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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失而复得
&esp;&esp;瑞王绞尽脑汁去思考,思考是谁给自己下毒,要害自己?
&esp;&esp;听到他的话,瑞王大脑嗡的一声,电石火光间,他猛然想起一张张柔弱的面孔。
&esp;&esp;“是她?”想起早晨罗锦月喂给自己的那碗粥,瑞王心头大震。
&esp;&esp;旋即又摇头,“不对!不止她,还有她们!”
&esp;&esp;“一定是她们!”
&esp;&esp;“那群贱人!”
&esp;&esp;回忆起这段时间府中妻妾们的争宠,瑞王瞬间发现其中的异样。
&esp;&esp;为了拥有一个健康的儿子,瑞王禁足的这一年没少纳妾,因此喜新厌旧的不少。
&esp;&esp;自从瑞王妃被废,罗锦月小产,他就没再去看过她们。
&esp;&esp;然而近一个月来不是瑞王妃亲自做了羹汤主动来寻他,就是罗锦月半途将他截走,亦或是其他女人来邀他。
&esp;&esp;瑞王只以为是女人间争宠的手段,受用的同时并未放在心上。
&esp;&esp;昨晚他被罗锦月纠缠,那个女人勾得他心猿意马,瑞王便歇在了她那。
&esp;&esp;今晨起来,更是喝了她亲自熬的粥!
&esp;&esp;瑞王瞳孔骤缩,“那粥有问题!贱人!”
&esp;&esp;不止早上这碗粥有问题,他这些日子吃的食物怕是都有问题!
&esp;&esp;他就说为何近日总是感到精力不济,他只以为是殚精竭虑的缘故。
&esp;&esp;他就说今日提剑刺太子时为何手脚发虚,令他刺歪了。
&esp;&esp;一切都有了答案。
&esp;&esp;见他想通,裴铮不再多言,垂眸望着此人无能狂怒的模样。
&esp;&esp;瑞王惊恐又愤怒,披头散发,双目赤红,犹如恶鬼。
&esp;&esp;他咬牙切齿,目眦欲裂道:“本王平日里待她们不薄!她们竟敢谋害本王!本王做鬼都不会放过她们的!”
&esp;&esp;愤怒使他嘴角再度溢出黑血。
&esp;&esp;裴铮冷笑。
&esp;&esp;那些溺毙的婴孩,以及尚未出世只因被诊断出是女孩的女婴也不会放过他。
&esp;&esp;他怎么不想想为何他的妻妾会背叛他?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esp;&esp;阿尧说的对,恶人失败后只会从旁人身上找答案。
&esp;&esp;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冷眼旁观,瑞王恨极了,却阻止不了什么。
&esp;&esp;趴伏在地上,他奄奄一息,倏地嘲笑:“你以为凭我那位好皇兄的性子,你帮了他他就会领情吗?”
&esp;&esp;“你先前落了他的面子,等他坐上那个位置他一定会找机会清算你!你就等着瞧吧!”
&esp;&esp;瑞王清楚,他那位太子皇兄可不是什么宽厚大度的人,心眼堪比针眼,若不能顺从他,早晚有一天会被算账。
&esp;&esp;看穿他挑拨离间的心思,裴铮:“瑞王殿下多虑了,不会有哪一天的。”
&esp;&esp;见他还在虚与委蛇,瑞王面露不屑,笑得灿烂。
&esp;&esp;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esp;&esp;“侯爷,太医说太子殿下失血过多,危在旦夕!”手下气喘吁吁前来汇报。
&esp;&esp;裴铮嗯了声,开口道:“太子是被瑞王所伤,让他们全力救治,太子殿下宽厚待人,不会怪罪他们的。”
&esp;&esp;手下记下这番话,来去匆匆。
&esp;&esp;瑞王怔怔,继而大笑:“原来、原来如此!”
&esp;&esp;“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esp;&esp;他就知道以裴铮的心计手段,怎么在他伤了太子后才刚好赶来?
&esp;&esp;原来一切都是他的算计!
&esp;&esp;自己那一剑即便是刺歪了,也必定伤了太子的心脉,若运气好,太子可保一命,只是今后必然身体虚弱。
&esp;&esp;若运气不好,太子过不了多久便会丧命,皇位只能由年幼的皇孙继承……
&esp;&esp;“真是、好算计啊!”
&esp;&esp;激动下瑞王气急攻心,呕出大口黑血后彻底失去意识,成了一具尸体。
&esp;&esp;确定他死透了,裴铮召来手下:“传令下去,逆王已死,让他们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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