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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裹着黑布头巾、满脸皱纹堆叠的老喜婆走了进来,她的眼窝深陷,眼珠浑浊发黄,却在看到白舒言的瞬间,眼里迸发出贪婪又诡异的光,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露出嘴里仅剩的几颗黑牙。
“好模样,真是好模样!配我们家新郎,再合适不过了!”老喜婆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脚步蹒跚地走近,目光死死黏在白舒言脸上,从头到脚打量着他,那眼神不像是看活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完美的陪葬品,“村长说了,就你这长相,新郎在底下也能满意,这门亲事,断没有反悔的道理。”
白舒言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痛感强迫自己冷静。他清楚,此刻任何反抗都是自寻死路,副本规则摆在眼前,违抗便是抹杀,只能先假意顺从,再寻找生机。
他垂着眼,掩去眸中的冷意,声音因紧张微微发颤,却刻意放柔了语调,尽量贴合女子的温婉:“婆婆,我……我有些怕,这婚,是要嫁给谁?”
他的嗓音本就清润柔和,刻意放软后,竟真的有几分女子的娇怯,再配上那张绝美的脸,丝毫没有破绽。
老喜婆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阴恻恻的:“不该问的别问,进了新郎家的门,就是他家的鬼,问多了,惹新郎不高兴,把你拖进棺里陪着,可就不好了。”
这话里的威胁赤裸裸,白舒言心头一凛,不再多问,只是垂着头,看似温顺,实则快速扫视房间。
这是一间待嫁的喜房,却没有半分喜庆,反而处处透着阴森。墙上挂着的红绸褪色发黑,桌上摆着的喜烛是白色的,烛台锈迹斑斑,角落里竟放着一口半敞的小红棺,棺身贴着黄符,里面铺着暗红的绸布,看着像是给孩童准备的,看得人毛骨悚然。
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三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被推了进来,两女一男,手腕上都有着和白舒言一样的朱砂纹路,显然都是一同被卷入副本的玩家。
三人看到房间里的阴森布置,又听到老喜婆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个年纪稍小的女生当场就红了眼眶,强忍着不敢哭。另一个女生浑身发抖,紧紧攥着同伴的胳膊唯独最后那个男生,脸色虽差,却还保持着几分镇定,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容貌出众的白舒言身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加上白舒言,一共四个玩家,而老喜婆刚才的话,分明是说,只有他被选定成了待嫁新娘,其余三人,怕是另有安排。
“都给我安分点!”老喜婆厉声呵斥,浑浊的眼睛扫过四人,“今晚就是吉时,你们四个,都得跟着迎亲队伍去新郎家,少一个,都别想活!尤其是你——”
她猛地指向白舒言,语气尖锐:“好好梳妆,换上红嫁衣,盖上红盖头,一步都不准乱走,要是敢跑,后山的乱葬岗,就是你的归宿!”
说完,她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嫁衣扔在白舒言身边的床上。
嫁衣是陈旧的大红色,布料发硬,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鸳鸯戏水,针脚粗糙,颜色暗沉得像是浸透了血,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霉味和腥气,触碰到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白舒言看着那套嫁衣,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冷静。
他知道,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冥婚副本,已经正式开始。他这张惹眼的脸,是危机,或许,也能成为他在这诡异阴村里,唯一的筹码。
老喜婆见他乖乖拿起嫁衣,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不许乱动的话,便转身锁上房门,离开了喜房。
门被锁死,房间里只剩下四个轮回者,压抑的沉默瞬间蔓延开来。
刚才那个还算镇定的男生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们也是收到喜帖进来的?我叫林舟,你们应该也听到脑海里的声音了,这是无限副本,必须完成任务才能活下来。”
小女生哽咽着点头:“我叫苏晓,我只是走夜路捡到了红帖子,我不想结婚,我想回家……”
另一个女生叫陈雨,此刻也勉强稳住情绪,看向白舒言,眼里满是担忧:“你就是他们指定的新娘?你长得太好看了,在这个副本里,太显眼了,很危险。”
白舒言抬眸,清浅的眼眸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朱砂纹路,声音平静:“我叫白舒言。我知道危险,但规则不允许我拒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的容貌太过出众,即便穿着粗布短衫,素面朝天,也难掩绝色,在这满是诡异原住民的阴村里,无疑是众矢之的。更何况,他还是男子身份,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
林舟皱着眉,分析道:“副本叫阴山村冥婚,主线是存活到礼成,还要破解秘辛,这婚礼肯定不是普通的婚礼,新郎大概率不是活人,我们得小心,不能触犯规则,还要找线索。白舒言,你作为新娘,是核心人物,一定要藏好身份,我们尽量互相照应。”
白舒言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口小红棺上,眸色沉了沉。
他能感觉到,这房间里,这整个阴村里,都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这些外来者。而那套血红的嫁衣,那口阴冷的小棺,还有从未露面的新郎,都在等着他,踏入这场必死的婚嫁局。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阴沉沉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远处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唢呐声,不是喜庆的曲调,而是低沉哀婉,像是丧曲,又像是催命的符咒,一点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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