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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秧瘫倒在地,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大脑过载。
邵峥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靠在岩壁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包扎处又有鲜血渗出,显然刚才的精神共鸣对他的身体负担更大。
但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
找到了!一个可能的、隐秘的线索点!
虽然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那种独特的能量特征,绝对与“回声”的核心秘密有关!而且,它的位置相对偏远,可能尚未被周维明或影子部队发现!
“西边……护林道尽头……或者更远……”邵峥宇喘息着,努力回忆着刚才感知到的方位,“必须去那里看看。”
程秧点了点头,虽然疲惫欲死,但希望的火苗一旦点燃,就很难熄灭。他挣扎着坐起来,看向邵峥宇:“能撑住吗?”
邵峥宇扯了扯嘴角,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死不了。”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岩壁慢慢站起,“走吧。趁我们还有力气,趁追兵还没缓过神。”
程秧也咬牙站起,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容动摇的决意。
他们不再停留,沿着缓坡,朝着西边,那个微光指引的方向,再次踏上征途。
手背上的“源印”和体内初步稳定的“锋锐印记”,在经历了一次深度共鸣后,似乎都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彼此间的联系也并未因连接中断而完全消失,反而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加坚韧的“纽带”。
前路依旧未知,危险依旧环伺。
但至少,他们不再是一片黑暗中的盲目摸索。
那一闪而逝的微光,如同命运在绝境中投下的一枚石子,虽未指明康庄大道,却至少……荡开了一圈涟漪,指向了一个可能充满风险、却也蕴藏转机的方向。
晨雾渐散,林间的光线明亮起来。
两个相互扶持、伤痕累累的身影,在崎岖的山路上,坚定地向着西方,渐行渐远。
而在他们身后的山林深处,那些被击退的畸变怪物并未散去,它们舔舐着伤口,发出不甘的嘶吼,猩红的复眼中,倒映着人类离去的背影,和更远处……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暗紫色光芒。
狩猎,从未停止。
只是猎物与猎手的角色,在这片被遗忘的山林中,正在悄然发生着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旧径、迷雾与不期而遇
西行的路比预想的更加漫长崎岖。废弃的护林道早已断绝,只剩下时隐时现、被荒草和倒木覆盖的痕迹。程秧和邵峥宇只能依靠对方向的模糊记忆和“源印”、“锋锐印记”对那个遥远光点的微弱感应,在密林中艰难跋涉。
两人都到了极限。饥饿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意志和体力。水壶早已空空如也,只能靠舔舐叶片上的露珠和寻找隐秘的石缝滴水勉强维持。伤口在持续的行进和恶劣环境下反复恶化,每一次迈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邵峥宇的左手无力地垂着,脸色白得吓人,胸前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又干涸,呈现出暗褐色。程秧的情况稍好,但左肩和右腹的旧伤也在隐隐作痛,体内的毒素似乎因为饥饿和疲惫而重新活跃,带来阵阵冰冷的眩晕。
但他们不能停。身后是随时可能追上来的追兵和怪物,前方是渺茫却唯一的希望。每一次休息都只能持续短短几分钟,就必须强迫自己再次站起,继续向前。
烙印的共鸣通道在他们那次深度感应后变得极其微弱,几乎无法主动建立连接,只能像脉搏般,偶尔传递来一丝对方尚且存活的确认。这微弱的联系,成了他们在无尽疲惫和痛苦中,唯一的精神慰藉和坚持下去的理由——至少,不是独自一人。
下午时分,天空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山林间弥漫起潮湿的雾气。能见度迅速降低,温度也开始下降。
“要下雨了。”邵峥宇抬头看了看天色,声音嘶哑,“得找个地方避雨,生火。我们的体温撑不住。”
程秧点头,他也感觉到了寒意和湿气正透过破烂的衣服渗入骨髓。两人加快脚步,在越来越浓的雾气中寻找着合适的庇护所。
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崖壁下,他们发现了一个浅浅的、被藤蔓遮掩的凹洞。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人容身,且地势较高,不易积水。
他们钻进洞中,收集了一些尚未被雾气完全打湿的枯枝和松针。邵峥宇用他仅存的、还算干燥的火绒(从他作战服内衬撕下的)和程秧那把他给的战术打火机,费了好大劲才点燃了一小堆火。微弱的火苗跳跃着,带来一丝珍贵的暖意和光亮。
