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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待人走后,郁珩神色复杂地说:“封迟绪,我不想影响你,也不想让你为难。你把我的人放了,从此之后我就待在那栋小别墅里,哪里都不去。或者……你想把我藏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也可以。”
&esp;&esp;封迟绪没有答应他。
&esp;&esp;郁珩有些急了:“你想将他们关到什么时候?”
&esp;&esp;封迟绪抬起眸子,似笑非笑地回道:“当然是……关到你爱上我的时候。”
&esp;&esp;郁珩握紧拳头,语气隐忍压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esp;&esp;“这话我还想问你,”封迟绪冷声道,“我把他们放了,你就能安心地去死了,到时候你悄无声息地自杀……我难道还能找阎王爷要人吗?”
&esp;&esp;郁珩咬紧牙关,盯着对方冷峭的脸,做出承诺:“我不会。”
&esp;&esp;封迟绪:“我不信。”
&esp;&esp;二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esp;&esp;封迟绪揉了揉眼睛,大概是觉得这样的气氛太僵硬,他不喜欢,所以转移了话题:“好了,郁珩,我刚醒过来,你能不能不要惹我不高兴?你也听见了,我这次受伤是因为开除了一个蛇族的新兵,多多少少也是有你的原因……你就不能顺着我的心意和我聊天吗?”
&esp;&esp;郁珩凛然中带着几分决绝:“你一直关着他们,一直用我在意的人威胁我,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esp;&esp;听到这话,封迟绪的眼底划过冷芒,他伸出手,放出了几个小蝴蝶。
&esp;&esp;小蝴蝶飞舞在郁珩的身侧,郁珩不知道这些蝴蝶是做什么的,他动都不敢动。
&esp;&esp;倏然间,那些蝴蝶划过了郁珩的锁骨、腰间、脊背……
&esp;&esp;他的衣服被划得四分五裂。
&esp;&esp;这些蝴蝶没有毒,但是翅膀和钢刀一样锋利。
&esp;&esp;郁珩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泛起一股凉意,他颤抖着身子,看着面前这个给了自己无尽羞辱的人。
&esp;&esp;“好吧,你是这么想的话也无所谓,郁珩,我从来不是个贪心的人,你知道的。”封迟绪笑得有些瘆人,他的笑容从来都是这么虚伪,“爱不爱我都随便,我得到你的人就行了。”
&esp;&esp;他收回了蝴蝶,淡淡道:“等我哪天等得厌烦了,或许可以考虑把你变成只听我话的傀儡,到时候爱不爱就不是你自己说的算了。”
&esp;&esp;郁珩看着地上破碎的布料,眼尾发红,声音抖得厉害:“封迟绪……”
&esp;&esp;他只是叫对方的名字,什么都没说。
&esp;&esp;易感期
&esp;&esp;封迟绪醒来之后就恢复得特别快。
&esp;&esp;在3s级治愈型能力者的帮助下,他的伤口本来就已经快要愈合了。不过先前失血过多导致他陷入长久的昏迷,清醒之后就无大碍了。
&esp;&esp;这几天他没有办公,也没有出去活动,就一直待在医护司,让郁珩陪着自己。
&esp;&esp;“你先前说的高等级alpha易感期抑制剂买好了吗?”封迟绪瞧着他易感期还没来,便主动问道。
&esp;&esp;郁珩此时正在给封迟绪一口一口地喂粥。
&esp;&esp;其实他知道封迟绪并不适应被人伺候的感觉,这人出身于那么原始的村庄,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也常年不在家,他是个很独立的人。
&esp;&esp;不过封迟绪享受被自己照顾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二人相依为命的那些年。
&esp;&esp;郁珩没有搭话,他抿了抿唇,一切尽在不言中。
&esp;&esp;封迟绪明白了他的意思。
&esp;&esp;想想也是,郁珩一直陪着自己待在医护司,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还分外“关照”郁珩,对方怎么可能有机会外出买这种东西。
&esp;&esp;“我最近暂时没法儿出军区给你买这些东西,我让人帮你带可以吗?”封迟绪询问对方的意见。
&esp;&esp;郁珩轻轻摇头,他不想搞得那么大张旗鼓,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愿意麻烦任何人。
&esp;&esp;他的存在对于现在的封迟绪来说太危险,能低调一点就低调一点。
&esp;&esp;“你的抑制剂我能用吗?”他问,“先撑过这一次。”
&esp;&esp;二人都是alpha,按理说是可以共用的。
&esp;&esp;但是封迟绪不是攻击型的alpha,他的易感期没有那么煎熬,也没有那么激烈,他只需要用普通抑制剂就可以了。
&esp;&esp;“不能,”封迟绪淡淡开口,“郁珩,别勉强。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为了让你勉强自己的。”
&esp;&esp;郁珩心中动容了几分。
&esp;&esp;其实大多数情况下封迟绪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esp;&esp;他沉默了片刻,想出了个点子:“不然我伪装成采买人员出去一趟吧?”
&esp;&esp;如果封迟绪托人购买高等级攻击型alpha的抑制剂,那么就会有人知道他这儿有一个高等级的攻击型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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