家伙,自己其实也热得够呛吧,非要装得游刃有余。
好不容易蹭到半山腰的小凉亭,代林几乎是瘫坐在长椅上。方铭洲拧开一瓶水先递到他嘴边。
“小口,慢点。”
代林接过,小心地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顿时舒爽不少。
他看方铭洲也摘了墨镜,用纸巾擦着额头和脖颈的汗,额发有些湿漉漉地搭在眉骨,没了墨镜的遮挡,那双面对他就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一点点,满足?
“看什么?”方铭洲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嘴角又扬起那种惯有的、有点坏的笑。
“是不是觉得你男朋友特别帅,特别靠谱?”
“靠谱没觉得,事多是真的。”代林扭开头,遮住自己可能有点发烫的脸。
“还有多久到顶?”
“快了,再坚持半小时。”方铭洲坐到他旁边,手臂很自然地环过他的肩膀,轻轻捏了捏他僵硬的肩颈。
“主要是下山去栈桥那段路陡,现在保存点体力。”
“你之前来过?”代林有点意外。
“嗯,小时候跟着爸妈来走过一次。”方铭洲轻描淡写。
“当时就想我以后一定不要再来了,但是爬到山顶走到栈桥上,风景确实特别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落在代林耳边。
代林心里那点因为燥热和疲惫生出的不耐烦,慢慢被抚平了。
他没说话,只是往方铭洲那边靠了靠,把一部分重量交给他。
休息了十来分钟,两人继续上路。
后半程代林感觉没那么痛苦了,也许是适应了,也许是因为方铭洲始终在他身侧,时而拉他一把,时而指给他看石缝里的一簇野花。
他甚至开始有心情透过帽檐和面罩的缝隙,观察光影的变化。
终于登上山顶的平台,风猛地大了起来,吹得两人衣袂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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