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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神宫上下都偷偷说,神君从前是“孤高难近”,如今是“黏人难舍”,眼里心里,全是刚醒的云昭。
云昭看得心头一暖,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意,像春日的花藤,顺着血脉缠满了心口。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覆上宸曜的脸颊,触到他指节上因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又顺着轮廓摩挲着他的眉眼——这张脸,等了他千年,守了他千年,从闭关凝魂到送他入轮回,再到日夜温养,每一寸都刻着“云昭”二字。
不等宸曜反应,云昭微微仰头,主动凑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宸曜的唇,带着刚醒的清甜,也藏着攒了千年的依赖。
没有汹涌的情欲,只有纯粹的触碰,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宸曜整个人猛地僵住,抱着云昭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都微微泛白。
片刻的怔忪过后,狂喜像潮水般席卷了全身。
宸曜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望着他闭着眼、带着点羞怯的模样,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喟叹,随即小心翼翼地抬手,捧住云昭的后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回应着这个吻,唇瓣轻轻厮磨,没有半分急切,只把攒了千年的思念、牵挂、失而复得的庆幸,都揉进这一吻里。
云昭的唇软得像棉花,触得他心头发软,连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
灵雾在两人身侧缭绕,竹影轻轻晃动,世间所有的声响都仿佛消散,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口快要溢出来的情意。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云昭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鼻尖蹭了蹭宸曜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衣襟,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宸曜……”
“我在。”宸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手臂把他抱得更紧,紧到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昭昭,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这些日子,他总怕一松手,云昭就会像梦里的虚影一样消散。
哪怕云昭就安安稳稳躺在他怀里,他也忍不住一遍遍确认,指尖一遍遍抚过他的脊背,感受他真实的温度。
云昭点点头,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黏人的小兽:“我不走。”
“嗯,不走。”宸曜轻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语气里满是纵容,“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这话不是说说而已。往后的日子,宸曜把“纵容”刻进了骨子里。
云昭说想逛神宫的花海,宸曜便推了三日的神务,全程牵着他的手,一步不离。
云昭看见哪株灵草好奇,伸手要去碰,宸曜立刻弯腰替他摘了,还细心地去掉根须,递到他手里;云昭说想吃凡间的糖葫芦,宸曜便亲自化作凡人,去凡间街巷排了半个时辰的队,回来时额角沁着薄汗,却第一时间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笑着问“甜不甜”;云昭半夜突发奇想,说要去后山看月亮,宸曜便披衣起身,抱着他坐在青石台上,一边替他挡夜风,一边轻声讲着三界的趣事,直到云昭困得靠在他肩头睡着,才小心翼翼地抱回寝殿。
云昭偶尔会闹点小脾气,比如嫌宸曜处理事务时忽略了他,比如不想喝补汤,比如赖床不肯起。
但宸曜从未有过半分不耐,只会放软语气,哄着他依着他。
那日云昭嫌补汤太淡,皱着眉把碗推到一边,噘着嘴说“不想喝”。
侍从们都吓得低头不敢说话,生怕神君动怒。可宸曜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得微凉,递到他嘴边:“那加些蜜饯?我让灵厨加了你爱吃的桂花蜜。”
云昭张嘴喝了,汤里的甜意漫开,他咬了咬勺子,还是有点不开心:“还是不好喝。”
“那明日换莲子羹?”宸曜放下勺子,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软得一塌糊涂,“你说了算,只要你肯喝,什么都依你。”
云昭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逗你的。”
宸曜喉间一紧,反手扣住他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声音低哑:“小调皮,就会欺负我。”
可语气里哪里有半分责备,全是宠溺。
神宫的长老们曾私下劝过,说神君身份尊贵,云昭刚醒,不宜太过纵容,恐失了威严。
宸曜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坚定:“我此生唯一的威严,就是护他周全。他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我不宠他,谁宠他?”
这话传到云昭耳中时,他正靠在宸曜怀里,剥着宸曜递来的灵果。闻言,他抬头看向宸曜,眼底水光浅浅,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宸曜,我不想你因为我,失了分寸。”
宸曜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把剥好的灵果递到他嘴边:“昭昭,于我而言,你比三界更重要。失了分寸算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万事皆可。”
日子一天天过,云昭的身子彻底痊愈,眉眼愈发清隽明媚,宸曜的法力也在朝夕相伴中恢复圆满,甚至比以往更添了几分温润。
他不再是那个孤高冷漠的神君,成了云昭专属的“黏人精”和“宠妻狂魔”。
神宫的花海,成了两人最常去的地方。
春日,宸曜牵着云昭的手,漫步在花径中,花瓣落在他们发间,宸曜会细心地替他拂去,再顺手摘一朵最艳的,插在他的发间;夏日,两人坐在荷池边的凉亭里,宸曜摇着蒲扇,云昭靠在他肩头,听着蝉鸣,吃着冰镇的灵果;秋日,共赏满山红叶,宸曜会弯腰拾起最红的一片,做成书签,夹在两人常看的话本里;冬日,围坐在暖炉边,宸曜煮着热茶,云昭靠在他怀里,听他讲从前闭关的时光,偶尔伸手,偷喝一口他杯中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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