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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澈,醒了吗?”林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醒了。”林澈坐起身。
门被推开,林渊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来,他看见林澈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手机,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不晕了。”林澈放下手机,伸手去拿牛奶杯。
林渊在床边坐下,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个屏幕朝下扣着的手机,语气随意地问:“刚才在和谁聊天?看起来挺高兴。”
林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牛奶杯已经举到嘴边,他借着喝牛奶的动作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温热液体滑过喉咙后才放下杯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陈宇,问我的咋样了。”
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陈宇确实会找他聊天,但通常是在晚上。林渊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说:“先把早餐吃了,吃完我们再核对一下明天要带的材料。”
“好。”
林渊又坐了几秒钟,然后站起身:“我去书房整理东西,你吃完叫我。”
“嗯。”
门轻轻关上,林澈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牛奶杯,温热的触感透过陶瓷传递到掌心,但他却感觉不到暖意。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还残留在胸腔里,咚咚咚的,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拿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周燃的聊天界面,那个小雪豹打滚的表情还在那里,旁边是周燃最后发的那句“等你”。
林澈盯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他居然对哥哥撒谎了,就为了这个。
他把手机锁屏放在一边,开始专心吃早餐,吐司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中间松软,是他喜欢的口感。培根煎得脆脆的,鸡蛋是单面煎,蛋黄还保持着微微流动的状态。
林澈慢慢嚼着吐司,味觉却有些迟钝,他想起前世,哥哥去世的时候,他才刚进塔,葬礼很简单,来的都是亲戚和塔里的同事。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最前面,听着那些低声的安慰,看着哥哥的骨灰盒和另一个人一起缓缓降入墓穴。
林澈吃完最后一口鸡蛋,放下叉子。牛奶杯已经空了,杯壁上残留着一圈奶渍,他盯着那圈白色,忽然想起周燃昨天在监测室里,嘴唇上沾着的血,那时候周燃的眼神是混乱的,痛苦的,但也执着——执着地抓着他,执着地喊他的名字,执着地不肯放手。
林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时,他已经收拾好情绪,他下床,端着托盘走出房间,走向厨房。
路过书房时,门虚掩着,能看见林渊坐在书桌前整理文件的背影,挺直而专注。
林澈在门口停了一下,轻声说:“哥,我吃完了。”
林渊转过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好,我马上来。”
林澈点点头,走向厨房,他打开水龙头,温水冲洗着盘子,洗到那个牛奶杯时,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杯壁上那圈奶渍已经被水冲掉,现在光洁如新,映出他自己的倒影。
他看了很久,直到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放着吧,我来洗。”
林澈转过身,哥哥已经走到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没事,快洗好了。”林澈说,低头继续冲洗杯子。
林渊走过来,把文件夹放在料理台上,站在他旁边没有伸手接,只是看着,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开口,声音很平静:“小澈。”
“嗯?”
“明天去圣所报到,可能会见到周燃。”
林澈的手顿了一下,水流继续冲着,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什么?”林渊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知道他是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曾经对你做过什么?”
林澈关上水龙头,把洗好的杯子放在沥水架上。他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哥哥:“哥,那些事,我都知道。”
“那你还要见他?”
“我要见他。”林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是因为匹配度,不是因为塔的建议,是我自己想见他。”
林渊沉默地看着他,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睛里有担忧,有不赞同,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林澈读不懂的情绪,最后林渊移开视线,拿起料理台上的文件夹:“材料我都核对过了,没问题。明天早上九点出发,圣所那边约了十点。”
“好。”
林渊没有回头,只是站了几秒,然后抬脚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书房方向。
林澈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厨房门口,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砖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洗洁精淡淡的柠檬香,还有窗外飘来的不知谁家做饭的油烟味,很平常的早晨,很平常的生活,可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
像偷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澈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他苦笑,是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明明只是和喜欢的人发个消息,明明只是约好明天见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可就是心虚——因为知道哥哥不会同意,因为知道这段关系在别人眼里不正常,因为知道十六岁的林澈不该有这样的感情,所以他撒谎了,所以他心虚了。
林澈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擦干手,走出厨房,回到自己房间,手机还静静躺在床头,屏幕暗着,他走过去拿起来解锁,和周燃的聊天界面还在最上面。他点开,看着那两句简短的对话,看着那个海豚表情和雪豹表情,然后打字:“我哥刚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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