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条老师式的教学法很简单:不照本宣科,但每一个知识点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讲清楚,如果不明白,那就还有举例说明。
对着下面已经自觉拿出笔记本的学生,五条悟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人类会产生负面情绪,诸如恐惧、愤怒、厌恶,会在无意识中释放出咒力,这就是诅咒的来源。”
“而咒术师,就是能控制咒力为己用,与咒灵战斗的人。普通人看不到咒灵,也无法控制咒力,所以才需要咒术师来清理那些咒灵。”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涂鸦,画得飞快:一个‘普通人’头上冒着‘烦恼泡泡’,然后变成了个‘咒灵小怪兽’,再画一个‘戴眼罩的咒术师’把它踹飞。
“五条老师,您的画画技术……”纱绪里忍不住吐槽,“实在是很……”这幼稚园儿童一般的画风,她该夸奖自家老师很有童真吗?
五条悟直接就把纱绪里的吐槽当夸奖,“是不是很生动?这叫图解记忆。”他得意洋洋地转头,“看着老师这么生动的图,纱绪里一定立刻就记住了吧。”
纱绪里承认五条老师的图确实让她记忆有点深刻,“记住了。”顿了顿又没忍住,“比想象中清楚很多。”其实,就还挺形象的。
“我讲课是为了让你记住,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无聊。”五条悟歪着头,声音里多了点难得的认真,“你是今年唯一的新生,老师也希望你能活下来。”
“活下来?”纱绪里记笔记的动作顿了下,抬眼盯着五条悟,她应该……没有听错吧?
“学咒术不是那么容易的,面对咒灵的时候不是生就是死,”五条悟收回粉笔,斜靠在讲台上,绷带遮掩下的神色看不清楚,但声音里却没有笑意,“这不是考试挂了重修那么简单,是你下次还能不能回来继续听课的问题。”
纱绪里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认真听的。”
笑意重新浮上五条悟的唇角,他轻快的拍了拍手,“很好,那今天就讲到这里,作业是:想办法感受并控制自己体内的咒力,好好加油哦。”
纱绪里合上笔记本,神色还带着点思索,“那我明天什么时候上课?”
五条悟侧过头,手指点了点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最终很随意的道,“嗯……等你学会控制咒力,我们再上下一次课吧。”
“……?”纱绪里眼角一抽,这也太随意了吧?!还好也没有太随意,五条悟很快又补充了一句,“啊,不过文化课程也还是要上的,我没那么多时间,会有别人来教你。”
因为并没有被通知接下来什么时候上课,所以第二天纱绪里也只能自行练习。她坐咒术高专的操场边的台阶上,撑着头开始思考人生,咒力啊,虽然看到过还是觉得好玄幻……她眯起眼睛,表情迷茫得像是刚背完三页古文。没错,就算再活一次,中学也一样是要背古文的!
思考半天无果之后,纱绪里叹了口气,“既然五条老师都这么说了,那就试着努力感受下,这种东西应该也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吧。”
她收敛起精神,还是深呼吸,然后整整坐了二十分钟也没感觉到所谓的咒力。
按照她那个不靠谱老师的说法,普通人释放咒力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因为咒力通常是无意识地泄露。而咒术师要做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控制、引导、凝聚,再释放。
说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对一个新手来说——难如登天。
纱绪里闭上眼,尝试回忆那天挥剑与咒灵战斗的瞬间。那时她什么也没想,只是一种近似本能的情绪:害怕、愤怒、不甘交织而成的压力。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忽然点燃了什么。她试着模仿,但是一连三次,身体毫无反应。
“不行,看来简单的想象还是太考验我这种没什么想象力的人了,看来还是要简单的场景还原。”纱绪里睁开眼睛,又将旁边的剑拔了出来,盯紧了剑开始努力感受。
既然咒术高专都承认她有咒术师的天赋了,那她肯定是有的,现在还摸不到门还是因为接触得太少了,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所谓铁杵都能磨成针嘛……
就这样不停地给努力,失败再给自己打气,然后重新来过……一遍又一遍,到重复不知道多少遍,连天空都逐渐黑下来的时候……
就在某个瞬间,纱绪里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波动,她尝试着控制这点小小的波动,将注意力集中在手臂、手心然后是指尖。
纱绪里猛地睁眼,剑身在夕阳下微微闪了一下,非常的微弱,但确实不是她眼睛花了,而是将自己的咒力注入到剑身里了。她哼笑了声,嘴角微微上扬,“哼哼,这么快就感受到了咒力,难道其实我是难得的天才?”
