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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谁说自己绝对不会去给小鬼当保姆来着?”硝子换了个姿势,面无表情地吐槽。
“硝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悟就是这样。”夏油杰轻笑着摇头,语气温和里藏着几分戏谑,又惹得五条悟不满的叫出声来。
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教室门被推开,夜蛾正道那张永远写着我很不高兴但我很讲道理的脸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纱绪里安静地站在夜蛾身旁,笑容乖巧得仿佛是从学生手册上走出来的一样,就像她自己说的,装乖嘛,她最会了。
夜蛾正道带着纱绪里走上讲台,介绍的语气干巴巴的,“纱绪里你们应该都认识了,她以后就是你们的同学。从今天开始,暂时编入二年级。”
纱绪里弯着眼睛,轻轻朝教室里三人挥手,像之前都没见过似的,“大家好,我是星野纱绪里,请多指教~”
“喂,”五条悟反应过来,打量了几眼装得很乖的纱绪里,声音带着一点嫌弃又掩不住好奇,“你不是未来来的吗?怎么还要上学?”
“她本来就是高专的学生啊。”夜蛾毫不客气地瞪了一眼没正形的五条悟,“就算是从未来掉过来的,她现在也不过是个二年级的学生,当然得继续上课,总不能让她在校里闲晃吧?”
“合理。”硝子淡淡地点头。
“强制插班生啊。”夏油杰轻笑,靠在椅背上,抬起一只手朝人挥了挥,“欢迎哦,纱绪里。”
“谢谢,以后就是同学了,请多关照哦,夏油君。”纱绪里笑着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柔和又带点狡黠,不同声色之间已经换了称呼。
说完之后,她就自己搬了张空桌子到硝子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时,还笑嘻嘻地小声感叹了句,“这就是学生的宿命啊,到哪儿都要上课。”
“是学生就得上学。”夜蛾正道抬手拍了拍讲台,语气不容辩驳,“我正好要讲你们之前那个任务的后续,关于星浆体天内理子的事。你们不用担心,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声音不大,却如石子落水,荡起一圈又一圈沉重的波纹。然后下一秒,整个教室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纱绪里刚听见天内理子这个名字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坐在她旁边的三人同时安静下来。夏油杰垂下眼帘,笑意散尽。硝子轻轻抿了抿唇,动作顿了顿;而五条悟,他的笑在一瞬间消失,表情冷得出奇。
纱绪里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她犹豫了一下,举手问道,“那个……夜蛾校长,啊不,夜蛾老师,星浆体是指要与天元大人融合的那个星浆体吗?她出了什么事?”她说着又自己摇了摇头,“可是不对啊,天元大人不是一直都保持着稳定状态吗?”
夜蛾正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略带了些意外,“学得不错,”他点了点头,表情多了点赞赏,“看来悟长大后当老师还是有点样子的。”
纱绪里小小地咳了一声,嘴角牵动出一丝微妙的弧度,“其实,是日下部老师告诉我的啦,我一年级那会儿根本不知道星浆体是什么。”
夜蛾脸色一僵,嘴角抽了两下,像是终于接受了现实。“果然。”他叹了口气,索性转移话题,“算了,不提这个。既然你也差点死在禅院甚尔手上,那就没必要瞒你了。”
他停顿片刻,目光投向窗外,天光漏下的几缕光落在他脸侧,让那副冷峻的轮廓更显沉重。“前段时间,天元大人准备进行星浆体同化仪式。悟和杰,被指名为护卫保护名为天内理子的星浆体。”夜蛾的声音稳而低,像是在复述某个不愿回想的故事,“但在任务期间,术师杀手禅院甚尔受雇暗杀星浆体。任务失败,天内理子被杀。”
纱绪里怔在原地,脑中像是有什么断裂的碎片在一点点拼合。天元大人、星浆体、术师杀手、还有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她终于明白了,那天自己在高专外目睹的五条悟被刺穿喉咙、血溅石阶的场景正是那场战斗。
教室里的空气愈发凝重,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动,带来几声树叶摩擦的沙响。
“禅院甚尔吗?”纱绪里轻声重复着那个名字,她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像是在回想之前的交锋,“那个人真的很强,明明没有丝毫咒力,却能凭天与咒缚的□□突破极限。”她顿了顿,抬头问道,“那他现在呢?逃了吗?”
