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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书稿还没……”云初霁脚步微顿,心头依旧记挂着未完成的医书,眼神犹豫。
“书可以慢慢写,医理可以慢慢悟。”战北疆回头看他,眸光里的心疼几乎溢出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但你已经身心俱疲,再硬熬下去,只会徒增烦恼,先好好歇息。”
望着战北疆眼底的坚定与疼惜,云初霁心头积压的烦躁,竟如冰雪遇暖阳般渐渐消融,紧绷数日的心神彻底松缓下来。他抬眸凝望他,轻声问询:“去哪儿?”
战北疆眸光微亮,眼底泛起浅淡笑意,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指:“去北边,看草原,看雪山。眼下秋高气爽,天朗风清,正是赶路观景的好时候。”
“现在就出发?”云初霁微微讶异,呼吸一窒,没想到他会这般干脆。
“就现在。”战北疆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收拾几件随身衣物即可,其余琐事,皆不用你管。”
云初霁望着他眼底满满的温柔,心头一暖,眉眼瞬间舒展,重重点头:“好,全都听你的。”
三日之后,两人轻装简行出发。未带过多随从,只安排几名亲随护卫,一辆朴素马车,轻便又自在。阿青得知消息,满心不舍地央求随行,云初霁笑着按住他的肩,温声叮嘱:“你留在府里,照看好自强学堂,若有急事,写信传讯便好。”
阿青虽满心不舍,却也懂事,乖乖点头应下。
马车驶离京城,一路向北疾驰。
越往北走,景致愈发开阔,长空湛蓝如洗,云朵洁白绵软,秋风清冽干爽,吹散了京城的闷热与喧嚣。道路两旁林木染透秋霜,金黄、火红、翠绿层层叠叠交织,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满目绚烂。
云初霁趴在车窗边,脸颊贴着微凉窗棂,贪婪地望着窗外流转的景致,连日来的烦闷与焦躁,随着清风一点点飘散,心胸愈发开阔松快。
战北疆坐在他身侧,手中捧着书卷,目光却从未落在纸页上,时不时抬眸端详身旁之人,眼底宠溺满溢。见他看得入神,轻声问道:“好看吗?”
“好看,比京城的景致好看百倍。”云初霁回头,顺势依偎在他肩头,声音轻柔绵软,“好久没这般出来散心,整日闷在书房里,都快憋坏了。”
战北疆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指腹缓缓摩挲他的肩头,语气温柔缱绻:“以后每年都带你出来,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安静静待上几日,远离尘嚣俗事。”
云初霁仰头看向他,眉眼弯成月牙,脸颊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满心都是安稳与欢喜。
马车一路前行五日,周遭景致彻底变了模样。山峦愈发高耸巍峨,林木渐渐稀疏,漫山遍野的青草褪去翠绿,染上一层暖金,秋风拂过,草浪起伏连绵,辽阔无边。远处天际线,隐隐浮现雪山轮廓,白皑皑的峰顶直插云霄,在秋阳下泛着细碎银光,圣洁又壮观。
“那就是雪山吗?”云初霁眸光骤亮,整个人凑到车窗前,目不转睛眺望远方,语气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战北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轻颔首,抬手替他拂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嗯,再行两日,便能抵达雪山脚下。”
“好白,好美。”云初霁喃喃低语,眼底盛满惊艳,久久移不开视线。
战北疆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弯起温柔弧度,满心都是宠溺。
第七日,马车行至一处边境小镇。镇子不大,仅几百户人家,却格外热闹,街道上人来人往,有贩卖皮毛的商贩,有挎着药篮的乡民,还有往来商旅,吆喝声此起彼伏,满是人间烟火气。
云初霁拉着战北疆的手下了马车,并肩在街上闲逛,脚步轻快,眼底满是新奇。行至一处药草摊前,他忽然驻足,摊位上摆着各式野生药材,大半都是中原罕见品种,瞬间勾起他的兴致。
摆摊的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见他驻足细看,热情招呼:“客官,瞧瞧想要点什么?这些都是刚从雪山上采下来的,新鲜得很,药效十足。”
云初霁蹲下身,拿起一株叶片肥厚、覆着淡白绒毛的草药,指尖细细端详,此药他从未见过,根茎纹理、叶片形态皆与众不同。
他抬眸看向老者,语气恳切问询:“大爷,这味药叫什么名字?”
“这个啊,我们这儿叫雪莲草,长在雪山半山腰石缝里,极难采摘,专治风寒湿痹,效果极好。”老者笑着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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