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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堪称噩梦的新婚夜后,龙娶莹私处受了重创,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只能夹着腿,姿势别扭得活像只被阉了的鸭子。好不容易伤口结了痂,能稍微利索点行动了,真正的“妾室”生涯便毫不留情地压了下来。
白天,她不再是那个能抢王城、敢自称帝的龙娶莹,而是凌府最低贱的物什。浆洗、洒扫、搬运,什么粗活重活都往她身上招呼。晚上,更是难有安生。赵漠北那厮像是嗅到腥味的饿狼,只要得了空,便变着法子磋磨她。她那身丰腴的皮肉,旧痕未消,又添新伤。
这日晌午过后,龙娶莹刚把一大盆脏衣服捶打完,累得腰酸背痛,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奶更是坠得她肩背酸。还没等她喘匀气,赵漠北手下的亲兵就过来,丢给她一套沉得离谱的劲装,命令道:“统领在校场沐浴,让你把干净衣服送过去。”
龙娶莹在心里把赵漠北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厮的衣服也不知是浸了铁水还是塞了石头,重得能压死人。她抱着那堆“铁衣”,磨磨蹭蹭到了男澡堂外。
氤氲的水汽从里面弥漫出来,带着皂角和男子汗液混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她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哗啦的水声。她实在不想进去,便抬高嗓门喊道:“你要的衣服拿来了,我放在外面……”
里面水声一停,传来赵漠北带着回响的、不容置疑的声音:“拿进来。”
龙娶莹瘪了瘪嘴,试图挣扎:“这是男澡池!”
“进来,没人。”赵漠北的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僵持了片刻,龙娶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抱着衣服低头走了进去。浴池内水汽更浓,白茫茫一片。她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去看那泡在池子里的健硕躯体。赵漠北正靠在汉白玉砌的池壁边,掬水冲洗着头。古铜色的宽厚背脊肌肉虬结,水珠顺着紧实的沟壑滑落,没入水下那挺翘有力的臀瓣间。
龙娶莹快步走过,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他手边的干燥石台上,转身就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赵漠北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手臂如电般伸出,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猛地一扯!
“啊呀!”
龙娶莹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着重重摔进了温暖的池水中,激起了剧烈的水花。
赵漠北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看着在水中扑腾呛咳的女人,嗤笑一声,伸手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像拎小鸡似的禁锢在怀里。
“咳咳咳……”龙娶莹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趴在赵漠北壁垒分明、汗毛微贲的古铜色胸肌和腹肌上,剧烈地咳嗽着。温热坚实的肌肉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她立刻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现箍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你到底要干啥?”龙娶莹抬起头,湿透的头黏在脸上,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赵漠北低头,看着她湿透的粗布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惊人硕大、随着她喘息剧烈起伏的巨乳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恶劣地用手指去勾她湿漉漉的衣襟,企图将那碍眼的布料剥开,嘴里不干不净地嘲讽:“应该是你要做什么吧?你扭着这肥屁股,甩着这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进来,不就是想勾引老子吗?”
龙娶莹猛地挡开他的手,“我警告你……”
“警告?”赵漠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贴近,滚烫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池壁上,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你拿什么警告我?嗯?这儿可不是你的天临王城……你叫破喉咙也没用!”话音未落,他就像头捕食的豹子,猛地攫住了她的唇,粗暴地啃咬吮吸,甚至用牙齿重重一磕,直接在她下唇上咬出了血。
“嘶…”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赵漠北舔去她唇上的血珠,眼神幽暗,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欲望:“妈的,老子真好奇,你到底怎么当上皇帝的?就靠你这身骚肉,到处卖屁股吗?卖给了多少人啊?”
这话彻底激怒了龙娶莹,她忘了处境,梗着脖子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凭真本事带兵打仗打下来的!你才卖屁股!”
赵漠北被她这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逗笑了,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水下,精准地按上她腿间那处微微隆起、饱满如馒头般的阴户,隔着湿透的裤子恶意揉弄:“你?带兵打仗?就你这身囊囊肉?还是……”他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抠挖那敏感的缝隙,“靠你这骚穴夹死男人啊?”
龙娶莹气急,挥拳就朝他面门砸去!可她这拳头落在赵漠北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只是微微偏了下头,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啧,有点力气,可惜准头差了点。”他甚至还“好心”指点,“你应该往我眼睛这儿打。”
“我艹你……!”龙娶莹的脏话还没骂完,就被赵漠北猛地按着肩膀转过身,脸被迫贴在湿滑的池壁上,圆润如满月、肥白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
“是我艹你!”赵漠北矫正“她的话,同时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那白嫩肥腻、肉感十足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龙娶莹痛呼一声,身子一颤。
赵漠北看着那被打得微微晃动、如同面馍馍般白胖的臀肉,眼底欲火更盛,“我靠…真是饱了眼福了!”说着,又是毫不留情的两巴掌甩上去。
“啪!啪!”
“啊!别打…”龙娶莹疼得直抽气,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臀肉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赵漠北却爱不释手,粗糙的大掌在她被打得通红、滚烫的肥臀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几乎快把那两团软肉揉捏变形,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接着,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她那深邃的臀缝,露出里面那处因为紧张和之前的伤患而微微收缩、颜色嫩红、仿佛熟透蜜缝的肉穴。
“啧啧,真是比勾栏里的姐儿还骚,真好看呐……”赵漠北盯着那处私密,目光灼热,语气充满了羞辱的赞叹。
龙娶莹羞耻得浑身抖,脚趾都蜷缩起来,却无法挣脱。
下一刻,赵漠北竟蹲下身,湿热粗糙的舌头如同蛇信,精准地舔上了那处敏感娇嫩的肉缝,从下往上,重重地刮过微微凸起的阴蒂。
“呃啊……”强烈的、被侵犯的刺激让龙娶莹浑身一僵,忍不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赵漠北牢牢按住。
“你心黑手狠,这身皮肉倒是真他娘的会长……”赵漠北喘息着评价,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那两片肥嫩阴唇和敏感阴蒂上舔舐、吮吸、拨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在龙娶莹被弄得浑身软,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溢出更多蜜液时,赵漠北却猛地站起身。他用双指更加暴力地掰开她的臀肉,将自己那根早已勃、青筋虬结、粗长如小儿臂、紫红色龟头狰狞怒张的肉棒抵在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不过,老子也得提防着你,”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危险,“谁知道你会不会趁老子放松,给我来一刀呢?”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将那粗壮骇人的凶器,毫无怜惜地、狠狠地刺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龙娶莹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那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甚至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赵漠北的阳具尺寸实在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宫腔,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赵漠北却不管不顾,双手掐着她肥软的腰肢,开始在她体内狂暴地冲刺起来。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她红肿的臀瓣和腿根,硕大的龟头次次重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
“真够爽的……真紧…妈的……”赵漠北低吼着,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扯开她湿透的前襟,抓住一颗沉甸甸、饱满如瓜的巨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滑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更是恶意地夹住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
“嗯啊!”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感混合着下体被疯狂占有的刺激,让龙娶莹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赵漠北感受着她肉穴内壁因为吃痛而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更加兴奋,身后撞击的力道也愈凶狠狂野,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身下这具丰腴的身体彻底捣碎、拆吃入腹。
龙娶莹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巨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疯狂颠荡,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被迫涌起的生理快感中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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