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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昱宁熄了火。
六个人下了车,站在教堂门口。风从峡湾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冰雪的气息,冷得星茗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就在这?”星茗说。
“就在这。”昱宁说。
星茗看着那座小小的、灰扑扑的、连十字架都生锈了的教堂,沉默了几秒。
“挺好的。”她说。
唐晚舟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帮她把被风吹歪的帽子扶正。
孙玥站在人群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小包。宛琳琳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如麦站在最前面,看着那扇深褐色的木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她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但她听到了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人的——说话声、脚步声、椅子被挪动的声响。
她转过头,看了昱宁一眼。
昱宁也听到了。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进去吧。”她说。
如麦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面不是空的。
小小的教堂里坐满了人。不是六个人,不是十个人,是几十个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裹着厚厚的毛衣和羽绒服,有的戴着帽子,有的围着围巾,有的手里还端着咖啡杯。他们坐在木质长椅上,有的在低声聊天,有的在逗身边的小孩,有的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门口的方向。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如麦和昱宁。
如麦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没有人来,想过只有她们六个人,想过那个退休教师会面无表情地走完流程,然后她们面无表情地交换戒指,然后一切结束。她做好了没有任何祝福的准备,做好了这场“婚礼”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准备,做好了把这场婚姻当成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的准备。
但她没有想过这个。
昱宁站在她旁边,也愣住了。
退休教师——那个六十多岁的、头发花白的挪威女人——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花。她看到她们,笑了,朝她们招了招手。
“来,”她说,“大家都在等你们。”
如麦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腿有点软,但她没有停。她走过那些木质长椅,走过那些陌生的、善意的、带着微笑的面孔。有人朝她点头,有人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她听不懂,但她知道那是祝福。
昱宁走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几乎碰在一起。昱宁没有看她,但她的手在身侧微微张开,手指朝如麦的方向伸着。如麦看到了,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那只手。两个人的手在身侧交握,十指相扣,谁都没有看谁。
星茗跟在后面,眼眶已经红了。她没有哭,但她的鼻子酸得厉害。她看着如麦的背影——那个从高中起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扛、什么都自己咽下去的如麦——此刻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忍。
星茗知道如麦在忍什么。如麦从来不在人前哭。她不会。她不允许自己不会。但今天,星茗想,也许她可以哭一次。就一次。
唐晚舟走在星茗旁边,看到她的眼眶红了,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塞进她手里。
星茗握住了那包纸巾,没有打开。
孙玥走在最后面。她的步子很慢,比所有人都慢。宛琳琳走在她旁边,没有催她。两个人之间的半步距离,一直没有缩短。
孙玥看着前面那个背影。
如麦的头发比高中时长了很多,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是昱宁给她挑的。
但现在,她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如麦好像比以前小了。不是个子小了,是肩膀的线条。以前如麦的肩膀总是绷着的,像一根拉满的弓弦。现在松了,塌了一点,但不是垮,是终于不用再撑着了。
如麦和昱宁走到最前面,转过身,面对着那些陌生的、善意的面孔。退休教师站在她们中间,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皮面磨损的书,不是圣经,是挪威的婚姻法。她说她每次证婚都会带这本书,虽然没有人让她读,但她觉得带着安心。
“你们准备好了吗?”退休教师用英语问。
如麦点了点头。昱宁也点了点头。
退休教师翻开那本书,念了一段话。不是经文,不是誓言,是挪威婚姻法中的第一条:“婚姻是两个人之间的自愿结合,不受性别、种族、宗教或任何其他条件的限制。”
她合上书,看着她们。
“现在,交换戒指。”
没有“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没有“健康还是疾病”,没有“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那些话太轻了,轻到装不下她们走过的路。她们不需要承诺那些,因为她们已经走过了比死亡更远的路。
如麦从自己的左手中指上取下那枚戒指。银色的,翅膀的形状,中间有一颗小小的钻石。她的手指有一点抖,但动作很稳。她把戒指递给昱宁。
昱宁接过去,握住如麦的左手,将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不是中指,是无名指。如麦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昱宁。
“无名指?”她问。
“无名指。”昱宁说,“通着心脏。”
如麦没有说话。她从昱宁手里拿过她的戒指——握住昱宁的左手,套进她的无名指。
两枚银色的戒指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相辉映,翅膀的形状贴合在一起,像两只收拢了翅膀的鸟,终于落在了同一个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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