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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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邵峥宇则蹲在昏迷的队员和挣扎着坐起来的山猫身边,用同样的方法快速处理了他们身上被根须划破或粘液溅到的地方。他的动作迅捷、精准、没有丝毫多余,即使在处理山猫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用止血带和绷带做了最有效的压迫包扎。

“高副他……”山猫忍着疼,看向他们进来的那个狭窄通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后怕。外面的声响似乎暂时平息了,但死寂更让人心头发毛。

“他会处理。”邵峥宇打断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他站起身,目光投向暗河对岸那个搏动的巨物,以及岸边那些散落的衣物和足迹。“能分辨出方向吗?”

山猫顺着他目光看去,努力辨认那些杂乱的脚印,片刻后,指向暗河下游,那里荧光苔藓的光芒更微弱,黑暗更加深邃:“大部分……是往那边去了。有几个孩子的脚印……很新,可能就在不久前。”他顿了一下,声音发干,“我们之前……就是追到这里,发现了这些,然后……”

“然后遇到了什么?”邵峥宇问,语气依然平静,但程秧注意到,他握枪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山猫的脸上血色褪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藤蔓,很多藤蔓,从河里,从墙上……伸出来,卷走了大刘和小赵……就在我们眼前……他们……他们连叫都没怎么叫出来……”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东西……那东西好像能让人……发不出声音,或者……不想发出声音……”

程秧包扎伤口的手停了下来。他想起蒋太太那幸福而癫狂的表情,想起周明轩空洞的眼神和“回家”的呓语。被“它”捕获,或许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扭曲的、诡异的“回归”喜悦。

“暗河通向哪里?”邵峥宇问。

“不知道,”山猫摇头,“我们没来得及探查,就……就被袭击了。但这附近的山体结构,暗河很可能与学校后山的溶洞系统,甚至更深处的地下水源相连。”

地下水源……溶洞系统……邵峥宇的脑中迅速拼接着信息。蒋建国的研究,那种具有神经活性的真菌,需要特定潮湿、黑暗、富含有机质的土壤环境。还有什么比一个庞大、复杂、人迹罕至的地下溶洞系统更适合作为培养场和……巢穴?

“邵队,我们……”山猫看着对岸,又看看昏迷的队友,脸上露出挣扎。他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立刻,马上。但军人的职责和对战友的担忧撕扯着他。

邵峥宇的目光扫过昏迷的队员,落在程秧脸上。年轻人虽然脸色苍白,额发被冷汗浸湿,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疼痛和眼前的景象燃烧得更加锐利,像淬了火的刀锋。他又看了看暗河对岸,那搏动的巨大阴影,那些指向黑暗深处的脚印。

“山猫,”邵峥宇开口,声音在地下洞穴里带着冰冷的回响,“你的首要任务是带着伤员,沿着来路尽可能安全撤回,与外界取得联系,报告这里的情况,请求最高级别生化隔离和支援。如果出口被堵,寻找其他可能的缝隙,等待救援。明白吗?”

“是!”山猫下意识挺直背脊,随即又颓然,“可是邵队,你和程警官……”

“我们有任务。”邵峥宇简单地说,弯腰捡起地上一件相对完整的特警背心,检查了一下上面的装备——一个快要耗尽电量的头灯,一把军刀,几个弹匣。他将头灯戴在自己头上,军刀递给程秧,弹匣装入自己口袋。“蒋多多,周明轩,可能还有其他失踪者,线索指向那边。我们是警察。”

我们是警察。简单的五个字,没有任何慷慨激昂,却像冰冷的铁,砸在洞穴潮湿的地面上,也砸在程秧心上。他看着邵峥宇在幽绿荧光下半明半暗的侧脸,线条冷硬,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深处,有一种比岩石更坚硬的东西。

程秧接过军刀,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他握紧刀柄,点了点头。

邵峥宇不再多言,走到暗河边,蹲下,用手试了试水温。冰冷刺骨,水流比看上去要急。他捡起一块石头扔进去,听声音判断深度。“跟紧我,抓紧。”他对程秧说,然后率先踏入了漆黑冰冷的河水中。

水瞬间淹到了大腿,刺骨的寒意顺着腿部窜遍全身,程秧打了个寒颤,咬紧牙关跟上。水下的地面是滑腻的石头和淤泥,行走艰难。暗河中央的水流更急,几乎要将人冲倒。邵峥宇一手持枪,一手向后伸出。程秧犹豫了一瞬,抓住了那只手。手掌宽大,有力,指腹和虎口有常年握枪磨出的硬茧,此刻也一片冰凉,但稳得像磐石。

他们互相扶持着,对抗着暗流的冲击,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对岸,朝着那搏动的巨大阴影,朝着黑暗深处那些新鲜的、小巧的脚印所指的方向涉去。

冰冷的河水冲刷着腰间的伤口,疼痛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渗入骨髓的寒意。对岸的荧光苔藓光晕在视野中晃动,那个巨大的、搏动着的阴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程秧能看清那些组成“巢穴”的脉络了——那不是简单的植物根须或菌丝,其中夹杂着难以辨认的、仿佛骨质或几丁质的结构,甚至有一些……类似人类或其他动物骨骼的碎片,被有机质包裹、融合,成为这恐怖造物的一部分。一些脉络的节点处,鼓胀出半透明的囊泡,里面似乎有东西在缓慢蠕动,发出微弱的绿光。

更近了,他甚至能闻到那搏动核心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甜腥、几乎带着奶香的气味,混合着河水的水腥气和岩石的土腥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地狱般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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