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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墙角堆放物资的纸箱后面。那里似乎有一块地面的颜色略有不同,与周围的水泥地相比,显得更光滑,边缘也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程秧的心跳加速。他挪开纸箱,蹲下身,用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摸索。缝隙很细,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但确实是存在的,形状大致是个边长约四十厘米的正方形。
暗格?
他试着用手指抠,用找到的一根废弃铁钉撬,都纹丝不动。应该有机关。
他站起身,再次环顾房间。目光扫过墙壁、天花板、通风口……最后,落在了那张旧书桌上。桌腿是实心的铁管焊接而成。他走过去,仔细检查桌腿底部。在靠近地面的地方,其中一条桌腿的内侧,他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几乎被锈迹覆盖的凹陷按钮,不蹲下来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按下按钮。
毫无反应。
不对。他想了想,目光落回那块光滑的地面。他试着用脚踩了踩暗格的四角。
当他的脚踩到右上角时,脚下传来极其轻微的“咔”一声轻响,随即,那块正方形的光滑地面,竟然微微向下凹陷了一厘米左右,然后无声地向侧面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向下的方形入口!一股更浓郁的、陈腐而冰冷的气息涌了上来。
果然有密室!这“观测站”没那么简单!
程秧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找到手电(韩冬留下的),趴在入口边向下照去。下面是一段狭窄的金属楼梯,深不见底。犹豫了几秒,他咬咬牙,忍着脚踝的疼痛,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下爬。
楼梯大约有十几级,下面是一个更小的、大约只有几平米的空间。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微型的工作间或者储藏室。靠墙有一个锈蚀的铁柜,一张固定在墙上的小金属桌,桌上散落着一些早已失效的电子元件和泛黄的纸张。空气冰冷刺骨,灰尘更厚。
程秧用手电照亮那些纸张。大部分是模糊的数据记录和潦草的操作笔记,字迹因年代久远和潮湿而难以辨认,但能看出一些关键词:“样本初代观测”、“神经信号异常扰动”、“相位同步率”、“建议隔离”……落款日期大多是二十多年前。
真的是“回声”计划早期的记录!
他打开那个锈蚀的铁柜。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几个密封的、贴有编号和危险品标志的金属罐,罐体冰凉,不知道里面曾经装过什么。还有几个破损的玻璃器皿,底部残留着一些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污渍。
就在他准备放弃,打算返回上面时,手电光无意中扫过金属桌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程秧弯腰,费力地将那东西抠了出来。是一个巴掌大小、裹着防水油布的扁平物体。油布已经发脆,轻轻一扯就碎了,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老式的、军绿色的硬壳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回声’事件绝密观测日志(副本)——记录员:程昱。”
程昱!父亲的名字!
程秧的手猛地一颤,笔记本差点脱手。他呼吸急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父亲的日志副本,怎么会在这里?!这个观测站,父亲曾经来过?甚至参与过?
他颤抖着翻开笔记本。纸张泛黄脆弱,字迹是父亲熟悉的、略显潦草却清晰有力的笔迹。前面大部分是枯燥的观测数据记录、仪器参数、对某种“异常样本”的物理和生化性质描述,充斥着专业术语。程秧快速翻过,直到后半部分,记录的语气和内容开始发生变化。
“……样本‘零号’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神经模拟与信息承载能力。初步实验显示,它似乎能‘记录’并‘再现’接触者的脑波特征,甚至是一些……记忆片段?这超出了现有生物学认知。”
“……‘沈’博士(程秧注意到,父亲在这里将‘沈恪仁’的名字划掉了,但痕迹依稀可辨)对样本的应用前景表现出过度狂热。他提议进行‘主动交互实验’,试图引导样本‘学习’并‘强化’特定神经模式,甚至提及‘意识上传’、‘永生媒介’等概念。这已经触及危险的伦理红线。委员会内部出现分歧。”
“……‘回声’残骸的解析工作遇到瓶颈。样本‘零号’与残骸中提取的未知物质(暂命名为‘基质’)表现出高度亲和性,甚至……互补性?这令人不安。‘沈’博士认为这是突破性发现,是‘钥匙’。我担心这是潘多拉魔盒。”
“……警报!七号观测舱发生泄露!‘零号’样本与‘基质’在非受控环境下接触,产生剧烈反应!现场三名研究员出现严重精神紊乱,一人自残,两人出现幻觉和暴力倾向!样本活性急剧增强,扩散性超出预期!必须立刻全面封锁!销毁所有关联样本!”
