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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瑶芷,宋清玉与她接触不多,却因为她曾与秦执渊产生诸多误会,两人还冷战了好一阵,连腹中这个孩子,也是那时有的。
宋清玉只问了两句便抛诸脑后了,赵家人的生死,他不关心。
只是从今以后,大盛朝堂上少了一个屹立百年的豪族罢了。
走进殿内,殿内的改动倒不是很大,只是一些摆件换了新的,屋内布置也换了方向。但宋清玉惯用的东西却一样也没换掉。
熏香炉仍旧摆在原来的地方,里面燃着的也是宋清玉喜爱的味道。
回到熟悉的环境,宋清玉惬意许多,他窝在以往最喜欢坐着看书的软榻上,让听风去为他寻了几本书来看。
左右秦执渊忙着朝政,他也没事可做,只能看两本闲书打发时间。
这一看,便看到了酉时初。
夕阳西下,染红了大半天空,皇城上空是一大片绚丽的火烧云。
秦执渊忙了一下午,终于踏着红云赶回了汀兰台。
秦执渊悄声入殿,见宋清玉还在看书,便上去抽走他手中书卷,顺势抓住宋清玉的手,趁他抬头之际在唇角偷了一个吻。
几个丫头见状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
“看了多久了,累不累?”
宋清玉抽回手,“不累。”
一直坐着,有什么累的?
秦执渊听出他话里的冷淡,愣了两秒。他哪里惹宋清玉了,这一路来他都恨不能替了宋清玉的仆从贴身伺候,事事顺着宋清玉喜好,也没做错什么,怎的方才分别时还好好的,现在就不理人了?
莫不是气他没来陪他?
秦执渊斟酌一会儿,小心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让太医来看看。”
宋清玉淡淡道:“我好得很。陛下倒好,册封君后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事人竟是最后一个知晓。”
秦执渊指尖一顿,原来是这事。
他顺势再握住宋清玉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与宋清玉的微凉截然不同,他低声解释:“我原想等你回来,亲自告诉你,但如今赵家拔除,朕实在是等不及了。况且,你腹中有我们的孩儿,君后之位,不是更加应当吗。”
宋清玉眉心动了动,“那汀兰台翻修,也是为了册封?”宋清玉挑眉看他。
“是,”秦执渊毫不避讳,伸手轻抚他鬓边碎发,“你爱静,汀兰台僻静雅致正合你心意,想必你是不愿搬到凤栖宫的,我便让户部按照君后寝居翻修一遍,翻修时全按你往日喜好来,连你惯用的那方端砚,我都让人仔细收着,一点没动。”
宋清玉神色柔和几分,他明白秦执渊的心意,秦执渊想给他一切最好的。
“那门上的黄金…”
“你放心,”秦执渊轻轻揉捏着宋清玉刚才拿书的那只手,力道适中,十分舒适,“只是在门上度了一层黄金,宫中无论哪扇门都没有奢靡到用黄金打造,朕还不想做千古罪人。”
宋清玉垂眸瞥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指尖被秦执渊揉得暖意渐生,唇角抿出一丝极淡的弧度,却还是嘴硬道:“陛下倒是会盘算,什么都替我打理好了。”
秦执渊见他神色松快,心头大石落地,顺势俯身将人半揽进怀里,声音低哑又缱绻:“合着你心意,才是我的心意。”
他伸手扣住宋清玉的手,与他十指交缠,“做了我的君后,这下,千百年之后,你的名字也要在史书上同我写在一处。”
胸腔中的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宋清玉背靠着秦执渊,能感受到那颗与他同频共振的心脏。两颗心像是在这纷杂的世界里找到了共同的频率。
宋清玉的耳尖悄悄染上薄红,指尖微蜷着没挣开那相扣的手,只低声道:“史书笔墨冷硬,哪值得什么稀罕。”话里虽淡,语气却分明不冷淡。
秦执渊扣住宋清玉的下巴,侧头吻上去。
唇瓣相触时,他刻意放轻了力道,先只是浅淡相贴,像落雪吻过梅梢,温柔得不像话。宋清玉微怔,下意识攥住他的衣摆,指尖攥出几道浅痕,却没推开。
秦执渊见状,吻得渐渐深了些,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强势,却又处处顾及着他腹中胎儿,手臂稳稳托着他的后腰,不敢用力。
宋清玉的呼吸渐渐乱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打开牙关,接纳着秦执渊的入侵,仰着头生涩回应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秦执渊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气息交缠,嗓音低哑得发颤,眼中的情意藏不住分毫:“史书不重要,要紧的是,从今以后年年岁岁,我们都在一处。”
云山寺
夜深了,秦执渊催着宋清玉去休息。
他好久没抱着香香软软的玉儿好好睡一觉了,当然,在路上的这几日不算。
宋清玉自有孕以来本就嗜睡,今日行路匆忙也累了,便梳洗一番随秦执渊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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