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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情感上,那个身影与记忆深处某个烙印重叠带来的冲击,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esp;&esp;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总是看到相似的背影?
&esp;&esp;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幻觉?
&esp;&esp;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征兆?
&esp;&esp;李慕仪猛地拉上百叶窗,隔断了视线。她回到桌前,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大口早已冷掉的咖啡。
&esp;&esp;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esp;&esp;她打开一份新的数据文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上。
&esp;&esp;必须专注。
&esp;&esp;只有工作,只有不断向前,才能将那些不该存在的幻影和情绪彻底碾压、遗忘。
&esp;&esp;她加班到很晚,直到整层楼只剩下她桌前一盏孤灯。
&esp;&esp;报告终于完成初稿,发送给陈总。
&esp;&esp;关掉电脑,收拾东西离开时,已是午夜。
&esp;&esp;电梯下行时,镜面墙壁映出她苍白疲惫却依然挺直的身影。
&esp;&esp;走廊里空旷寂静,只有她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孤独。
&esp;&esp;走出大厦,夜风带着凉意袭来。
&esp;&esp;她拢了拢风衣,正准备走向路边打车,眼角的余光却再次被吸引。
&esp;&esp;马路对面,那家高级会所的侧门悄然打开,一行人走了出来。
&esp;&esp;依旧是随从簇拥,中间被保护着的,正是那位墨绿色礼服女子。
&esp;&esp;她似乎微微侧头,对身旁一位助理模样的人低声吩咐着什么。
&esp;&esp;夜风吹动她大衣的下摆和几缕发丝,街灯在她完美的侧脸轮廓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esp;&esp;这一次,距离近了些。
&esp;&esp;李慕仪看得更清楚——那张脸,五官深邃立体,极具攻击性的美貌中带着冷冽的贵气,与萧明昭的容颜并无直接相似之处。
&esp;&esp;但那种睥睨的神态,那种不经意的、仿佛习惯了被仰望和服从的气度,却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刺入李慕仪的记忆深处!
&esp;&esp;不是她……可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到令人心悸?
&esp;&esp;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对面投来的目光,蓦地抬眼,精准地看向李慕仪所在的方向。
&esp;&esp;隔着夜幕与车流,两道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esp;&esp;李慕仪浑身一僵,仿佛被冰冷的电流瞬间贯穿!那双眼睛……锐利,深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esp;&esp;女子看了她大约两三秒,眼神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情绪,旋即恢复漠然,收回视线,在随从的护卫下坐进了那辆黑色轿车。
&esp;&esp;轿车无声滑入夜色,消失不见。
&esp;&esp;李慕仪站在原地,夜风吹得她手脚冰凉。心脏仍在狂跳,手腕的灼痛感许久才缓缓平息。
&esp;&esp;是错觉吗?
&esp;&esp;还是那一眼真的别有深意?
&esp;&esp;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一切归咎于过度劳累和潜意识作祟。
&esp;&esp;打车回到公寓,她甚至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颊。
&esp;&esp;镜中的自己,眼下乌青,神色间是无法掩饰的疲惫与一丝惊魂未定。
&esp;&esp;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esp;&esp;她需要休息,需要彻底将那些前尘往事锁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esp;&esp;她吞下一片助眠药物,将自己扔进床铺。黑暗中,她紧紧攥着左手腕,那里残留的刺痛感仿佛一个不祥的烙印。
&esp;&esp;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那个墨绿色礼服的女人……究竟是谁?和前几天中庭那个紫衣背影,是同一人吗?她们的出现,是巧合,还是……
&esp;&esp;不安的种子,已然深种。
&esp;&esp;而城市的另一角,那辆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后座上,墨绿礼服的女子靠坐着,闭目养神。车内只亮着一盏阅读灯,光线勾勒出她完美而冷硬的侧脸线条。
&esp;&esp;片刻,她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esp;&esp;她拿起手边一个轻薄如纸的加密平板,指尖滑动,调出了一份档案。
&esp;&esp;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志在必得的锐芒。
&esp;&esp;档案首页,是一张清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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