说着就越发觉得自己有道理了,“接着这么下去,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脚踩咒灵,拳打老师(?),站上咒术界的最高峰了?”
“哎呀,感觉还有点害羞呢。”纱绪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而她这样的错觉持续时间并不长,也仅仅只是到被咒灵摁在地上暴揍为止。
让我们为她祈祷吧。
“这里就是五条老师你说的上实践课的地方?”纱绪里站在废弃工厂门口,看着眼前实践课场地,打从心底有种想要摆出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的冲动。
眼前的工厂外墙斑驳剥落,锈迹在铁门上铺开。碎裂的窗户残片还挂在窗框上,风一吹便嘎吱作响,像随时会掉下来。院子里散落着不知从哪来的废弃零件与垃圾,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氧化与潮湿腐败混杂的气息。几只乌鸦懒散地盘旋在工厂上空,落下几声干哑的啼叫,更添荒凉。
纱绪里看着这片景象,有种完全不想进去的感觉,而且还忍不住想吐槽,“五条老师,这不是那种犯罪剧里最后一集用来埋尸体的地方吗?”
“多功能场地嘛~适合教学。”今天仍旧是绷带蒙着眼睛的五条悟整个人倚在铁门旁,嘴角挂着抹有些轻浮的笑意,完全是来当观众的的轻松模样。
“多功能场地?你说了吧,你说了吧,这里也可以作为埋尸的地方吧。”纱绪里眉毛猛地跳了下,立刻抬手指着他,声音提高了半度,“所以这里该不会是真的埋着尸体什么的吧,所以才会特别容易产生咒灵。”
“不错不错,看来老师上课讲过的内容你都有好好记住,”五条悟笑得仿佛是种表扬,“那么,就不要耽误上课时间了,赶紧进去吧,星野同学。”
纱绪里沉默几秒,盯着五条悟绷带下若隐若现的神色,突然有点心慌,“五条老师,你叫我进去,该不会是要我一个人进去吧?”我还是个才开始学咒术的孩子啊!
“当然啊,你不是一个人面对过咒灵吗?”五条老师语气轻飘飘的,却格外笃定,“你连突破封印的咒灵都砍过了,难道现在还害怕一个人进去?”
纱绪里忍不住扶额,声音里满是拜托你有点良心的无奈,“那不是我没得选吗?”谁叫当时某个不良老师站在旁边看好戏还说什么我可不会管哦,她也是完全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放心吧,”五条悟总算拾起了点老师的样子,稍微认真了点给纱绪里解释道,“里面的咒灵都经过筛选,是属于适合学生练手级别的。”
虽然听上去像是个安慰,然而纱绪里还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靠谱,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能问一下,这里面有多少咒灵吗?”她还是需要点心理准备的,要是进去看到黑压压一片,估计真的会原地晕过去。
“呃——”五条悟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努力回忆,又仿佛自己也不太确定,“应该……不少吧,我也没有仔细数过耶。”
纱绪里眼神瞬间死掉三分,真心实意地想掉头走人。五条悟却在这时补充了一句,语调很轻快,“不过不用担心,咒灵越弱越喜欢抱团取暖嘛。”
“五条老师,你就不能把这句话说在前面吗?”纱绪里也不想提高声音的,但她真的是忍不住,她以前说话真的很少大小声,“而且这话说得好像我还该感谢它们感情深厚似的。”
“哈哈,”五条悟像被纱绪里的说法逗乐了,咧开嘴角,露出一口亮白的牙,“好了进去吧,干掉那些咒灵,出来老师请你吃蛋糕。”
纱绪里用极大的耐性整理了一下情绪,她觉得自从遇到五条悟之后,她的耐性也不知道叫提高了还是降低了,“吃蛋糕还不如喝奶茶。”
日本奶茶可不像上前辈国内那样遍地开花,就算是东京也不算常见,更别提她家神社那种偏僻的地方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她突然很想喝奶茶。
五条悟这种时候倒是好说话得很,“纱绪里喜欢喝奶茶啊,可以哦,等你出来老师请你喝奶茶。”
