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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下人们开始传闲话。
“那个新来的oga,把阿青那小子收服了。”
“阿青天天跟在他屁股后头转,跟条小狗似的。”
“听说阿青的腿被他治好了,现在走路都不跛了。”
“真的假的?那腿不是小时候摔的,多少年都治不好?”
“谁知道呢。反正那oga邪门得很。”
云初霁听见这些闲话,也不在意,他只是照常去药房,照常整理药材。
口碑
云初霁没想到,给阿青治腿这件事,会在府里传得这么快。
第二天,厨房的张大娘就找上门来。
“云公子,”她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听说您给阿青那小子治腿,治好了?”
云初霁正在院子里晒药,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治好,刚扎了一次,还得几次。”
“那也厉害啊!”张大娘凑近些,“阿青那腿,从小坏的,多少年了,我们都说治不好。您一次扎针他就走路不跛了,这不是神医是什么!”
云初霁放下手里的药材,看着她:“大娘,您有事?”
张大娘犹豫了一下,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片红肿:“您给看看,我这胳膊,不知道咋了,又红又痒好几天了,挠得都破了。”
云初霁看了一眼,又伸手按了按:“湿疹。换季的时候容易犯。屋里是不是太潮了?”
张大娘连连点头:“是是是!我那屋子背阴,潮得很!”
云初霁转身进屋,拿了个小瓷瓶出来,递给她:“这是我配的药膏,回去每天抹两次。另外,屋里多通通风,被褥勤晒晒。”
张大娘接过瓷瓶,眼眶有些红:“公子,这……这多少钱?”
云初霁摇摇头:“不要钱。”
张大娘愣住了:“不要钱?那怎么行……”
“我在这儿住着,白吃白喝,帮大家看看病,是应该的。”云初霁笑了笑,“大娘回去试试,要是没好,再来找我。”
张大娘捧着那个小瓷瓶,像捧着什么宝贝,千恩万谢地走了。
云初霁看着她的背影,继续晒药。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先是厨房的人,张大娘回去抹了两天药膏,胳膊上的红肿消了大半,逢人便夸“云公子是神医”。于是厨房里的帮工、杂役、采买的,但凡有个头疼脑热,都往偏院跑。
然后是负责打扫院子的婆子们。有个婆子常年腰疼,直都直不起来。云初霁给她扎了几针,又教她几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每天做。三天后,那婆子能直起腰走路了,见人就拉着手说:“云公子救了我的命!”
再然后是负责喂马的小厮、负责守门的侍卫、负责修缮的工匠……但凡在战神府里当差的,有点小病小痛的,都听说了偏院住着个“不收钱的云神医”。
阿青每天跟在云初霁屁股后头转,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乐在其中,见人就显摆:“我家公子厉害吧?我家公子可是神医!”
云初霁听见这话,总是敲他脑袋:“别乱说,什么神医。”
阿青捂着脑袋嘿嘿笑:“反正在我眼里,您就是神医!”
下人们的态度也在悄悄变化。
最开始,他们看云初霁的眼神是好奇、打量、还有一点看热闹的意思——“主帅带回来的那个oga,能待几天?”
后来,他们看云初霁的眼神变成了尊敬、感激、还有一点点崇拜——“云公子人真好,医术真高,心真善。”
有人在背后说闲话,说“一个oga,这么抛头露面的,像什么话”。但更多人会怼回去:“oga怎么了?oga能看病,能救人,你呢?你除了嚼舌根还会什么?”
云初霁听见这些,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说。
他心里清楚,这些下人们护着他,不是因为他是“云公子”,而是因为他能给他们看病,能缓解他们的痛苦。这是利益交换,是各取所需。
管家王忠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这天下午,他站在偏院门口,看着院子里排着队的下人们,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云初霁正坐在一张矮凳上给人诊脉。那是个负责扫地的婆子,五十多岁,满脸皱纹,正一脸感激地说着什么。云初霁微微低着头,认真地听着,偶尔问几句,然后开方、拿药、叮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不耐烦。
王忠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想起自己当初的安排——让这个oga住进离主帅最近的院子,想看他被信息素逼疯;让他去那个破药房,想看他知难而退。
可结果呢?
他安然无恙地住了一夜,把药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现在又把下人们收服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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