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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些不成气候的无知鼠辈而已,来了又如何。”
第49章探路
莫焰的声音如他的表情一样的冷,透着让人不容忽视的骄傲。
字里话间,明显是未将这情况放在心上,态度比起韩扬更是嚣张不少。
韩扬和云泽想的差不多,倒也没觉得他这话有不妥。
只是那阎罗岭,朝廷已经栽了两次。
当然,这很大原因都是因为之前来的人的无能,自是不能和他们千经百战的王爷相比。不过,苏子茗一路上都在担心,让他们虽不害怕却也不敢轻看。
韩扬和苏子茗常年都是一南一北,对他的了解不多。
但是,能被王爷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这次行程又都是他全程负责,他相信苏子茗也必定是有几分本事的人。
苏子茗如此重视此事,还特意请了沈归舟,这也让他们不能太过轻视。
他继续道出了未说完的话,“针对阎罗岭,属下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安排下去了,也特意吩咐了弟兄们留心。就算他们真的敢来,我们也是可以对付的。”
莫焰神色不变,一直以来,他都未将那群被说的快要神化了的土匪放在眼里,觉得韩扬和苏子茗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云泽的心一向要比他细致些,对于阎罗岭的态度倒和韩扬差不多。
苏子茗的态度,他则觉得有些过了。
毕竟,无论如何,他们也只是一群土匪,无外乎人数多一点,又是土霸王。
可是,他们的王爷可不是那些只知道捻酸文的文官,岂是这些宵小可以比的。
就算,他们真的有劫东西的胆子,也得看他们的命够不够硬。
陈穆愉了解他们几人的性格,听着他们的话语,脸上并未有丝毫表情变化。
等他们都说完,他才开口,“上午不会有事的。”
至于阎罗岭一事,他没有再做出任何部署。
该安排的他早已经安排妥当,至于他的想法,别人从来都猜不透。
他突然如此说,三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谷诵快步而来,朝着陈穆愉恭敬地行了一礼,“公子,一切已经收拾妥当,可以出发了。”
陈穆愉微点了下头,云泽立即将手上的黑色披风恭敬地给陈穆愉披上。
陈穆愉迈动修长的双腿,优雅踏上马车。剩下几人也赶紧回到了各自岗位。
韩扬向陈穆愉禀报着昨晚的情况时,沈归舟回到了自己的营账。刚进去,外面就传来苏子茗礼貌催促她出发的声音。
沈归舟没有行李,身外之物也唯有一把长剑而已。
苏子茗一说完,她就捡起被她扔在帐篷门口的长剑出来。
她行事干净利落,让对不知她为何竟然从树上下来有些疑惑和猜测的苏子茗对她又多了一些好感。
周围收拾东西的侍卫相当有眼力的跑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将一切收拾妥当。
她的那匹老棕马,像是有灵性一般,掐点从远处的林子里跑出来,慢悠悠地朝她而来。
当陈穆愉踏上马车的时候,她已经固守在队伍后面属于她的宝位。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让偶尔遇见的路人都为之侧目,纷纷在心中猜测一二。
沈归舟因为是队伍里唯一的女人,又在最后面,因此也吸引了不少眼光。
可惜众人看向她时,十次有九次她都是低垂着脑袋坐在马背上,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面容。
看了几次都看不清,又加上他们这一队人马气势实在是太过骇人,他们也就不看了。
多在心中纷纷猜测,沈归舟是长得太丑,所以不好意思抬头。
有了如此猜测,众人对她反是没了兴趣。
只有和她同样在队伍的最后面压阵的韩扬知道,她低垂着头,是因为她一直在睡觉。
一直都提防着她又看不上她的韩扬在确认她的确是在马背上睡觉的时候,心情有点复杂。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佩服她的这份本事和她的心大,还是该气愤这个女人没有一点收钱就应该好好办事的自觉。
他想叫醒她,狠狠训斥她一顿。可是一向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却从不对女人动粗的他又不好意思去施行。
最终他只能愤愤地盯着沈归舟,在心底埋怨苏子茗到底是在哪里找了这么个奇葩,做事竟然如此不靠谱。
这些事情走在前面的人完全是不知道的。
有了昨日对沈归舟的观察,又有韩扬在后,云泽等人虽然还是对沈归舟抱有戒心,却也没有过多关注。
一个个大心思都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一行人虽不至于风声鹤唳,但也是丝毫不敢放松。
紧张地赶了一上午路,直到中午休整都没有出现点芝麻大的事情时,几人渐渐回味过来早晨陈穆愉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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