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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又是一阵熟悉的闷痛袭来,喉间的腥甜再度翻涌。谢清澜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维持步伐上。
不能倒,至少不能倒在拜堂之前。
拜堂
谢清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那段路的,无比漫长又转瞬即逝。
当他被洛云洲牵引着,在一处异常安静的大厅前停下时,他甚至有些恍惚。
他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红绸盖头,遮住了面容,却遮不住那过分苍白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带动着单薄的肩膀微微起伏。即使隔着衣袖,洛云洲也能感受到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虚弱与寒意。
洛云洲的目光锐利如鹰,牢牢锁在谢清澜的身上。
他看到那纤细的脖颈不堪重负,在盖头下微微仰起,似乎在努力维持着姿态;他看到那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握着而泛出青白;他甚至能想象出,盖头之下,那张脸该是何等的隐忍。
“殿下,王君,吉时已到,请入内行礼拜堂。”一个略显沉稳的声音响起,似是府中的管事。
洛云洲握了握他的手,牵着他迈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谢清澜一步步缓慢挪入礼堂,那身大红吉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得令人心惊,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带走。
厅内,没有预想中的觥筹交错。偌大的厅堂,只设了简单的香案,供奉着天地君亲师的牌位。
两侧站着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刚才说话的管事,便只有几位身着官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以及几位穿着体面的妇人。
所有人都安静地立着,目光聚焦在那摇摇欲坠的红色身影上。有惊讶,有怜悯,也有纯粹看戏的冷漠。
这场皇子大婚的拜堂仪式如此简单,肃穆到了近乎冷清的地步。
是因为洛云洲本身就不喜喧闹?亦或是……这场婚事,在对方眼中,本就只是一场不必要的过场,无需浪费心思?
谢清澜无从得知,也无心去猜。他的全部意志,都在与身体里不断叫嚣的疼痛抗争。
洛云洲离得近,能听到他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
“可还撑得住?”
洛云洲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礼堂。他的语气很平淡如常,听不出是关切还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盖头下的谢清澜微微一颤。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积聚力气,然后,一个异常坚定的声音透过红绸传来,带着虚弱的气音:
“……可。”
只有一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咳嗽便涌了上来,他猛地侧过头,用手虚掩住口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单薄的身影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咳咳咳……嗬……嗬嗬……”
洛云洲静静地看着他,既没有上前搀扶,也没有出言安慰。直到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稍稍平复,他才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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