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听说苏将军以前在战场上受了伤,无法生育,是真的吗?”
元珞点头,把那天秋猎晚宴的事情讲了讲。
看李静瑶这模样,原来苏予安还是单相思啊,元珞暗自喟叹。
那夜听完苏予安讲的话,她大胆猜测这位小公主便是她的心上人,自己是托了这位小公主的福,才能得她青睐。
只可惜小公主处在深宫之中,苏予安一届臣子,再怎样也无法明目张胆的进行照料,而李静瑶也不似自己这般心机懂得与人周旋,知道借势为自己博得好处。
李静瑶说得对,如果没有苏予安,她怕是真活不到现在。
元珞如今很得太后和皇后喜爱,她出手给李静瑶一些照顾比苏予安容易得多,她甚至怀疑,苏予安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
可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热乎乎的烤兔腿,还有苏予安低沉的声音,她说她没有目的,也没想过害自己……
最终元珞还是按下所有心思,老老实实做起了那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
只是,心中总是时不时有些奇怪的感觉。
她起初帮两人传话,后来帮两人传信,偶尔有机会时,还能帮两人短暂的见上一面。
李静瑶很高兴,说元珞帮她认识了新朋友,她似乎很不开窍,不过元珞却并未提点什么。
做朋友挺好,免得真发展出什么了,万一被人发现,她这个中间人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也免得到了分别那天,更加难受。
一来二去的,时间很快到了冬季。
元珞长了一岁,嫁到西临也满了一年。
太子不记得这些,元珞也懒得庆祝这些,只简单吃了碗清鲤做的长寿面便算过完生辰。
可生辰当日,她却收到了苏予安的邀约,在京城有名的酒楼相聚。
是苏予安请的客,吃完饭,她拿出信封,元珞笑笑,如以往那般接过。
“明天就帮你送到。”
这次和信封一起的还有一个锦盒,元珞瞧着,打趣道:“这么多回,除了信,总算知道送点别的东西讨静瑶欢心了。”
“为何要讨她欢心?”苏予安有些不解,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笑着将锦盒打开,然后推向元珞:“这是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锦盒里是一块雕工精细的玉佩,上下编绳皆系着几颗南珠,按从小到大,再从大到小上下排列着。
好玉难求,而南珠更是价值千金,但这一条绶带上大大小小就有十二颗。
礼物虽贵重,不过元珞出身皇室,见的实在太多,让她惊讶的是苏予安竟然知道她的生辰,而且送的礼物款式还挺别致,一瞧就知是花了心思的。
一时之间她竟有些怔愣,心头百感,但最后只是看向苏予安,轻轻说了声谢谢。
“西临的风俗,生辰那天可以许个愿望,你有什么愿望?”
愿望吗?
元珞第一时间想到了远在晋国的家人,其实早晨刚醒来时,她就想过她们……如果是在晋国,父皇母后一定会给她一个热热闹闹的生辰礼。
可如今是在西临,她只能无数次克制着自己放下妄想。
这一下,思念又涌上心间,而她不想强忍着。
“我的愿望,我想……回家。”
后两个字元珞下意识用晋国话说了出来,受她情绪感染,雅间里气氛稍显沉闷。
苏予安伸手在她发顶摸了摸:“我就知道这会是你的愿望。”
见元珞难过,她试图安慰,可说不出什么体己话,于是最后低声说起自己来。
“我十五岁那年,是在北疆战场上过的生辰,愿望也是回家,在伤兵营里,遍地哀嚎,我想着,无论如何我都要活着回到京城。”
元珞擅长克制情绪,并未让自己陷在难过中太久,她抬眼看苏予安……
就见那双常年冷静无波的眼中荡着还未散去的狠绝,在她目光望过来时,眨眼间又风平浪静,如往常一样看向自己时蓄着淡淡的温柔之意。
元珞回味着那一瞬的所见,不禁想起了苏予安的事迹。
苏予安九岁时遭逢灭门,然后赶赴北疆外公家,小小年纪跟随着驻守边疆,后来上战场,硬生生拼出一条血路,二十岁便得了将军之名,荣归京城。
之后四年里,先是大退蛮夷,后又仅仅半年便连占她们晋国三城,让晋国低头求和。
“你如今已经回了京城,愿望成真啦,我不一样,世上没有哪个和亲出去的公主还能回国的,我只希望往后能平安活下去。”
苏予安望着元珞,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转了个弯的样子。
“无论什么愿望,都会成功的。”
元珞笑着接受了她的祝愿,也祝她万事得偿所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