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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没等人通报,门直接被推开了。
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人走进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军衔,但站在那里,气势一点不比田老弱。他的头发花白,乱糟糟的,像鸟窝,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旧伤疤,看着有点吓人,但笑起来的时候,那张脸又变得很和善。
魏国良。田老的老战友,退了好几年了,但军部有什么事,还是喜欢找他来商量。用田老的话说,这老东西虽然嘴碎,但眼光毒,看人准。
“老田!”魏老一进门就嚷嚷,声音大得像打雷,“听说戈渊那小子的媳妇被关起来了?怎么回事?”
田老把纸条递给他。
魏老接过去一看,念出声来:“德高望重?!噗!”
他笑了一声,把纸条扔回桌上。
“这小家伙,挺会说话啊。”他拉过一把椅子,在田老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关乎性命的大事?有趣。老朋友,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田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站起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军帽戴上。
“走。”
兵部监狱,特别关押区。
林兴鱼蹲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到腿都麻了。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蹲着、坐着、站着、趴着看观察窗,走廊里还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开始怀疑那个狱兵是不是忘了。
或者“德高望重”这个词用得太模糊了,人家不知道该找谁。
或者人家觉得他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根本懒得理他。
林兴鱼越想越不安,站起来在牢房里来回走了两圈。
突然他听到了脚步声,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林兴鱼猛地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又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退后两步,站在牢房正中间,双手垂在身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门开了。
进来两个人。
正是田老和魏老
林兴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两个军部的大人物。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官。
他站在那里,光着脚,穿着一件有点大的深蓝色囚服,头发翘得像个鸡窝,眼睛下面两团明显的青黑,看着面前这两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弱弱地开口:
“两位……额……军爷爷?”
魏国良愣了一下。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弯了腰,笑得拍大腿。那笑声在小小的牢房里回荡,震得林兴鱼的耳朵嗡嗡响。
田老也是忍俊不禁,嘴角抽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微微翘了起来。但他比魏国良克制多了,只是轻轻咳了一声,把那点笑意压了下去。
“军爷爷,”魏国良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指着田老说,“这小子有意思。老田,你多久没被人叫过‘爷爷’了?”
田老没理他,看着林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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