五条悟解下纱绪里的问话,他的语气很轻,却干脆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被我杀了。”他轻轻弹了下手指,空气里传出一声轻响,那是虚式的掌印,“已经死了。”
纱绪里缓缓低下头,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神色,短暂的沉默后,她轻声说,“那也好。”声音柔软,却带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平静,“那我就不用再想着怎么杀死他了。”
这话落下时,教室的氛围略略一变。硝子抬眼看她,神情复杂。夏油杰的笑意彻底消失,视线若有所思地掠过她的侧脸。五条悟的手停在半空,他没立刻出声,只是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她。
少女穿着标准的高专制服,领口都整理得整整齐齐,她语气一点都不激烈,却因为实在太过于平淡而有了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五条悟指尖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夜蛾却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讲台,“行了,既然事情也说完了,都给我闭上嘴,准备开始上课。”他翻开笔记本电脑,顿了顿继续道,“今天讲术式失控与应对机制。既然纱绪里是从未来来的,就由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纱绪里愣了愣,随即斜着眼睛去看五条悟,“呃,我老师也没讲过这个诶。”她望天,就差没吹个口哨了,“毕竟我老师就是这么不靠谱。啊,当然我说的不是日下部老师。”
“喂喂,”五条悟瞪大眼睛,一脸被冒犯的表情,语气都跟着拔高了,“你是来找打的吗?”
纱绪里笑得自认为无辜极了,“哪有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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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要不要也双更?周末……我有空……
虽然逆转了时间回到了过去,但纱绪里觉得上课还是没什么区别,特别是在这种纯理论的课程,仍旧让人想打呵欠。
讲台上的粉笔在黑板上有节奏地划着,夜蛾正道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甚至可以说有点单调。窗外的阳光从树缝里透进来,照在纱绪里的课桌上,她支着腮,看着光影一点点移动,脑袋几乎也跟着晃动。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了那声悦耳的下课,纱绪里立刻像被解放了一样,几乎在夜蛾合上讲义的瞬间举起了手,“夜蛾老师,我现在也是高专的咒术师了吧,能不能申请提前发一个月工资啊,我到这边来的时候一分钱都没带。”
夜蛾正道一个大男人根本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听到纱绪里提出后就想了想,“你是一级咒术师,重新认定评级的话有点麻烦。”
“啊,没关系,评定二级咒术师也行,反正我应该不会在这边呆很久。”纱绪里觉得这个无所谓,虽然工资差得是有点多,但反正她都是要回去的。这个工资又不是长期的,最近这段时间有钱用就行,其他的忍一忍也能过嘛。
“我知道了,”夜蛾点点头,答应了她的合理要求,“我会尽快给你申请下来的。”
“谢谢夜蛾老师。”纱绪里眼睛弯起来,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门一合上,纱绪里的目光立刻朝t着教室另一角的两人转了过去,五条悟和夏油杰正不知道在聊什么,五条悟的表情悠闲得过分,手里转着灵活的转着只笔,阳光照在他白发上,泛着耀眼的光。
纱绪里笑了,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眼珠子转了转就多了点有计划的味道。她轻快地走过去,声音甜得几乎淋着糖,“五条老师~”
五条悟回头就看到她过分甜美的笑容,怎么都不怀好意的样子,语气便多了丝戒备,“你干嘛笑得这么诡异?还有,我现在不是你的老师吧?”
“以后也是嘛。”纱绪里皮厚得根本不以为意,她一边笑一边伸出手,理直气壮地说,“老师~借我点钱吧?”
“哈?”五条悟眨了眨眼,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为什么我要借你钱?”
“因为我可是你未来最可爱的学生耶。”纱绪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刻意眨了两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你也不想看到你最可爱的学生因为没钱连牙刷毛巾都买不起,晚上只能用衣袖擦脸的那种凄惨模样吧。”
“别用我的制服袖子。”看戏的硝子悠悠地补了一刀,语气淡得很诚恳。
五条悟“啧”了一声,从裤袋里掏出一张卡,在纱绪里眼前晃了晃。那是标准的‘金卡’,在阳光下反射着金灿灿的光,亮得刺眼。
纱绪里被金钱晃花了眼,差点直接单膝下跪,“五条大人!”果然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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