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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一种黑色的饼干,里面还夹着牛奶口味的夹心。他用手比划着形容了一番。
陈阳这么一说,时笙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个零食叫什么了。
她对着陈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陈师兄,等我明天去超市给你多买点。
那边两人在那里说悄悄话,这边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惊骇的看着他们。
王洪军和瞿星耀两人因为沾染到了煞气所以也能看见陈阳还有鬼门。
而贾文楷和甘婷婷自然是直接就能看见的。
他们现在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已经成了浆糊,转不动了。
因为从时笙动手开始,他们就在一遍遍的刷新自己的认知。
极品符篆,一招定住子母煞,灵力凝结成实物,灵力画符,开鬼门,和难相处的鬼差关系极好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们两个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但是身上的伤口的痛意让他们清晰的知道,这不是在做梦,是真实发生的。
这个年纪不大的女生,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这些东西有的甚至是他们的师傅玄学界的天花板诚一道长他都做不到吧,比如那个灵力画符或者灵力幻化成武器。
沙发那边的王洪军现在对时笙的崇拜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时大师比他三舅家的表弟的表姐嘴里说的还要神啊,人家能开鬼门还认识下面的人!
妈呀,咱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儿子我活着见到下面的人了!
再看看地上趴着的瞿星耀,他傻傻的看着陈阳再次忘记关上的地府那面的鬼门。
黄泉路近在眼前,这个世界上有鬼魂,有地府,那么因果一定也是存在的,那他做的那些混账事虽然没有触及到阳间的法律,但是阴间呢?
想到这里,瞿星耀只感觉浑身冰冷,然后身下一股热流涌出。
把那个鬼婴交给陈阳,时笙指了指门口上面定着的肖玲,门上还有一个呢。
陈阳勾魂链一甩,肖玲被绑住,他把她拖了过来,那我就先把他们带回去了。
时笙点点头,她什么都不用说,只负责把人送下去,一进地府,十殿走一遭,生平所有事皆无隙可乘!
要不是你我和二师兄也不会受伤
鬼门一关,时笙回头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大厅。
在看到瞿星耀的状态的时候,她嫌弃的皱了皱眉。
去沙发那边拿起自己的小包包,跟王洪军说:王经理,事情都解决了,转账还是现金。
王洪军回神,忙掏出手机,稍等,我给上司打个电话。
不过他刚拿出来手机就反应过来了,他的上司不就是瞿星耀吗。
王洪军看了一眼地上瘫着的瞿星耀,想想还是越级给大老板打个电话吧。
电话接通,他让时笙稍等一下,然后走到了一边去说明情况。
时笙又坐回到沙发那边去等着了。
那边的贾文楷和甘婷婷两人对视了一眼。
贾文楷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他努力将颤抖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师小姐你
他刚开口,时笙就直接打断了,我姓时,时光的时,谢谢。
贾文楷的嘴角一僵,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不好意思,时小姐,我能请问一下你师出何门?
不能,你不是玄学会的吗,不懂规矩的吗?时笙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他们刚刚也没有瞧的上自己不是吗?
贾文楷面色一变,他自从进了玄学会当了诚一道长的二徒弟之后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呢,不过想了想她的实力,终究还是忍了下去。
但是跟着一起过来的甘婷婷却因为这句话变了脸,二师兄,我们走,不就是会点本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人招揽回去岂不是要骑到我们的头上了!
时笙歪了歪脑袋看了一眼甘婷婷,眼眸划过冷意。
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她好心提醒自己逃跑的那件事情。
这点小伎俩,她还逃不过她的眼睛。
啧~真的和以前的某个门派做事风格很像呢,你们该不会是玉虚门的传人吧。时笙故意说道,他们的师傅,那个诚一道长可不就是玉虚门的传人嘛。
她并没有动用天眼,而是听单永昌说过,这个玉虚门是仅有的那么几个从千年前一直传下来的门派,不过他们都只是半传承,因为每个师傅都想留一点后手,结果代代相传下来也没剩下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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