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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步走向宫门,阿依慕早已守在宫外,一身劲装身姿利落,见他出来,默默跟在身后,目光锐利如刃,扫视四周,周身气息时刻紧绷。
宫道旁,府中马车静静等候。云初霁掀帘上车,阿依慕坐于车夫身侧,双刀扣在手中,指节泛白,不放过周遭分毫异动。
马车缓缓行驶,没过多久,云初霁便察觉异样。
这条回府的必经之路,往日人声鼎沸,商贩叫卖、行人往来不绝,今日却死寂得诡异。没有车马喧嚣,没有人声嘈杂,街边商铺尽数紧闭,整条街巷空无一人,只剩马车轱辘转动的声响,格外刺耳。
不安瞬间攀上心头,他刚要掀帘询问,车外骤然炸开阿依慕的厉喝,声线凌厉如刀:“有刺客!护住公子!”
下一秒,刀剑出鞘的脆响、凄厉的嘶吼、马匹惊嘶声骤然交织,马车猛地骤停,巨大惯性让云初霁往前猛冲,他伸手死死扶住车壁,才稳住身形。
车帘被猛地掀开,阿依慕的脸映入眼帘,左肩溅上刺目鲜血,神色急切:“公子勿动,待在车内,我护您!”
云初霁心头一沉,透过帘缝往外望去——数十名蒙面黑衣人从街巷两侧屋檐、巷口蜂拥而出,手持雪亮钢刀,刀刃泛着寒光,周身杀意凝成实质,没有半句言语,直扑马车,目标直指车内的他。
阿依慕已然冲入人群,双刀舞成密不透风的刀网,刀光凌厉破空,每一次挥斩都带起血花,可刺客源源不断,密密麻麻围拢而来,她孤身奋战,渐渐落入重围,动作渐显滞涩。
云初霁坐在车内,听着外面惨烈的厮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强迫自己冷静。他深知自己不通武艺,出去只会成为阿依慕的拖累,唯有沉下心,才能寻得生机。
他闭上双眼,精神力全力扩散,瞬间笼罩整条街巷。黑衣人气息冰冷僵硬,无悲无惧,只剩一往无前的杀意,分明是被豢养多年、只知执行命令的死士。
是司天佑,还是血月教?
念头未落,外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是阿依慕的声音!
云初霁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瞬间慌了神,猛地睁开眼,不顾一切掀帘冲了出去。
只见阿依慕死死挡在马车前,身上已中三四刀,鲜血浸透浅灰劲装,顺着衣角往下滴落,在地面晕开点点血渍,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却依旧半步不退,咬牙挥刀抵挡,每动一下,伤口便撕裂般渗血。
“阿依慕!”云初霁失声喊道,眼眶瞬间泛红,心口传来尖锐的痛感,喘不上气。
阿依慕回头望他,嘴角溢出血丝,眼神却依旧坚定,声音虚弱却字字铿锵:“公子莫怕,我在,定护您周全。”
话音落,她转身再次迎着刀锋冲去,伤口崩裂,鲜血淌得更凶。
云初霁望着她浴血奋战的背影,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满心自责与慌乱——若不是为了保护他,阿依慕绝不会身陷这般绝境。
他刚要迈步上前,远处骤然传来急促马蹄声,声势震天。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马蹄踏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人未近身,凌厉刀光已然劈开两名死士,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是战北疆!
他终究放心不下,一路暗中跟随,此刻周身戾气暴涨,玄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每一刀都狠戾致命,刀刃划过之处,死士纷纷倒地。那些毫无惧意的死士,对上他冰冷骇人的目光,竟下意识滞涩,转瞬便命丧刀下。
战北疆稳稳站在马车前,将云初霁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杀意肆虐。随后赶到的亲卫立刻冲入战团,片刻便掌控局势。
残存死士见大势已去,无一人逃窜,纷纷咬破牙关,嘴角瞬间溢出黑血,直直倒地,没了气息——口中早已藏好剧毒,任务失败便自尽灭口,绝不留半分线索。
云初霁顾不得其他,踉跄冲到阿依慕身边,她早已撑不住,靠在车轮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到极致。
“别说话,我给你疗伤。”云初霁声音发颤,双手颤抖着撕开她染血的衣襟,腹部那道刀伤深可见骨,鲜血疯狂涌出,他指尖抖得厉害,却强压慌乱,快速掏出金疮药与纱布,按压穴位止血、敷药、包扎,动作娴熟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阿依慕望着他紧绷的侧脸,虚弱地扯了扯唇角,气若游丝:“公子,你的手,在抖。”
“闭嘴,凝神。”云初霁哑声开口,鼻尖酸涩,一滴眼泪不受控制滴落在她的伤口旁,他慌忙别过脸,掩饰眼底的心疼与慌乱。
战北疆缓步蹲至他身侧,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与颤抖的双手,满心心疼与后怕,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头,力道安稳,低声问询。
云初霁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长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时眼眶依旧通红:“伤很重,但未伤及要害,悉心调养可痊愈。”
“刺客何人所派?”他平复心绪,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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