后面的几页被撕掉了,留下参差的边缘。
再往后翻,是空白的纸页,直到最后一页,用极其潦草、几乎力透纸背的笔迹,写着一行字,墨水已经晕开,仿佛写字时手在剧烈颤抖:
“他们隐瞒了真相。‘回声’不是事故,是接触。‘零号’不是样本,是……信使?或者囚徒?‘基质’是牢笼?还是培养皿?沈疯了,他想打开门。阻止他。钥匙在……秧秧……”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一个“秧”字只写了一半,笔画歪斜拖长,仿佛突然失去了力气。
程秧捧着这本突如其来的日志,如同捧着一块烧红的炭,又像捧着一块万载寒冰。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恐怖真相,冲击得他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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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将于35号入v十七八岁时,夏节纪是永远的年级第一,天之骄子,衆星捧月,即便穿着最普通的校服,抱起吉他时也有演唱会的效果,总有人说他天生大明星。彼时秦纺,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学习中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看着他的名字发呆。他不缺追求者,可她还是在一场模拟考後大着胆子拦住他的去路,夏同学,如果高考我考过你,可以答应我的追求吗。夏节纪歪头瞧她,仿佛被她的话震住一瞬,才调笑,你追人真时髦。秦纺绷着张小脸干巴巴的,可以吗。他扬起唇角,漫不经心,可以。那年夏天,秦纺是文科状元。夏节纪放弃高考,出道成了明星,红极一时。混蛋。这是秦纺第一次骂人。他只有一条自动回复谢谢。二十五六岁时,夏节纪已然是娱乐圈顶流,虽然他总是肆无忌惮,我行我素,黑他的人绕地球三圈半都绕不完,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必然是人声鼎沸,聚焦中心。彼时秦纺,还是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为了工资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为爱奔波一下。夏节纪办演唱会那天,呼喊声震耳欲聋。聚光灯下,那个仿佛被上天眷顾的男人却陡然开口,宣布了即将退圈的消息。在一片哭声中,秦纺混在其中,捡了片彩带。准备离场的时候,却突然被工作人员留住。休息室里,夏节纪懒懒靠在沙发上,模样矜贵,好似还是八年前的模样,还记得我吗,同学。顶流男星夏节纪即将解约退圈,所有工作只剩下一部电影。突如其来,震惊全网,顶着‘最後一部’标签的剧组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瞩目。代拍占了整个山头,拦都拦不住,导演也是在痛苦中快乐着呢。结果,各方粉丝每天都能在微博上看到小作文。今天,夏节纪在跟他助理吵架。今天,他们又在吵架。今天,还在吵。今天,服了,天天吵。今天,同上。今天,他们在接吻。ps无原型无原型无原型!!!!!—预收野狐狸祁狸失忆了。父母数落她,这婚你不结也得结!就算要跳楼也只能去赵家楼顶跳!朋友告诉她,你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别人!你就是为了不嫁给他才跳的楼,千万别嫁给他!陌生的环境,毫无记忆的面孔,祁狸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蓝色的头发,只问了一句,他是谁。珠宝设计师,DL品牌公司的创办者,赵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及翻了四页纸都没翻完的获奖记录祁小姐,先生说尊重您的意愿,如果您执意不嫁给他,婚约即刻取消。最後一页是他的证件照,祁狸关上合同,声音清脆,父母决定就好,我的意愿不重要。???赵译西是个病秧子,有人说他活不过三十岁,有人说他脾气古怪,有人说他暴戾病态。却独独生了副好皮囊。最近他家里多了个女人,是他父母塞给他的老婆。资料中显示,她追了另一个男人六年。以及,宁愿跳楼也不愿意嫁给他。不过,他也不在乎。第一次见面,赵译西居高临下,冷淡警告,你可以喜欢他,但不能背叛我。祁狸明白了,她老公应该是病得不轻。商业联姻,平城那一圈谁都知道祁家把女儿卖给了赵译西,只为了得到一个合作机会。冲喜,貌合神离,惨等字眼砸也砸似的贴在祁狸身上。受伤了?他拉住她腕,视线落在她指尖,有道细长的口子。削水果的时候被割到了,疼。他扯下嘴角,故意按住伤口,眼中闪过分恶劣与考量。祁狸双眼潋滟,神态已是疼得受不住,却没让他松开。赵译西顿感无趣,扔开她手腕,却第一次吃了她送去的午餐。有天深夜,他抱紧她腰,低身在她额上轻吻,怜惜极了。紧接着,祁狸梦中轻呼出一个名字。赵译西在短短一分钟後,果断对医生致以问候。失忆後不恢复记忆对身体有害吗?失忆的人还会恢复记忆吗?怎麽才能不恢复记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娱乐圈暗恋秦纺夏节纪韩佶周裕真一句话简介今天,他们又在吵架立意谨慎沟通,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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