“行吧。”纱绪里深吸了口气,反正到了这种时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干脆点直接上好了,她应该……挺天才的……吧,“那我进去了。”她说着顺手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剑,转身走向工厂入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古言预收与清冷上神成为睡觉搭子後求收藏,文案在最底下老皇帝驾崩,沈莺歌身为贵妃,被指为祸国殃民,赐了一杯毒酒。亲自送她上路的人,是权倾朝野的佞臣谢瓒。此人是出了名的刻薄暴戾,狠而无心。沈莺歌入宫前,想攀谢瓒的高枝,费劲心机爬上他的床,百般勾引,他不为所动,把她扔出了谢府。他天生高贵,衬得她如此低贱。沈莺歌留着所剩无几的自尊,咬牙在宫斗中求活路,一步一步往上爬。後来终于成为帝王的心尖宠,她伺机报复,弄残了谢瓒的腿,让他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渡过。没想到他的仇一直记到了现在,执意要置她于死地。也是,她从来不是一个好女子,这一生自私凉薄,恶事做尽。沈莺歌漫不经心将毒酒洒在地上毒死太难看了,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得好看。她拔走谢瓒的佩剑,嫣然一笑若有来世,我情愿与你不复相见,安安分分做个好人,你信吗?谢瓒没有说话,但唇畔冷诮的一抹笑,就是在回答她。他根本不信。她笑了,手起剑落,自刎在他面前。好消息她重生了。坏消息但没回到过去,竟然穿成了谢瓒刚过门的妻子。原配体弱多病,据传是谢瓒的白月光,沈莺歌哀莫大于心死,干脆认了命,善待原配,安安分分坐享贵妇生活。直至一日,她意外在谢瓒的书房里,看到了自己的画像。—谢瓒寡情冷血,先帝驾崩,他架空小皇帝的权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时人斥他为奸相。他曾以为,和她之间的爱恨,还能继续纠缠一辈子。蓦然回首,她已不在灯火阑珊处。她入宫前,他忠正清直,她入宫後,他为妃做宰,莺歌莺歌,听起来就是吵闹的名字,他起初觉得烦,後来他却觉得,她不吵,反而热闹。当初赐死的毒酒,他换掉了,是一杯甜水。她以为他想让她死。其实,他想让她活。他想要的热闹,只有沈莺歌能给。与清冷上神成为睡觉搭子後预收文案九千年没睡过觉丶患有重度睡觉饥渴症的日游神(女主)每夜被蹭觉丶蹭着蹭着就真香了的高岭之花上神(男主)饱受失眠症的折磨,芙颂已经九千年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身为日游神,她白昼巡视凡间,记录善恶,保护黎民百姓免收妖魔侵扰,偶尔送迷路的稚子回家。夜里睡不着时,僞装成凡人去不打烊的酒坊,跟一群夜猫子划拳喝酒。天亮後,芙颂拖着疲累又亢奋的身躯,继续巡守人间,闺友春神怕她猝死,给了一个建议春日到了,要不下凡寻一个睡伴儿,滚一圈,有了肌肤之亲,指不定就能好好睡觉了呀。抱着试试看的赌徒心态,芙颂很快盯上了一个在江南书院当教谕的白衣公子。他作息规律,夜里戌时熄灯,睡相非常养眼,睡时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如清冷谪仙。第一次躺在他身边时,芙颂尝试着搂他的腰,埋在他的颈窝里。她嗅到了他身上的清列香气,一时竟觉得困意袭来,身体好像掸入了棉花里,失眠症所带来的精神疼痛一下子消失殆尽。芙颂清清爽爽睡至天明。春神的办法果真有大用!从此以後,芙颂夜里就常来了。经常准时到,偶尔会迟到三两回。迟到时,以为白衣公子已经睡下,结果他还挑灯温书,好巧不巧,她一来,他就应景地熄灯了。芙颂一时忐忑,他像专门在等她。可是,她分明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凡人不可能觉察到。肯定是自己白昼务公太累了,所以才産生了错觉!共同睡了一百多个春夜後,一回,芙颂心血来潮,想看白天的他是什麽样子的。结果,意外发现白衣公子与一个姑娘走得相近。姑娘白天给他送午膳,他会对那个姑娘笑,还送给她一只精致的簪子。姑娘想必是他喜欢的人吧。芙颂默默有了决定,自己到了换睡伴的时候。昭胤上神下凡执行任务,潜伏期间,每夜熄灯後,总有一个女子来蹭觉。居然还是天庭神职人员。睡相如八爪鱼,每次他把她的手脚拿开,她还是会缠绕上来。有次她把他磨得不行,他想摇醒她,结果,她在梦里拱蹭到他怀里,流泪道抱抱我,好不好直至这时他才知道,她不仅饱受失眠困扰,还经常梦魇。睡个好觉对她而言,是一种奢望。他那只准备摇人的手,最终落在她的背部,变成了一个妥协的拥抱。正当自己逐渐适应有她在的日子,她却不再来了。昭胤上神等了很多个夜晚,都等不到她。任务都完成了,她还没出现。直至从春神那儿打听到,芙颂寻到了新的睡伴素来清冷自持丶八风不动的昭胤上神,彻底坐不住了。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逆袭轻松沈莺歌(贵妃)谢瓒一衆助攻其它预收一枝傲娇出墙来求收藏一句话简介前世宿敌,今世夫妻立意追寻爱,表达爱...