两人蜷缩在火堆旁,尽量靠近热源,汲取着那一点温暖。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开始响起,很快就连成一片,山林间白茫茫一片。
“吃点东西。”邵峥宇从贴身口袋里摸出最后小半块压缩饼干,已经被压得粉碎,他小心地分成两半,将稍大的一半递给程秧。
程秧看着那点少得可怜的粉末,摇了摇头:“你伤得重,你吃。”
“别废话。”邵峥宇不由分说,将饼干粉末塞进程秧手里,“保持体力,才能走出去。”
程秧不再推辞,他知道邵峥宇说的是事实。两人就着洞壁渗下的、带着土腥味的滴水,艰难地将那点粉末咽下。胃里传来灼烧般的饥饿感,反而更加剧烈。
火光映照着两张年轻却布满污垢、伤口和疲惫的脸。洞外雨声潺潺,洞内寂静无声,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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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将于35号入v十七八岁时,夏节纪是永远的年级第一,天之骄子,衆星捧月,即便穿着最普通的校服,抱起吉他时也有演唱会的效果,总有人说他天生大明星。彼时秦纺,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学习中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看着他的名字发呆。他不缺追求者,可她还是在一场模拟考後大着胆子拦住他的去路,夏同学,如果高考我考过你,可以答应我的追求吗。夏节纪歪头瞧她,仿佛被她的话震住一瞬,才调笑,你追人真时髦。秦纺绷着张小脸干巴巴的,可以吗。他扬起唇角,漫不经心,可以。那年夏天,秦纺是文科状元。夏节纪放弃高考,出道成了明星,红极一时。混蛋。这是秦纺第一次骂人。他只有一条自动回复谢谢。二十五六岁时,夏节纪已然是娱乐圈顶流,虽然他总是肆无忌惮,我行我素,黑他的人绕地球三圈半都绕不完,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必然是人声鼎沸,聚焦中心。彼时秦纺,还是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为了工资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为爱奔波一下。夏节纪办演唱会那天,呼喊声震耳欲聋。聚光灯下,那个仿佛被上天眷顾的男人却陡然开口,宣布了即将退圈的消息。在一片哭声中,秦纺混在其中,捡了片彩带。准备离场的时候,却突然被工作人员留住。休息室里,夏节纪懒懒靠在沙发上,模样矜贵,好似还是八年前的模样,还记得我吗,同学。顶流男星夏节纪即将解约退圈,所有工作只剩下一部电影。突如其来,震惊全网,顶着‘最後一部’标签的剧组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瞩目。代拍占了整个山头,拦都拦不住,导演也是在痛苦中快乐着呢。结果,各方粉丝每天都能在微博上看到小作文。今天,夏节纪在跟他助理吵架。今天,他们又在吵架。今天,还在吵。今天,服了,天天吵。今天,同上。今天,他们在接吻。ps无原型无原型无原型!!!!!—预收野狐狸祁狸失忆了。父母数落她,这婚你不结也得结!就算要跳楼也只能去赵家楼顶跳!朋友告诉她,你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别人!你就是为了不嫁给他才跳的楼,千万别嫁给他!陌生的环境,毫无记忆的面孔,祁狸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蓝色的头发,只问了一句,他是谁。珠宝设计师,DL品牌公司的创办者,赵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及翻了四页纸都没翻完的获奖记录祁小姐,先生说尊重您的意愿,如果您执意不嫁给他,婚约即刻取消。最後一页是他的证件照,祁狸关上合同,声音清脆,父母决定就好,我的意愿不重要。???赵译西是个病秧子,有人说他活不过三十岁,有人说他脾气古怪,有人说他暴戾病态。却独独生了副好皮囊。最近他家里多了个女人,是他父母塞给他的老婆。资料中显示,她追了另一个男人六年。以及,宁愿跳楼也不愿意嫁给他。不过,他也不在乎。第一次见面,赵译西居高临下,冷淡警告,你可以喜欢他,但不能背叛我。祁狸明白了,她老公应该是病得不轻。商业联姻,平城那一圈谁都知道祁家把女儿卖给了赵译西,只为了得到一个合作机会。冲喜,貌合神离,惨等字眼砸也砸似的贴在祁狸身上。受伤了?他拉住她腕,视线落在她指尖,有道细长的口子。削水果的时候被割到了,疼。他扯下嘴角,故意按住伤口,眼中闪过分恶劣与考量。祁狸双眼潋滟,神态已是疼得受不住,却没让他松开。赵译西顿感无趣,扔开她手腕,却第一次吃了她送去的午餐。有天深夜,他抱紧她腰,低身在她额上轻吻,怜惜极了。紧接着,祁狸梦中轻呼出一个名字。赵译西在短短一分钟後,果断对医生致以问候。失忆後不恢复记忆对身体有害吗?失忆的人还会恢复记忆吗?怎麽才能不恢复记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娱乐圈暗恋秦纺夏节纪韩佶周裕真一句话简介今天,他们又在吵架立意谨慎沟通,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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