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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郁被扒光了,身上就剩条衬裤。龙娶莹蹲在他跟前,把他额前湿漉漉的头撩上去。
林雾鸢在旁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他身上是什么情况?”龙娶莹指了指封郁胸口到腹部那一片。
烛光底下看得清楚,少年单薄的胸膛上横着几道肉红色的缝合痕迹,针脚细密得像蜈蚣脚,从锁骨一路爬到肚脐眼边上。新肉和旧皮颜色不太一样,新肉粉嫩嫩泛着光,旧皮则苍白些,交界处微微凸起,摸上去硬邦邦的。
林雾鸢凑近了看,鼻尖都快贴到封郁皮肤上了。她伸出两根手指,沿着缝合线轻轻按压,封郁立刻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出小动物似的呜咽。
“一般这种情况,”林雾鸢收回手,在帕子上擦了擦,“就是原先皮囊坏死,后面重新缝上去的。大抵是经历过什么重大烧伤,或者……别的损伤。大部分皮囊坏掉了,得把坏死的部分切掉,再从别处取下完好的皮肉缝上,免得继续烂下去。”
她说这话时手上动作也没停,又从药箱里拿出个小银镊子,夹起封郁胳膊上一块皮肉细细看。
龙娶莹盯着那些缝合线看了半晌,忽然问:“大火烧的?”
林雾鸢手上顿了顿,抬眼瞥了她一下,又低头继续检查:“也许是吧。”她答得敷衍,心思显然不在探究过去的事上,更多是在看封郁现在这副痴傻模样到底怎么回事。
屋里一时只剩烛火噼啪声,还有封郁偶尔出的、含混不清的呓语。他嘴里塞着团白纱布,是龙娶莹怕他乱叫塞进去的,这会儿已经被口水浸得半湿。
龙娶莹站起身来,转了转有些麻的脚踝。她忽然伸手到脑后,从髻里拔下一根乌木簪子。
簪子看着普通,尾端雕了朵梅花。龙娶莹拇指在花心处一按一扭,“咔”一声轻响,簪子从中间裂开条缝。她倒过来抖了抖,几粒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滚到手心。这还是那会儿剩下的,当初在凌家对付赵漠北和韩腾用的就是这玩意
林雾鸢抬头看她:“你这是……”
龙娶莹没答话,径自走到封郁跟前蹲下。少年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她,瞳孔涣散,没什么焦距。她伸手把他嘴里的纱布扯出来,封郁立刻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涎。
“吃糖吗?”龙娶莹把药丸递到他嘴边,声音放得轻柔。
封郁眨眨眼,视线落在她手心上,又抬起来看她,眼神像个迷路的孩子:“我要找我娘亲……我现在好疼……”
他说话时嘴唇微微抖,脸色苍白得厉害。龙娶莹注意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脖颈上青筋隐约可见——这不是装的,是真在难受。
“吃了它,”龙娶莹把药丸又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他嘴唇,“吃了就不疼了。”
封郁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就在他嘴唇碰到药丸的瞬间,龙娶莹手腕一翻,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他两颊,迫使他嘴巴张大,另一只手迅将几粒药丸全塞进他喉咙深处。动作快得林雾鸢都没反应过来。
“你——”林雾鸢霍然起身。
龙娶莹已经捂住封郁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下颌,强迫他做了个吞咽动作。封郁被她捂得呼吸困难,眼眶迅泛红,喉咙里出“咕噜”一声闷响,药丸咽下去了。
龙娶莹这才松手,封郁立刻弯下腰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站起身,转身看向林雾鸢。
林雾鸢脸色很难看:“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会忘记了吧?”龙娶莹把空了的簪子重新拧好,插回髻,“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计策——杀掉封羽客。”
林雾鸢怔了怔,脑子里飞快地把这几日的事串了一遍,突然自以为地明白了:“难道你是故意的?故意冒险把封郁抓来,就是为了……”
“我只能如此。”龙娶莹打断她,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语气里还恰到好处地掺了点破釜沉舟的狠劲,“九狼山的事爆,我就真没活路了。与其坐着等死,不如搏一把。”
她说着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去半杯,喉结滑动时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线条。放下茶杯时,她抬手抹了把嘴角。
林雾鸢看着她,眼神复杂。她确实没想到龙娶莹会这么大胆,敢直接在封府里绑人,绑的还是封羽客的“儿子”。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人被逼到绝处,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傻了,”龙娶莹走回封郁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不然的话,我就真的得杀了他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封郁却好像听懂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恐惧。
林雾鸢深吸一口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都傻了,估计问什么都不知道了。”龙娶莹在封郁面前蹲下,平视他的眼睛,“但封羽客不知道他傻了啊。我们可以用他作饵,把封羽客引出来,然后……”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雾鸢简直要被她的天方夜谭击败:“杀了封羽客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对我有好处啊。”龙娶莹站起身,双手一摊,“他死了,我就没事了。至于你们天义教要干什么,那是你们的事。”
“可我的目的不是杀他。”林雾鸢语气冷下来。
“那我不管。”龙娶莹走回桌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衣摆滑下去一截,露出光洁的小腿,“你有你的处境,我有我的。你们还没像我这样,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数着日子等死。”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节奏有些乱。烛光在她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那张平时总带着点痞笑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孤注一掷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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