富二代顾念穿进了一本小说,他在车上无聊时翻的那本历史架空小说。书中的主角被陷害入狱,受刑时愤杀大理寺酷吏,被属下救走。几年后他在战乱之际起兵,平定四方,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全书描述的就是主角从高空跌入尘埃又再次走上人生巅峰的开挂式逆袭人生,简单来讲,就是四个字,无脑爽文。顾念穿过来的时候,刑房里的手下正准备给主角开碳烤模式的大招级刑罚。原来他就是那个出场半章就被杀掉的炮灰酷吏!现在,属于他的进度条已经进展到了99。顾念不是,将军,你听我说!!!乱世将至,穿成半个长安县都嫌弃的纨绔子弟,败家冤种,顾念只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努力赚钱以带家人逃避战祸。他刚把黄泥糊在砂糖上,药肆的小徒弟哇哇大哭太败家了,那可是十文钱一两的砂糖!!!顾念不是,你听我说清晨走出当红名妓的私宅,被去大理寺上班的同侪堵个正着,对方不禁连连摇头,原来你不但贪财,还好色!顾念不是,你听我说折腾一通,顾家纨绔子弟荒唐的名声不但没白,反而越抹越黑?破悬案,拓商道,大搞基建,为了活命,顾念努力出谋划策,刷好感度,也逐渐由团嫌变成团宠。等到所有的事情都步入轨道,顾念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功成身退,做个富甲天下的商贾逍遥半生的时候,有人却不肯放他走了。顾念将军,你听我说年深不用说了,都听你的。顾念糟糕,好感度似乎刷过头了!早知道就不这么积极了,吃了有文化的亏。聪明且怂话多且密‘贪图享乐’的富二代VS从一而终话少且酷有责任感的将二代本文又名大理寺探案手记,炮灰反派沉迷赚钱,流放求生指南,将军你听我说...
孙家老大喝了好几杯茶,才感觉干疼的嗓子好受了些,将孙老太太和孙老爷子的事情讲了出来。我妈年轻时候便不太正经。周浮年脸色一变大舅!...
叶初莫名其妙穿越了,成了青山村新上任的村长林叶初,同时也是老林家唯一的女娃,从全家宠,到全村宠,林叶初凭借真本事,不仅带领全村吃饱,还带领全村致富。从此一个山旮旯里无人知晓的村落成为人人羡慕而追捧的桃源村,就连许多身居高位的大佬也暗搓搓地打着退休后到青山村定居的主意。看着越来越热闹的青山村林叶初笑了,青山村村民...
陆大小姐以两点闻名贵族圈子很漂亮,很能花。因为过分漂亮的皮囊倾慕者无数,又因为太能花钱无人敢娶。也有人不以为然,在饭局上醉醺醺的说听话的女人都是调教出来的。陆家快倒了,等她落到我手里,再慢慢调教也不迟。首座上的男人哂笑,是么。不久后,一则巨额收购消息震惊整个商业圈。紧接着顾家太子爷以百亿聘礼求娶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